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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9/16 17:14:18瀏覽285|回應0|推薦0 | |
筆者開始工作是在1952年。當時的日本,儘管好不容易從戰敗的混亂中恢復,由於是個缺乏天然資源的國家,仍像瞎子摸象般摸索如何立國當中。以汽車產業來說,在美國三大汽車廠的威勢之下,日本仍在討論是否能培養汽車產業的時代。 不敢斷言的是,三大汽車廠現在面臨的破局,當時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預料得到。電子學業界也一樣,當時在收音機、電視等各領域君臨天下的是RCA(美國無線電公司,Radio Corporation of America)。而RCA現在也已不存在了,這期間僅有五十年。用五十年來說,就是一個人出生到他面臨人生總決算的時期。人們被捲入巨變的悲慘是無法衡量的,從美國的電視新聞可見,將退休金寄託給GM股票的夫婦就是其中一個代表。 政治經濟的預測是最難做的事,萬萬不可照單全收政府或學者的意見。所謂預測,通常是於現在的延長線上進行的;所謂悲劇性的變化,是不連續的突發事件。正好可用水在一百度時一口氣變成氣體的現象來比擬。 事件的發生,的確有一個衡量指標,那就是貨幣價值的下跌。筆者的第一份薪水是九千日元,約是今天的二十一萬日元,而戰前的大學畢業生的第一份薪水約是一百日元。這麼思考的話,人生的規劃應以貨幣價值的下跌為軸來思考才能了解。政府在歷史上也是基於這個事實來消除自己的負債。從現在開始五十年過後,八百兆日元與四十兆日元等價的。不知大家認為如何? 譯自:朝日新聞 經濟氣象台專欄 20090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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