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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25 19:13:48瀏覽129|回應2|推薦10 | |
「學岬!停手!」 那張臉,越看越是確信,那就是學岬。 屍體搖曳在空中,不時能透過手電筒微弱的光線感受到,屍體身上爬滿著許多不知名的蟲類,正在進行著大自然的資源回收,而擺動的過程也不經意的將蟲類啃食而鬆動的肉塊震盪噴灑,屍體身上瀰漫著凝重怪味,也逐漸的散開,但學岬卻不受影響。 「快離開那個物體,這樣會有危險!」 學岬依舊顧著把玩盪屍,似乎沒有辦法聽進我的勸告,於是我只能採取行動。就在盪開屍體的時機,我很快的衝向前去,一手抱住了學岬,然後很快地將學岬帶到階梯處,而身後的屍體就隨著鐘擺狀搖曳著。 「就在這裡別亂走。」 面對突然出現的屍體,當下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想要回頭去探查清楚,確認屍體是怎麼回事?究竟是甚麼人?然而當我出現這個念頭,並且打算起身的時候,學岬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確實的看著我的雙眼,並且頻頻的搖頭。這個舉動似乎是在告訴我…不要去。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我輕輕的摸著學岬的頭,然後微笑的說著,之後便走向吊著屍體的地方,我無法解釋…為何學岬會猜出我心中的想法,可能是大腦對該舉動做出了過多的詮釋,但發生在這個時間點上,出現呼應的行為,在沒有表露想法的前提下,卻能夠得到回應,這種巧合令我無法忽視。走在看不清的泥地上,即將面對的是充滿未知的屍體,會害怕嗎?我不清楚,會好奇嗎?老實講,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何屍體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如果那個人是居住在霧云村的人,那麼不論是自殺或他殺,一切都很可疑。 正當我走過坍塌的建築物後,可以透過手電筒光線看出,屍體依舊輕微的在空中擺盪著,我很快的向前去,伸手輕碰那雙腳而停住了屍體的搖盪,然後開始觀察屍體的外觀,但腐爛的程度太大,實在令我無法輕易判別,就連衣物都沾滿了屍水與奇怪的黏稠物,於是我只能選擇其他的方法…放下屍體檢查,但這可不容易。 屍體的死因雖然無法猜出,但脖子上綑緊著鐵鍊卻清楚的告訴我,想要放下屍體,絕對不簡單,手電筒沿著鐵鍊而上照,大約距離地面七八公尺的高度,可以看見鍊子另一頭正牢牢地捆在大樹幹上,要想放下屍體,就必須先鬆開樹幹上的鐵鍊,於是我沿著上頭樹幹找到該樹的主幹,然後小心的爬上去,動作有些蹣跚,但是依舊能夠穩穩的爬上去,多虧樹的輪廓面積夠大,但我即將會後悔攀爬,也明白學岬為何不希望我回頭。 正當我好不容易到達鐵鍊綑緊的地方,我才發現鐵鍊纏繞的程度似乎超乎想像,鐵鍊竟然陷進在樹幹裡頭,完全無法手動鬆開,我無法想像是怎麼辦到的。 「咯…咯!」 詭異的聲音又再度響起,但似乎與之前皮鞋撞擊聲不同,我下意識的低頭,卻發生無法解釋的狀況,原本應該垂吊的屍體卻不見了,然後只見到鐵鍊似乎拉在樹幹的前端黑暗處。 「不會吧…。」 我心中滴咕著,明明已經死掉了,怎麼可能還能活動,但是回想起坍塌的鳥居,或許那個曾經界定人與神的世界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鬼魅的空間。我實在不能這麼想,但此刻我卻不得不恐懼,低頭看著地面,攀爬在樹幹上的我,根本不能往下跳,只能選擇往後退,然後等待著未知的黑暗。 「咯…咯…咯…咯!」 