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理相片，又回想起那一段每天需要早起的歲月……

女兒從初中開始，因為環保的理念吃全素，每天自己料理三餐。上了資優高中後，她打定主意要三年就畢業（她也的確達成目標，創造了學校的歷史），總是忙得睡眠不足，但依然儘可能自己料理三餐。但是在最後一年當兩年用的時候，為了讓她多睡一會兒，我每天清晨五點半準時起床，為她準備全素營養午餐。

其實，原本我一點兒也不會料理蔬食，但是越來越駕輕就熟。我經常是右手一口鍋，料理女兒的素食，左手一口鍋，料理兒子的葷食。我覺得很驕傲的一件事，就是姊弟倆上高中時從未吃過學校餐廳＂不怎麼營養又吃不飽＂的午餐。

姊弟倆上高中時，一個唸人文，一個唸科學，有許多華裔和印度裔同學。記得我參加的華人家長群組裡，有一次一位家長詢問，大家都給孩子們帶什麼午餐？有帶冷凍水餃或超市賣的西式冷凍盒餐的，有帶昨晚晚餐剩菜的，有每天都帶花生醬果醬三明治的。我分享了我為兒子準備的蝦仁蛋炒飯，豬排蛋三明治，蟹柳壽司，和一些為女兒準備的素食午餐，每道菜我幾乎都會用五樣以上的蔬食，再加上豆類或堅果蛋白質，兼顧營養和美味。群裡的家長的反應令我感到飄飄然，差一點打算去學校門口賣便當：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太厲害了！」

「這怎麼可能？」

「太牛了！」

我說，真的可能，而且習慣就好！

為女兒料理素食的這段時光，我最深刻的體會就是: 為母則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