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城邦
上一篇 回創作列表 下一篇   字體:
一 江 春 水 向 東 流 5
2006/01/28 02:19:44瀏覽1575|回應0|推薦4
4 小舟


敵機既己來襲,情勢緊迫下李家已不能不行動。原先李惠芳的爹就一再來信催她娘早些帶領家人動身去重慶,他們是地方上最有地位的人家,不能不早作打算。她爹告訴她娘:所有有地位的軍政要員,莫不都搬遷到大後方。再留在家鄉,早晚淪陷。他父親一再來電報警:敵人隨時可能接近他們老家是,不及早動身是非常不智的。

惠芳她娘一直推推托托,現在到了敵人已轟炸到家門口,女兒差點被炸死的情況下,一家人才驚嚇得感得非得立刻採取行動不可。不能再拖了,也拖延不下去了,否則敵人來了,到時可要走都走不掉。逃難的場面,他們家不是沒見過。流落到她們縣城的難民的慘狀,記憶猶新。

其實家裡人,除了師長的老母親安土重遷,表明不想搬移。家中其他親人像二叔二嬸等在內都恨不得早點遷移搬動到大後方去,鄉下地方的人誰不想搬到大城市裡去,不說逃鬼子,乘情勢還可以的時機誰不想到大都市見識一番呢?

可是一家是由惠芳她娘掌舵作主,她娘一直不情願往後方搬遷。因為她娘心底有個大心結,心結是惠芳父親後來娶的二娘。二娘原在她爹隊裡,婚前就一直跟在她爹身邊,後來懷孕生子,不方便隨軍行動,已在父親安排下先行去了重慶。

二娘原是他爹做團長時的文書官,在戰地時再娶的如夫人。師長當時跟家裡人解釋是說自己年事漸高,終年行旅奔波非常需要一個人照應。

二娘過門四年以來,只隨師長回鄉過家門一次,那也是那兩年前隨師長回來拜見祖母大娘。二娘嫁了以後,向來跟著師長出入各駐防地,但現在有了一對稚齡的子女,需要安定下來教養。師長的這對新得的子女跟李惠芳及其兄姊年齡上可相差甚遠,算是中年得子,二娘的兒子才三歲,女兒是到了重慶才出生。

師長家信中闡述這對子女這麼小,在軍旅行動裡備感不便,所以乘上重慶覆新時,安頓在陪都。同時也是為他們老家的人作 安排,將來若因躲戰亂的需要時,正可作為先打點出來的一個据點。

師長這次回來更明切底說明:不但房產都購置好了,這邊他們一家老小過去的住處各方需索都打點好了。甚至誇口只等著一家人搬過去就成了。

但惠芳她娘心裡的疙瘩怎永得開呢?半輩子的夫妻兒女都成人了。原本寄望相持到老,忽然間,夫婿來函述說,軍旅生涯孤不便,需人照應,要大娘同意他娶小,一時之間,情何以堪。實際情形說來,李師長長年奔波軍務,戎馬倥傯,確也需要一個親人跟在旁邊照顧。可是雖然到了這個年紀,床頭人另聚新歡,無論面子上,感情上都不可能永得下來。

現在師長又要求一家人搬去大後方重慶,雖一向人人都說大娘開通,拿得起放得下。可是自己總歸是明媒正娶的官太太,到了這個時候,反得帶著一家人,去到如夫人那裡。她怎麼嚥得下這口氣呢?難不成真地明白讓正太太反過來屈身去依附小星呢?雖師長來信一再表示,到了重慶還是一切都讓大娘作主。但到了異地,自己可是後到,什麼都得聽從人家先去的指引不可。人家可是先在打好地基,穩住陣腳的,她憑什麼一把拿過來作主呢?

按惠芳她娘一向與無爭的個性,難道真要去相爭嗎?去搶回主控權嗎?她娘可做不出來。所以能待在家鄉一天,她就不急著搬遷。不管內外交相催逼,師長甚至回來催著她早日動身,不宜耽誤。惠芳她娘還總是認為急不來,還是一天天拖著,不肯急著動身。好像是能拖一日,就拖一日最好。

李惠芳原先一聽到父親打算舉家遷移到大後方,當然生出期冀的心情,興奮不已。她可是一向以來就羡慕兄姊們早早出門在外面的大千世界求學和活動,這回能有機會離開侷促閉塞的鄉下,也能去到繁華開放的大城市,可比什麼都讓她雀躍不已。豈會巴不得立刻進行。她一曉得家裡有這個計劃,就不時纏著她娘,問何時可動身。她娘沒好氣的講她:
「廟祝不急,香客急什麼?」

說她不懂事,只曉得貪玩,搬過去有什麼好?到時氣死她老娘,正好讓後娘虐待她,那時候才有她受得呢?