聲音越來越頻繁,傳的越來越近,而我也感受到樹幹正在搖動著,這很清楚的預告著,樹幹上並不只我一人。 「該死的…真他媽!」 慌張、顫慄,五官為之毛骨悚然,詭異的氣息漸漸地掩蓋了我的思緒,滿頭冷汗,我的雙手發抖著,嘴裡不停的脫口而出,謾罵著自己為何要多此一舉。 「喝!?」 突然間,我的冷汗讓抓住樹幹的手打滑,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勉強用另一隻手臂勾住樹幹,雙腳正牢牢的扣住,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卻聽到了怪聲。 「抓到你了…。」 黑暗中探出一隻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指甲已經脫落,略顯浮腫,暗黑色的血管爆露在皮膚外,一張腐爛殆盡的臉孔從幽暗裡露出,停靠在我的側臉旁,對我說著。 「和我作伴吧!」 之後的事情我便沒有任何印象,直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學校的衛生室裡頭。 根據護士長的說法,那天中午學岬突然回學校,跑進正在上課的教室裡頭,突然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著”繆老師有危險”,於是校長便帶著幾個人照著學岬的步調走進廢棄的神祠,然後在坍塌的建築物後方一塊空地上,發現我意識昏迷躺在地上。 根據這樣的說法,也就是說當我在樹幹上遇到那具活屍的當下,手臂應該是突然鬆脫,以致於身體順勢跌落地上,因為撞擊而昏迷,但護士長的說法有一點問題,於是我追問著,當村民發現我的當下,是否有看到其他東西,但護士長說她並不清楚,只知道當時去找我的只有校長與幾位老師…還有學岬,並且親眼見到三名老師用擔架抬著你進衛生室,如果我想知道更多,必須去問校長。 隔天,當我身體已經恢復正常後,對於那天在廢棄神祠發生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究竟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活屍?還是說…因為身體處在幽暗壓力的環境下產生幻覺?要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只能去找校長問清楚,但是當我走到校長室的時候,裡頭並沒有人,於是我走到教師室去找教務長,他只說校長在今天早上有出現在學校裡頭,但是很快的就跟一些老師外出。 我有點不放心的看著外出名單,發現那些外出的教師全是昨天跟著校長一起去找我的那群人。 「他們有說去哪嗎?」我問著教務長。 教務長:「不是很清楚…。」 我追問著:「那麼關於昨天校長他們回來的時候,有發現甚麼東西嗎?」 教務長:「除了抬著你回來之外…我沒有其他特別的印象。」 問不到去向,讓我感覺這整件事似乎隱含了某些事情,如果說在當時去找我的過程中,發現了某些事態,也就是活屍的事實,校長如果選擇掩蓋這件事,那麼能支持我見到活屍這個事實的就只有當時陪同帶路的山中學岬。 於是我走離教師室,打算走到教室去找學岬問清楚,然而身後的教務長卻傳出呢喃聲:「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山中太太打電話來跟我說,她要幫學岬辦理轉學手續。」 聽到這個事情我回頭問:「學岬…轉學!?這是怎麼回事?」 教務長:「這我就不清楚了,那是昨晚透過電話才知道,不過今天早上聽校長說山中太太也要離開這裡。」 聽到這個消息,我立刻離開學校,往山中家的方向,這一切的發生似乎快得令我措手不及,事情的變化令我無法因應,但我也不曉得我該怎麼做,也不清楚為何我想這麼做,撇開怪事不談,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想探究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在心中期盼之下,我來到了山中家,但這裡似乎人去樓空,屋子大門開著,裡頭空盪一片。 