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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26 18:04:28瀏覽1907|回應5|推薦85 | |
革命就是藝術,真正的詩人不能不感覺得自己與革命具有共同點。詩人——羅曼諦克更要比其他詩人能領略革命些!羅曼諦克的心靈常常要求超出地上生活的範圍以外,要求與全宇宙合而為一。……他在革命中看見了電光雪浪,他愛革命永遠地送來意外的,新的事物;他愛革命的鐘聲永遠為著偉大的東西震響。(蔣光慈〈十月革命與俄羅斯文學〉) 在這段文字裡,蔣光慈視革命經驗為天啟式的狂喜,透過這種狂喜,革命者可以掙脫世俗,進入「詩」一樣的超越境界。「唯真正的羅曼諦克才能捉得住革命的心靈,才能在革命中尋出美妙的詩意。」在「寫作革命」那一幸福的片刻,行動與語言兩者相與為用,水乳交融。是以他問道:「有什麼東西能比革命還有趣些,還羅曼諦克些?」(王德威《歷史與怪獸》頁109–110,此段引號內為蔣光慈的話。) 羅曼諦克的心靈常常要求超出地上生活的範圍以外……革命越激烈些,它的懷抱越無邊際些……蔣光慈 格主案:革命就是浪漫的詩行動。革命的行動越激烈,越有趣,懷抱越廣大無邊際。革命是一種天啟的狂喜。這是蔣光慈這一類人的看法。實際上,特立獨行的藝術家文學家都有這種詩人般的羅曼諦克,這種天啟般的狂喜,有些以自身的毀滅成就自身的存在,譬如王國維、朱湘、陳三立、太宰治、老舍、三島由紀夫、芥川龍之介、川端康成、聞捷、施明正、海子、顧城一長串的隊伍。他們的作品與人生是羅曼諦克的,他們為浪漫詩學殉難。但有一個詩國的領袖,他也很浪漫,他也服膺革命的浪漫詩學,但卻以生靈塗炭作為詩歌祭壇上的犧牲,自己卻得以壽終。這是對浪漫詩學的最大反諷,蔣光慈們會不會不勝唏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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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