她娘雖賭氣這樣說她,其實還是開通的娘親,何嘗不願意能讓小女兒離開土氣的鄉下,出去受到更好的教育,歷鍊和增長見識。當然也瞭解及同情到了這個年紀的少女,豈不貪慕繁華,怎不會想出去見見世面。

雖說做女兒的曾表示出情急心切的企望,可是後來輪到父親回來催促與家搬遷的结骨眼時刻,李惠芳反而竟和她娘站在一道立場,不希望大動手腳立即遷移。

原先是她配合著家裡其他人急切的催盼母親遷移到後方大城市,但是真到全家大家開始著手忙碌起來準備大遷徙時,李惠芳又不捨了。主要緣由是想及要與青梅竹馬一道成長的陳姚生分開,頓生難以割捨的感覺。

自她二姊去北平讀書後,她與隔鄰相距不遠的陳姚生自然地來往密切,他們住的地方同齡的人不多,很自然兩人常在一起。她已是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成長的過程期間互生吸引,耳鬢廝磨下,不知不覺中漸生情愫。

陳姚生自幼起就傾慕她二姊,二姊在李家大娘四個孩子裡頭是最出色的一個,從小不但功課好,而且一直就很有主見。小小年紀時,就有女中丈夫氣概,鄰居這位溫順和善的男孩,打從小時就很受二姐庇護。

她們家的兩個兄弟;大哥李惠航和排行行三的李惠庭自小就是鄉里響噹噹的小霸王,個性也不如李惠芬平易與体諒下人。作為地方上的最顯赫人家子弟,遠較二姊勢利。自持家世,瞧不起自小失怙的鄰居男孩,不時欺負陳姚生。具正義感的二姊,常常看不過眼,不時挺身出來維護他,適時給他伸出援手。由於二姊一向受長輩寵愛,頑劣的兩兄弟也拿二姊沒辦法,所以姚生從很小的時候起就自然地跟李家女孩走在一塊。

李陳兩家原來都是殷實的地主家庭,但陳家自姚生父親過世後,孤兒寡婦,熒熒相依。家道日趨沒落,漸至賣田鬻地,不復昔日風光。李家則藉著李荃英的輝煌騰達,惠芳的二叔李荃華留守家鄉秉持經營。兩兄弟一裡一外的努力使得李家日益發達,人畜興旺。不但驟資重新建屋,更是不時求田問舍,擴充領地,成為縣裡首屈一指的富戶。

李家雖然田產愈來愈龐大,但陳家仍保有附近大部份的山林和魚塘,陳姚生的家屋瀕臨近河岸。李惠芬離去的渡口就屬於陳家的領地。姚生和惠芳平日在附近遊蕩時,也經常利用陳家的小木舟,兩個人在河前泛舟遊河消夏。

日機在縣城轟炸過後,惠芳一身血蹌惶地回到家裡,可把她娘嚇到了。第二天,立即找著二爺,當場同意他原先提議的動身日期。二爺即刻寫信給重慶的二娘,家裡旋即動員準備大遷移的工作。

惠芳說來是個滿懵懂孩子,還是說像她二姐一樣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空龔過後第二天,雖然是生平首次驚逢那麼血腥恐怖的場面,她倒沒像受到特別地驚悸。雖全家人都驚嚇得人心惶惶,可倒並沒把當場在血肉橫的轟炸硝煙裡李家二小姐震昏嚇倒。事情過後,不但身体沒怎麼不適,人似乎也全未嚇著,甚至情緒上路者未受太大影響。

第二天,她甚至還準備如常地去學堂上學,被她娘喚住,叫她暫時不用再去學堂,好好在家休養。但她閒不住,看到家人剛忙著開始準備包裝籌備行旅的事物,她也行動如常沒事人樣地跑出跑進跟著幫忙。待到下午又溜出去找下學回來的姚生。

雖然驚險恐懼的場景沒嚇住她,然而家裡密鑼緊鼓忙碌地準備搬遷的場面。倒令她頓生感觸,讓她体會到再過不久就要與姚生分開了。荳蔻年華的她,已開始初初体驗即將別離的情緒。

李惠芳到陳家找姚生,姚生看到她後說跟她說:
「我正要去河裡釣條魚回來,好給我娘做晚飯。」
跟他娘招呼後,拿了釣竿,一道來去到河岸。他們陳家有條小舟掛在河灘邊,兩人乘上之後,一路朝上游划。河裡景致一點也不受前兩日恐怖底轟炸影響,有所改變。依舊是往昔底晴波遠目,平和的山脈蹲踞遠方,逶迤滄茫。

兩岸垂楊葳蕤,河濱沙鷗點點。水道彎彎,叉出一道彎迴的曲道,像是另一道支流往內延伸進入陸地裡面。遠眺像是圈橢圓形的池塘,塘內河水不十分流動,有若止水。姚生加把勁搖划著小木船,脫離主河道,進入彎塘。