「來遲了嗎?」 我心想著,但這一切似乎不應該如此結束,於是我大膽的走進屋子,然後希望能看到某些訊息,如果說學岬也看到了那一切,如果活屍是真的,那麼是否可能會留下證據呢?譬如說類似圖畫的方式。 屋內清得很乾淨,每個房間都大開窗戶與門,清楚的告訴外人,這間屋子已經沒有人住了,一樓除了客廳與廚房之外,唯一個客房也沒有甚麼值得搜尋的地方,於是我走上二樓,這裡一處是主人臥房,看著床頭櫃上方依然殘留著一處四方空白而無灰塵的痕跡,就可以猜出過去曾經掛著夫妻的照片,而裏頭擺著一個大衣櫃,裡頭也沒有甚麼東西可以查看,走出房間後,另一處是置物櫃,裡頭放著奇怪的工具與零件,最底的一間房間估計就是學岬的個人房,而房內的某些裝置也呼應了我的想法,一張桌子上擺著保護頭部的護具。 走進房內,我開始感覺的一種不太尋常的氣氛。 這裡四周的牆上擺放著不少看似抽象的圖畫,上頭有一些很奇怪的意境,似乎都描寫著某些仇與恨,其中最顯著的一張圖,描畫著兩個成人正手牽著手,表示恩愛,成人的腳下踏著一個墳墓,雙眼都是緊閉著,身後則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小黑影,拿著一把大刀虎視眈眈,附近有一顆小樹,樹幹後方有一個白色小人影,正看著這一切。 諸如此類的圖畫還有很多,還有一張圖畫表現的手法較為血腥,大多以紅色調為主,描繪著一個小孩子正被綁在火場上,附近是一群鼓掌叫好的人們,這些圖畫是否都隱含了學岬內心的某些意境呢?可惜我沒有學過如何解讀小孩繪圖的行為學,但是我多少能猜出一些感受,以這些圖畫來說…全都是負面的。 接著,一樣小本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本沾染著泥土的筆記本,正藏在床腳下,只露出一個邊緣,但土塵瀰漫在整個床邊,似乎是刻意擺放著。 彎下腰來,我伸手取出筆記本,隨手翻了幾頁,內容的文字似乎並非出自一個小孩的能力與筆鋒,一邊看著一邊懷疑著,學岬的房內出現一本不屬於他的筆記本,這是否說明著…這個小孩有著令人不為人知的一面,但接下來從筆記本中看到的內容,讓我完全改觀。 我很快的翻完整本筆記本,然後用紙袋收起,打算把這東西留下來…因為這本筆記是很重要的東西,一本記載著某些足以顛覆我對霧云村所認知的印象,也是一本偷情紀錄與謀殺紀錄,更重要的…寫下這些內容的人正是已過世的前任輔導師,許沒江。 走出山中家,心中開始感到不安,如果筆記寫的全屬實, 那麼學岬的處境將會很危險。 「繆老師!?」 當我陷入思考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身後傳出。我回頭的時候,一個小孩正站在路口上,是夜村雄。 「村雄?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我疑惑的問著。 「我?在學校的時候聽到學岬要離校的消息,而且好像全家都搬離霧云村,我想在學岬離開前做道別,所以剛剛趁著下課時間來探望看看。」 村雄天真的臉龐訴說著,可以感受到這孩子是如此的單純,這也難怪…畢竟沒看過那筆記的內容,於是我說著:「剛才我已經到山中家看過,學岬全家已經搬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村雄的臉上有些落寞,於是我問著:「村雄?你跟學岬是好朋友嗎?」 村雄很肯定的回應:「恩!」 停頓了一會後,村雄補述著:「學岬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好朋友,從我們一起開始上學的時候,雖然大家都認為學岬有病,但我不這麼認為,我知道他是很好的,他只是不太喜歡說話,他也會幫我…幫我很多次…繆老師…你知道為什麼學岬要離開這裡嗎?」 