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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明白嗎?
2008/04/09 04:46:38瀏覽1498|回應0|推薦105

Who can say where the road goes
誰能說出道路伸向何方,
Where the day flows
 歲月流逝何處,
Only time...
 唯有時光...

好友從台灣打電話來,她父親過世了,享年八十二。

跟好友從大學結識,一直到今天有三十二年交情,看著她的母親先走、父親衰老,彈指之間皆成過往。

當天晚上,參加一個朋友女兒的婚禮,第一次見到她時才剛上七年級,如今成了藥劑師,淑女于歸。

深夜回家,按開電視正重播著「Sex and the City」。窗外月色瀲瀲,便拎了一瓶酒,坐到院子裡剝花生吃。

其實每日上下班,總要開車經過一處教堂,比鄰即是一片墓地,遇上紅燈停下車來,常不自禁望向一個個突起的墓碑,猜想刻著怎樣的名字和懷念。

然而瞬息綠燈亮了,啟動車子繼續往前走,誰是誰一個交肩錯過,便已四面風流雲散,沒有留下任何情緒的重量。

直到有一天,這樣的氛圍境遇突然化為真實,像一陣暴雨潑打在自己身上,方才體會以冷眼看生命、談死亡,需要置身事外。

於是有時在夜裡聽重金屬搖滾,讀的是康拉德、巴斯特納克Pasternak;聽古典交響樂,讀了卡夫卡、斯湯達爾;但都比不上聽藍調爵士,讀蒙塔萊Montale。

什麼時候讀蘇軾、李白、辛棄疾呢?夢裡回到舊家巷弄,一棵鳳凰木下落了一地紅花。又什麼時候讀三國、水滸、紅樓呢?酣暢作愛之後,泡上一杯好茶或咖啡,獨自躺在燈下開卷。

人生不過生老病死,過程不過悲歡離合。一場起落演出,可以成為作家筆下的經典,影響深遠,流傳不朽。

也可以完全不留痕跡,就像手中點燃的一根煙,慢慢燒到盡頭,意義也流逝了。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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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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