他們小舟在河叉邊上的彎塘裡蕩漾,塘內叢生蘆葦。他們的小船有一下沒一下的向水草叢當中划進去,進入四週圍繞著撐叉掗倒的蘆葦的水域中,姚生放下木槳,縮回雙腳,讓小舟靜止在翠綠的屏幛圜繞遮蔽之中。

小艇一穩妥下來,惠芳即曲身離座貼近到姚生身邊,兩人迫不及待地急切相擁互吻。

吻著,吻著,不一會,姚生開始在她身上探尋摸索,惠芳唔唔連聲抵擋著說不要。

姚生休手。

「二姊走了,現在輪到你也要離開。」

他感傷地喟嘆。

惠芳坐回原處,沒吭聲。

「怎麼啦?」

他做出不解,曉得失言了,這個時候,不該提起二姊。

「沒怎樣?」

「好好的又不理人?」

她瞅他一眼,問他:

「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平常你老支吾不肯說。現在快要分開了,你要不要說?」

「要說什麼?」

「還有什麼?再問一遍,你跟二姊到底怎麼樣了?」

「什麼怎樣?都過去了。你都看在眼裡,能怎樣呢?」

他繼續支吾其辭。

惠芳瞪住他,半響再追詢:

「我要知道,你們要好到了什麼程度?」

他避開她銳利的目光。

「你不是都知道嗎?二姊眼裡只有正事,我跟她不會有結果的。」

停頓很一會,才不情願地承認。

「我和她確實進展到那一地步。」

「哎!」

惠芳低下頭。

姚生伸手再去安撫她。她搖著肩膀不讓擁住。

「惠芳!」

他低輕喚她,聲音含著歉意。

「其實我也猜到,二姊是那樣的人。」

惠芳低著頭,幽幽地說。

他不知說什麼好,過一會,只有問她:

「你們都走了,偌大一片家產留下什麼人照顧。」

「老江一家人會留下來看守屋子。」

「可惜剛完工不久的大宅邸,只能留下下人來看守。」

「能怎樣呢?留在這,等著被炸死?你們有打算嗎?」

「走得了嗎?你曉得我們是動不了,奶奶癱瘓下不了床,丟下這些田產,我們還有什麼?如果情勢不再惡化,我娘是打算耗下去。 」

惠芳知道他家的情況,一脈單傳的姚生,是家裡唯有的男丁,要他或舉家離開祖居,實是很困難的。

姚生從小傾慕二姊,跟二姊走得近乎。李惠芬又一向大方,像似她家裡的另一個男兒,跟姚生合得來,大了後也照樣不知避緯,兩人經常一前一後,出雙人對似的。呈現在作妹妹的眼前,當然羡慕這樣的關係。

二姊離家出外求學後。自然促使她跟姚生親近。家裡人雜嘴子多,看在眼裡,自然有話說了。嘴巴刻薄的二嬸竟然當眾宣講惠芳替代了二姊,繼續照顧陳姚生。甚至不懷好意的故意向梁嫂等人說笑;說陳家真佔了便宜去,陳姚生看來老實兮兮的,竟然會學薛平貴一馬雙鞍,將李家兩朵鮮花一道採了去。

四妹原則上是個開朗的女孩子,雖不向二姐那樣有城府,但一個莊重的師長千金被家人當眾這樣訕笑,心底總是疙瘩不快。況且陳姚生雖溫順易處又多所照顧她,但言行上卻讓她感受委屈。因為姚生從不掩藏他對二姐的仰慕甚至愛慕的心思。

由於這些緣故,而且惠芳尤其不喜讓人講話;她可不願老被說成接替了二姐的位置。雖然後來兩人私下關係發展親密,但是這位及笈少女可絕不願讓人看出兩人關係已變質,在人前都盡量保持疏遠。

原先三人相處在一起時,惠芳一直不疑有它。二姐求學去了北京後,兩人平日反反覆覆的交談中,陳姚生也從沒透露他跟二姊有多親近。直到他們之間燃起情愫,不經意脫漏而出的言詞,才讓惠芳發覺姚生與二姊原來早已是情侶。

起先大刺刺不起疑的惠芳不由沉默地省悟,她覺醒似地突然認真地質問姚生:

「那天在坪渡你跟二姊說:等你安頓好,你要追隨她過去,你還是這樣計劃的嗎?」

姚生有些迷惑但警覺地回答:「我不曉得?」

考慮後又补充:

「那時我和你還沒有發生感情,我一個人容易下決心。皖南事變後,也不知道二姊現在究竟是怎樣情況?」

「你怎能這樣?她那邊一有事,情況莫名,你當初的許諾就不算了。」

惠芳沉下聲來講他。

「不是那樣?不是講過的許諾不算回事。你自己清楚,現在我們情況不一樣,我矛盾得很,不知怎麼辦才好?而且我自己家裡的事也不容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個時間,哪能離開娘和奶奶他去。」