面對這個問題,我頓時無法回答,如果我甚麼都不知道,或許我能夠想出一些內容做為安慰,但在我看過那本筆記之後,我怎麼也無法將事情說出來,畢竟對一個小孩的心靈傷害,可能是決定他一輩子的關鍵,於是我選擇沉默。 「很抱歉…村雄,老師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村雄低著頭有些落寞,完全顯露出小男孩有點懊惱的情狀,接著脫口說:「我就知道…剛剛問校長也是這樣的回答,你們大人明知道事情都不肯說。」 聽到一半,我很緊急的問著:「校長!?你剛剛有見到校長!是在哪裡見到的呢?在學校?」 村雄:「不,在剛剛要來這裡的路上,就在學校門外的大路上。」 「往哪個方向走呢?」我看著遠方問著。 村雄搔著頭想著:「他們好像…往垃圾焚燒場的位置去了。」 「村雄聽著,學岬的事情…老師會想辦法幫忙,現在就回到學校去,別讓太多人擔心。」聽到這個消息後,我很快的跟村雄交代著,然後便往垃圾焚燒廠的方向跑去,而村雄也照著原路走回去。 不久後,我來到了焚燒場的門外,但某些東西的變化很快就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種氣味,一種不同於以往垃圾焚燒的氣味,在印象中比較類似的…就是過去在處理病死豬的集體焚燒場所瀰漫的臭味,我無法想像那種味道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從來都沒養過豬隻的霧云村,然而我的心中卻有個不祥的預感。 推開門縫,我並不敢直接闖進去,而是先觀察內部的狀況,但我卻沒有看見任何人,而且焚化爐正在暖機中,這個垃圾焚燒場屬於小型設備,由於霧云村產生的無機垃圾量並不多,因此焚燒的需求不大,場內的左方是大型的燒爐,是特殊規格所製造,焚燒口已經打開,要送入焚燒的放置槽內露出一塊染黃的白色布料。 觀察了幾分後,一直都沒有人出現,於是小心翼翼地走進去,打算查看放置槽內放的是甚麼東西,如果說校長往這個地方來,那麼會是焚燒甚麼東西呢?又是怎麼樣的東西會產生這種味道? 我靠近後,探頭往放置槽內觀看,只見一大塊白布被染成了斑點狀的黃色黏稠物,而且正覆蓋著某些東西,我伸手翻開白布,然後身子很快的往後驚退,腳步突然蹣跚,整個身體跌落在地上,我不敢相信雙眼所見的東西,那些竟然是真的,就在那放置槽內,白布底下包覆著一具屍體,脖子上正纏繞著鐵鍊,全身腐爛而發出惡臭,那就是昨天見到的活屍。 「難怪會發出臭味!」 我不敢置信,原來校長也見到那東西了,但我不清楚的是,那具屍體是否真的會動,如果一切都是我的幻覺,那麼校長所見到的應該是吊在樹上的屍體,而不是到處移動的活屍,撇開這個超自然的問題,令人感到不解的是,為何校長要這麼快的處理這具屍體,而不先申報由警察單位調查呢? 我往一旁桌上一喵,上頭擺放著似乎就是從屍體身上退下的衣物,一旁還放著類似貼身物件的東西,好奇心驅使我挺起身子往桌上移動,桌上擺放的是一把鑰匙,還有一些捲成一團的紙,以及一張類似身分證的東西,上頭因為屍水沾染而模糊不清,但仔細看仍然可以看出一些文字,就在姓名的欄位上,三個字讓我大為吃驚。 「許沒江…。」 「繆村耘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一到聲音略帶訝異地傳出,我轉頭去,那人正是校長,身後還有一人,那便是教務長,他們倆人站在門口處。 「看到校長在這裡很令人意外,但是教務長在這裡更令我意外,為什麼要說謊?」我有些憤怒的質疑著。 教務長不時看著校長,然後有點畏縮的說著:「你別扯開話題…繆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校長似乎面帶詭譎的表情,我撇開教務長追問著:「校長…不,我應該說是霧云村的里長,你應該很清楚那具屍體的來歷,為什麼不報警處理,而是選擇私下滅屍呢?」 