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6/10/25 07:06:06瀏覽650|回應2|推薦13 | |
| 對於他武斷地評判,唐李惠芳完全無從接受,她恚忿地跟他爭論,用沉重地語句來維護自己的立場與見證:
「不是那樣,對我而言,對施姐的諾言之信守於我具有無比的意義;你沒進入過那場合,不能理解那重沈重的感情。你雖然閱歷過兵荒馬亂的戰鬥、無以盡數的死亡。但是都不是親身承受處刑在即的壓迫,你不曾走過我所走過的途徑。」 「與死亡接觸過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深重的體驗,我也有我的過程,你不能就此一語帶過即否棄之。你可曾體驗猝不及防倉卒間被打下地牢中,單獨地扔在水牢裡,所有的感觸只是天旋地轉,沒有任何人會在場,會幫你,完全孤單無助。你可曉得,確實面對它時,才能體會所謂一切管道都關閉,呼天喊地盡皆無門。生命卻僅繫於一髮,我和她兩個都清楚卻不能道出,唯恐旦夕之間人一被帶出牢門,就此不回頭。」 「要到了那時刻才能體會出幸運的是尚有一個同牢房的難友可相互託付,在那時刻產生的情誼才是生死與共的體會。」 「其間,擺在面前讓我們體悉的都只是最明顯的事實,存活的現實難受得使自己嘔心瀝血,似已嘔得心肺都嘔出來。最難受乃是過程,如何忍耐著存活下去,死本身反而不算回事,不會再在乎究竟是能否再活著。想想如若我最後終能藉著激勵自己居然撐過這場苦難,又繼續活下來,那我不該盡我活著的義務,完成許諾嗎?」 龍學仁聴罷,不能立即言語。半響,他才緩緩開口: 「所以你決心去執行完成你的許諾。」 「這是二而一的事情,」她回答: 「我若能帶領兒女尋覓到他們的父親,也就同時達成對施姐的許諾。」 龍學仁思索後,說出他的看法: 「我可能錯判,當然是源於自己情感上無法平衝,可是,我是以這樣的情緒來感覺你的說明。」他頓一下,才接續: 「總覺得你之前舉出的事實與感情分析是種口實,我開始意會到甚至逐步覺察到真正的或關鍵的問題並不是你說出來的那一面。」 「那是在那裡?」 她不得不問他。 他考量後,許緩地反問: 「唐餘堯應該是個體貌出眾的人?」 她默認。 「這就是關鍵,」他說得很不是味道: 「你一直沒指陳出來。」 「這不是重點。」 惠芳說。 「這才是重點,」他的臉色難看,不自在: 「根本上你只愛他,我對你是無足輕重的。」 |
|
|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