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菊歎 詞:向陽 曲:李泰祥 唱:齊豫 所有等待,只為金線菊 微笑著在寒夜裡徐徐綻放 像林中的落葉輕輕,飄下 那種招呼,美如水聲 又微帶些風的怨嗔 讓人從蕨類咬住的小徑 驚見澄黃的月光,還有 傍晚樵夫遺下的柴枝 冷冷鬱結著的 褪了色的幽淒 走過總是垂髮低頭,故意 是裝不來的,林外的溪水 緊緊攀著草夜的幾滴淚 此刻在風中,瓦解了 妳問我浮萍的邏輯 那就是吧,露珠向大地 沉墜的輕喟。而菊 尤其金線菊是耐於等待的 寒冬過了就是春天 我用一生來等妳的展顏 不記得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什麼時候了。深愛詩意夢幻般的旋律,以及齊豫清美乾淨的歌聲,沈溺在等待的意境中。這首歌伴著我走過一生中許多歲月:聽金線菊的等待聽到我踏上台灣的褐土,聽金線菊的等待聽到我離開台灣的白雲,再繼續聽著金線菊的等待。等待如此漫長,無可奈何的思念;等到只有一瞬,欲罷不能的歡喜。人生短促,有什麼是值得一等再等的呢?想必是心中最珍貴的盼望。 於是等待便成了最辛苦的必然。 一滴醇酒,需要多少等待?一場別離,需要多少等待?一生的愛,需要多少等待?慢慢地、緩緩地,靜靜地。思念如酒等待別離的醞釀,別離如酒等待重逢的乾杯,沒有虛巧做作。就如花兒展顏不是故意,卻又在突然綻放時令人驚喜。又如花兒凋顏也不是故意,總在人不注意時令人惋惜。如酒!將進酒?「自古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乾杯等待的酒,灑滿等待的淚、斟滿等待的笑,只為了人生最辛苦的必然!醉! 等待的每個當下竟是最美,最值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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