校長面容越來越難看,但是沒有開口,一旁的教務長顯得有些慌亂:「你別亂說,你根本就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清楚!?教務長…你才是最有問題的人,當我問你的時候,為什麼你要說謊呢?你們跟著學岬去找我的時候就發現屍體,為何要隱瞞這個訊息?為何不公開請警察單位調查?難道就因為屍體是許沒江,難道就因為他幫你們霧云村掩蓋了捲款的事實!難道人就是你們殺的嗎?」 我不經意的說出筆記的內容,這讓校長的表情更加的難看,而教務長則是不敢置信:「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我可以很確定的說…事情全都不是你想的那樣。」校長終於開口。 「不是我想的那樣,我告訴你們…我知道的比你們認為的還要多。」 「繆村耘老師,有些事情在這個看似規律的世界上是無法用常理去解釋判斷的,有些事情…只能被迫選擇用不為人知的手段解決,而且並不能公開,因為那些會毀掉這個所有人的認知,也會毀掉這座村莊,這就好比沒江老師的屍體,你應該很清楚,那並不單純是一具屍體。」校長這句話透露著某些可怕的事實,也令我開始感到不安。 「你們昨天見到什麼?」我問著。 「那麼你昨天又見到什麼?我們都很清楚了…你見到的是真的。」校長異常冷靜的說著,這與我剛到霧云村時,校長給我的印象完全不同,而就在我看過筆記後,我對這個男人的詮釋也起了大變化,他就是個老謀深算的傢伙,典型的政治人物性格。 「動了!」教務長驚駭的大叫! 一旁的校長動作卻異常的敏捷,很快的抓住靠在牆上的鐵桿,擺出姿態對著放置槽內的屍體。 「咯咯咯!」 一陣詭異的聲音接連傳出,那與我當初在樹上聽到的聲音如出一轍,只見放置槽內的白布開始蠢動,接著校長吩咐著:「教務長,快過去看看!」 教務長滿頭大汗,滿臉驚恐:「我!?慢著!我…我…。」 「還不快過去,蠢蛋!我命令你馬上過去!」校長操著長官式的口吻指揮著。 教務長雙腳已經發抖,口齒也不清:「我…我不想死!」 「你不想去也可以,你可要想清楚,在外頭有不少黑道等著要提你的人頭抵債,你欠的不少錢都還押在我這裡!而且…所有的黑帳都是登記你的名字!如果你敢逃跑,就是死路一條!」校長完全表露出奸詐的醜陋面,並且恫嚇著早已嚇破膽的教務長。 只見教務長滿臉痛苦不堪,接著大喊著:「死就死啊!」 話完,便衝向放置槽那裏,接著用力的推著放置槽要往焚化爐口推進,一邊死命的喊聲壯膽:「啊!」 「咯!」 突然間,一塊白布騰向上方,脖子上捆著鐵鍊的沒江活屍跳向教務長的身上,一手蓋住教務長的雙眼,另一手掐住脖子不放,雙腳扣住身體。見到這個狀況,校長似乎知道機會來了,他提著鐵條往教務長的方向橫刺,但我卻無法分辨校長到底是想殺掉活屍,還是想連同教務長一起滅口,那鐵條的位置詭異,幾乎是朝著教務長的頭部刺去。 活屍似乎知道校長的意圖,他很快的搖擺著身體,而教務長也痛苦的搖擺遊走,但痛苦很快就結束了,就在校長手持鐵條逼近的瞬間,教務長終於甩掉活屍,但校長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那鐵條活生生的刺入了教務長的脖子。 血流沿著鐵條邊緣滴落,血柱四處噴濺,校長知道自己誤殺了教務長,但卻滿臉冷靜,沒有絲毫膽卻,只顧著追殺活屍,而那沒江活屍也逃往焚化爐外,校長也跟著追出去,只剩教務長依然晃著身體,搖搖欲墜的走動,那鐵條依舊掛在脖子上,幾乎割斷了脖子,死亡只是時間問題,而在那過程中,我根本已經攤坐在地上,全身發抖,只見那教務長邊走邊往焚化爐靠近,最後失足跌落爐內,化為灰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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