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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5/24 23:45:41瀏覽278|回應0|推薦5 | |
| 「我推開思維,為了思維。/我要去的地方,必須/裸身前往/我卻要把整個世界夾帶而去」(羅智成《光之書》)喜愛自助旅遊的小妹,很早就訂閱了旅遊雜誌《TOGO》,但我直至今日才知道雜誌的創辦人是羅智成,所以他顯然非常適合講演〈作家的旅行〉。 之前聽過羅智成演講,沒有簡報或任何多媒體輔助,一個人侃侃而談、掌控全場,即席問答的精準與機智尤其令我印象深刻。上週至國圖參加春天讀詩節壓軸講座,詩人罕見地製作了投影片,雖然他曾擔心照片會束縛聽者的想像力,甚至壟斷意義,但優美的攝影構圖配合談笑風生的旅遊趣事,的確讓現場氣氛頗為熱絡。不管是實地造訪或透過閱讀去至遠方,都是一趟尋求異質的旅程,即便舊地重遊,只要擁有旅行的心情,看待週遭的眼光就會不同。 然而,在信手拈來的世界漫遊中,遲遲聽不到詩的訊息,好不容易等到提問時間,我終於可以請教講師關於「詩與旅行」的關係及其看法。他以為詩的本質是深層溝通,因為門檻高,所以傾向於小眾;但詩也是最粗糙的媒體,原始而直觀,縫隙既大且多,故讀者皆可根據自己的生活經驗與理想狀態,擁有想像的空間。所謂意象,便是一種空間體驗。詩和旅行都以異質化打動人們,透過流動與敏感,帶來心靈的新陳代謝,獲致去化石化與慣性化的效果。沒有目的,無從預設,以無用的好奇心去觀看去體會,一種純粹的快樂與過癮,這便是詩的遠方、旅行的意義。 很久以前閱讀羅智成《傾斜之書》時,非常喜歡〈星星邨—八斗子夜眺九份〉這首詩,今天下午詩人特別提到他是第一個在詩中提到九份的人,而當時九份如同巨大的廢墟,近旁的墓園使它處於人鬼之間,然而詩中最後如是說:「我甚至可以告訴你/金礦和星空的淵源/山城和海市蜃樓的血親/但我實在不能向你描述/一種被棄/又獨自發光的心情。」如此貼近那種孤獨的美麗。詩是記憶的儲蓄、心靈的延展,讓人可以在時間的窗口,像朵白色玫瑰,伸向灰色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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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