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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17 09:44:33瀏覽1652|回應0|推薦1 | |
12月16日:李性蓁、一家五口和一碗烏龍麵 一位故世的敏感女性,一個不幸的家庭,一碗寒冬裡熱騰騰的麵。選後的第一個週末,我選擇留在家中。早上,自己煮的咖啡,一片烤土司加芝麻醬。 中午,先生下廚。結婚以來,我只做過一次飯,那還是千求萬求來的。他認為,我是破壞狂,一入廚房就是災難,不知何時起,竟然嚴格禁止我"亂搞"(這是他的用詞);甚至宣告我家庖廚之地,乃為夫者之領域,赦免我洗手做羹湯的職責。 那一日,一年前了,我說,讓我做一道蕃茄紅燒蛋。他睥睨著雙眼,不做聲,看我端出成品時,表情有些驚奇。試吃後,還算君子,他說:可以,比我想像中好多了。 哈哈,我沒告訴他的,是這道菜,是前前前任男友教的。選舉很有趣,老友、鄰居、小時玩伴,爸爸的學生,哥哥的同事,小學同學的弟弟等等,都不期而遇之外,以前的男朋友,也一一主動連繫。最怪異的,是間接"害"我離開聯合報的L博士,到處跟人說與我是舊識。好幾次赴扶輪社演講,會後,就有人提起L在中國發展如何如何,"要不要和他見個面,聊天啊"?他們真好意! 黄義交在八月初曾經打過電話給我,簡短談的是宋先生要選市長的計劃。當時,我在民生西路拜訪店家。事後,曾告知先生。這是習慣,與黄義交有關的事,我都會據實以告。11月11日TVBS主辦的市長候選人辯論會後,當晚,一位與親民黨關係密切的教授,來電約我敍舊,還強調黄委員也在坐。是留言,我沒回電。這事,未與先生說,無關緊要。 話說回來了。今日的午餐,先生問我,要吃什麼? 烏龍麵吧。這樣冷。要不然,火鍋? 就烏龍麵了。先生有魔術師的手藝,沒話說。 傍晚,做瑜珈。吳老師來家裡上課已近三年了。選前一個半月,我才暫停了一週兩次的課。週三恢復上課那日,她特地帶來一大串香蕉和一袋芭樂。她知道,這都是我愛的水菓。 明天有一個里長候選人石勝逹先生的競選活動,他也是北投市場的自治會副會長。選戰開始以來,協助我了解傳統市長日益没落的實況,人很真情忠厚。若是順利當選里長,將會是我們監督市政聯盟,強勢的益友。商量先生開車送我,他說,哦。意思是,這是人情。我看,他已經接受我不躲到美國,不回專職媒體工作,不脫離政治選舉的決定了。 謝謝了。 部落格上,有不相識的朋友留言,要我莫對先生太苛,我看到了。一位留言者形容,你的先生"不離不棄"等等。年近六十,先生的生命歷程有過這樣的錘鍊,或者,也是一種失與得? 還是想談李性蓁。自絕,為情。我知道消息那天,正要D DAY,選舉投票日前夕,很惋惜,心口都痛。年輕貌美,敏感有才氣。像她這樣的新生代作家,我訪問過許多位,每一位,都是人才。遺憾的是,黄國峻,黄春明先生的作家兒子,我與他電訪多回,一直無緣晤面,最後等到的竟是他結束生命的噩耗。 記憶中,性蓁受訪,是本人來錄音間的,而非電話連線。身材高挑,明星臉孔,講話時,緩緩的,羞澀的自信。卻沒料到的是,她的脆弱。來不及了,如果可以,我真想跟性蓁說,為什麼不用DELETE,來面對問題呢?時間久了,一切就不一樣了。我這大半生,重大失戀的經驗,至少三次。如今回想,卻是煙塵一縷。唉。情關!這一、兩年來,不少年輕有天地和前景的藝文工作者自絕於人世,總是引發社會一小波輕喟,就遭到遺忘。 見怪不怪嗎?還是沒有賣點,激發不起收視率?當年女作家三毛在浴室自盡,還沒有這麼多嗜血的有線新聞台,仍是台北社交圈的大震撼。我無意比較,是感慨。如果一個社會,繼續讓一小撮人掌控談話節目,在不同的色盤裡打混戰;另一小部分的電視新聞空間,不是置入性行銷的假新聞,就是為假名流編織的假花邊,難免會有更多人窒息到欲自我了斷。 不過,為了解脫而死,知道為何而死,恐怕還是好的;更不堪的,是那些被迫全家斷絕生機的消息。選後第二天,報紙頭條,一家六口,前後分兩批,五個人已投河自盡。他們住的是玉成街。我說過的,被邊緣化的南港區。馬英九去了嗎?郝龍斌呢?如果我是市長當選人,我會去探望實情,了解真相。我沒有去,落選,是我的理由嗎?真要當官,才能服務人民嗎? 我理解到,我需要更多的良知,勇氣和說服力,去完成我拋棄過去的付出及承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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