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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3 18:54:36瀏覽716|回應0|推薦2 | |
荔枝的眼淚081 陳立洋像瘋了一樣在村莊裡、周圍都找遍了,四嬸也跑回家要老公一起找,村子裡的人漸漸又騷動起來,手上有工作的暫時停下來,沒有工作的也到處喊著「小紅」。 靈光一閃,陳立洋跑向觀音山,他站在小紅祖母的墳前,依稀仍可看出有過趴跪著的痕跡,他再次大聲的呼喊著,也翻找著附近的草叢。 「徹底的清洗乾淨」這些字眼突然出現在陳立洋的腦海裡,他有了最壞的預感,眼淚再次撲簌簌的流下來,他的聲音哽咽又諳啞的發出淒厲的叫聲: 「小紅!妳不能!妳不要!」 哭聲沿著那天小紅帶他走過的山路延續下去。 陳立洋還沒有下到山溝,就已經看到那潭水裡有青色的影子浮現著,他顧不得有沒有踩穩,在山溝的石頭間跳越前撲,摔了兩次在水裡,爬著,哭著,心膽俱裂,他一頭跳進水潭裡,對著那團青色的物體衝過去,撈起臉色已經雪白的小紅,死命的衝到溝旁放下她,立刻對著小紅的胸膛擠壓著、對著小紅的口裡吹氣,陳立洋不敢停,也忘了哭泣,只是反覆的做著相同的動作,小紅,沒有再動過。 陳立洋淚又開始流了,一滴滴的滴到小紅的臉上、身上,累得動作已經漸漸遲緩,卻不肯停。 村民很多都趕過來了,遠遠的圍觀著、議論著。 四叔黃永到的時候,陳立洋已經顯得筋疲力竭,動作機械又緩慢,四叔擒著眼淚,走到陳立洋的身邊說: 「孩子,你會把小紅壓痛的,放手吧!讓小紅好好的走!」 陳立洋力量越來越小,還是做著相同的動作,嘴裡喃喃念著: 「妳醒來,妳看看我,別怕,我來了,妳醒來,妳看看我……」終於躺倒在小紅的身邊。 陳立洋醒來的時候,看到小青焦急的拿著毛巾在幫她擦汗,他第一句話就是: 「小紅呢?」 小青很不忍的說: 「今天火化了,你昏迷了兩天,我留下來照顧你,覺得怎樣?」 陳立洋「啊」了一聲坐起來,看著小青說: 「為什麼火化?誰啊?小紅怎麼啦?」 小青流著淚說: 「姐走了!大家把她抬回來的時候,他手裡還緊緊的抓著你的衣服。」…… 隔天,黃正顯得非常憔悴的坐在一群族人的後方,聽著他們在討論小紅安葬的地點,陳立洋和小青也緊依著坐在旁邊,陳立洋突然站起來說: 「各位叔叔伯伯,小紅曾經和我說過,她要葬在祖母的墳旁,請大家讓她完成她最後的心願好嗎?」 小紅,她就葬在觀音山那棵老荔枝樹下。(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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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連載小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