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
前天聽小雅說,J和她男友分手了。當晚牙疼,想睡睡不著,腦中盡是此事。
幸好心中對J早已放下,否則豈不是雙重的折磨?
也許此刻,J也在牙疼。
第二天,上藥房買了止痛藥。
今天止痛藥吃完,去那家「S的親戚」家開的牙醫診所看牙齒。醫師服務態度很好,一切都很舒服。等到好了,我多事地問S是不是他的親戚?
醫師想了半天,才猛然想起:「啊!她男朋友是我小舅子!」
然後醫師笑著說也快變成真的親戚了。還問我是S的同班同學吧?是啊,只是同學,不可能是親戚吧!
我竟有能力和醫師聊下去?!
好想把牙縫的藥拿掉。
神經是不可以蛀的,蛀了就只好抽掉。
但神經還沒壞死,還不能抽掉。
所以我還有感覺,微微作痛。
最敏感而受傷的部分拿掉之後,我就會變成沒有痛覺的快樂牙齒囉?
◆◆◆
晚上下起雷陣雨,我和社團學長在素食餐廳吃飯。學長說:「天啊!冬天下雷陣雨!」
窗外打雷,風雨交加。
好像是衝著我下的。
1998.06.16《自由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