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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6 20:28:11瀏覽147|回應0|推薦0 | |
第五章、新詩的晦澀和明朗 晦澀並不等於「難解」,晦澀的詩需要使用更多的解析工具(方法論),一層一層揭開他的面紗。難解的詩則是窮盡各種解析工具,仍然不能準確地把握文本的藝術性(美感經驗)和所要表達的主題意涵。「晦澀」和「難解」,筆者認為這正是現代詩和後現代詩給予讀者既成的印象。許多後現代詩堅硬細密如核桃,即使是訓練有素的詩評家如筆者,往往也難以有效使用解析工具,精準地剖析,找出其中「懸疑奧妙」,以致於坊間看到許多對於後現代詩作品的評論或賞析,其實都是「印象式批評」和「個人的讀詩心得報告」,十個詩評家有十個各自不同的面貌,因為解析文本的許多方法論往往派不上用場,詩評家只好「自圓其說、各顯神通」,但是,這些評論和賞析,其實無助於引領讀者進入詩文本,反而會因評論者主觀的誤讀或逾讀,從而誤導了讀者。 詩人寫詩,是否該顧慮讀者能否接受?把閱讀的責任全都丟給讀者呢?如果選擇的答案是「射後不理」,那麼讀者恐怕也不會願意埋單吧?這樣的詩人適合待在象牙塔裡,繼續「孤芳自賞」,就別埋怨:「我的詩集為什麼乏人問津?」。當然,唯一的例外是詩人夏宇,她那些夢話詩被一夥詩人拱成「新約聖經」,而過度造神的壞影響,就是許多人買她的詩集,不是因為讀得懂並且喜歡她的詩,而是跟流行風尚,買來典藏或向同儕炫耀。 筆者認為,新詩作品應該能「傳達作者美感經驗」並「感動讀者產生共鳴」,具備這個雙向性質的互動,以此來取代「明朗」和「晦澀」、「難解」之間的爭議。詩文本如果都沒有讀者閱讀,那叫做「冷資料」;僅流傳於少數詩人之間,那叫做「集體自戀的冷資料」,結論還是「冷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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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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