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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4/26 18:12:28瀏覽1007|回應0|推薦15 | |
| 「有一天/我無限想像生活/而身體愈發渺小/以致一顆心/振動了天空」(木焱《候鳥微積分》) 李進文在本書序文裡說:「短詩如果是一個小宇宙,那麼這個小宇宙是可以讓每一個人自由通行的,而不是以隱晦的意象將自己藏身在背光面。」所以,在《候鳥微積分》中,可以感覺人間飛翔的憂傷,可以明明朗朗看到詩人的心空,是「風帶走微笑經過/雲哭著坐下/以雷電交談」,是「地上的燈火/不吸引候鳥/牠們只朝向天邊的裂縫/一道光的地方/飛 去」,因為詩句的振翅,而讓我們相信遠方有光。 但遠方漫漫,「那些飛翔的人/弄丟了腳/越飛越疲倦」,失去了腳的飛,如何棲息?「無意破壞景色/而這個角落實在舒服/於是在此流浪」,以蒼穹為家,聽晚禱鐘聲,乘著將夜未夜的氣流,將自己仰望成星空。候鳥的鄉愁是時空的命定,「整理行囊時/才發現該帶的帶不走/該丟的丟不掉/腦袋一直是重的」,但季節召喚悠悠,羽翅未息,以別離為素材,便讓淚有了理由。時間如長髮,「過午綁起/梳開半晚」,更行更遠還生,詩人如此敏感,毫無藉口。 一顆詩心何以振動天空?無非是未經許可的凝視,偷看靈光四射。所以有詩:「請勿碰撞/美妙事物/正一點一滴/直落心底」,即便在現實受了傷,夢腫脹,但瞧瞧細枝上的嫩葉,「它生長著一首詩的生命」,稍微疼過,很快放過,成長的風景不打算停留。除非遇見了愛。有時候愛是一種致命的疾病,「哀傷的星辰啊/那樣遙遠/如果不用望遠鏡/還看不清/已經排列成妳的名字」,迷信愛情的年輪,即便永恆,它一定是非常蒼老的。 「候鳥飛出黃昏/天色更暗一些」,詩人順風而來,將紅塵浮躁吹冷,讀者享用他溫柔的唇溫,緩緩騰升,彷彿是與候鳥交談的風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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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