他急於辯解,卻發覺惠芳嘴唇微啟地望著他。他感到奇怪,不能理解解她的反應。他吶吶地繼賣自辯:

「無論做什麼,都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都得顧慮好我家…。」

他戛然而止,惠芳並沒在聽他的解說。反而微啟星唇,祈求他吻她似的模樣。

他忍不住配合著過去吻她。他不了解李惠芳為何在這時候冒然認真問他那些話,仿佛怫然不悅,可偏又會動情要讓他去吻她。

她們姊妹是不一樣的,他記不起與李惠芬的初吻是如何發生,與惠芳則是新近在他家屋裡,情不自禁之下吻了她,她沒有任何推拒,反而配合著回吻。整固過程清晰甜蜜,讓他備覺感動。惠芳遠較她二姐熱情甜美。

既經接觸後,就發覺她較他更加耽溺於兩人私下的接觸,私處時,她貪戀不捨,常一遍又一遍地一直吻他,還不時突入其來地問他關於他跟姐姐的事情,還好他一直警覺著,嘴很緊,直到後來他都厭煩了她的問題,甚至私下相處惠芳吻過不停地嘴唇相接,最後也都讓他吻得生膩。

「你跟她發生那事,不會想跟我也會發生嗎?」

兩人臉頰貼著臉頰,女孩子竟然直接問他。

「不一樣,你是不同的。」

「什麼不同?」

他有些驚訝,她竟然這樣直接了當。

「你還小,」他遲疑地說:「不能誤了你一生。」

「那就不會誤了她?」

她抬起頭看他,不以為然的質問。

「不是,是不一樣的。」

他感到是她那邊的問題,現在被她問成反而像在幫她辯解。

「你自己一直都護著,每次我摸觸那兒,都不讓我得逞。」

「還想嗎?」

「怎麼會不想?想死了!」

女孩不再說話,解開上衣,擄起褻衣,露出甫發育的胸脯,姚生眼睛一亮。不由伸手探觸那一對雪花榚似突起的少女乳房,尖峰聳佇出櫻桃般的兩粒乳尖。他摟緊她捧住吸吮,又吻又舔。

男孩愛不忍釋,含吮之間,輕聲問她:

「會疼嗎?」

「嗯!」

星眼迷離,含糊漫應。

少女沉醉模樣,讓他覺得應進一步行動。開始動手解卸她褲子,她不再抵擋,任他遞退脫下。

小艇搖晃不已,姚生只顧手忙腳亂地埋頭拉脫惠芳的長褲,忘了小船是晃蕩在河水當中,艇子朝兩邊急速晃蕩,河水都漫漶進艙來了。

全神顧著拉扯褲子,不覺之間,讓兩人的重心都傾向一邊。晃蕩的小船仿佛即將翻覆,姚生趕緊往另一邊挪,設法穩住重心,讓船隻穩住。

「怎麼啊?」

惠芳也驚嚇得扶住兩舷,坐直身子。小舟的一條木槳也掉落水中,姚生趕忙用另一槳勾挑著撈取回來。

小舟穩住後,兩人才舒口氣。

姚生望住面前的惠芳赤著身子露出奶酥,下面的褲子也褪了一半。忍不住又伸手去捏少女的奶子,繼續揉搓,還取笑:

「船翻了,就好玩了。」

女孩推開他的手,不悅的斥責:

「你好玩,到時我怎辦?你這人怎能這麼沒心干?」

姚生只得好生安撫女孩子。費了些言語,陪了些小心,才重新恢復情緒,繼續歡樂的探尋。

不一會兩人都光赤赤地擁吻在一起,他們並頭小心地躺在船艙板當中呢喃愛撫,脫下的衣物墊在身体下,雖然侷促又札人,木板又濺濕一些,可相互歡悅的少年男女極度沈迷於彼此身体裡,小心地調整適應。

急切貪戀的歡愉,使兩人無視身体與坑坷的艙体接觸底不適。河裡空氣寒冷,洌風不時襲來。可是熱情高漲下,讓他們覺不著野外的冷凜刺激底激動下的少年男女,完全忘記週遭的情況與時序地變動。

他們一動底下的船與河水也跟著晃動,擁臥在船舷裡頭,彼此謹慎地愛撫探觸。親密又搖擺不定,像是躺在搖藍裡一樣。

女孩子張大眼睛好奇地盯住男子挺立的那根,紅冬冬的怪東西不停地在溼潤的玉門關徘徊摩擦,不時對著洞口 廝磨搗扎。

男孩向她乞求:

「讓我進去門口放一放吧?」

「我會懷孕的。」

迷迷糊糊中,她還不忘觸及這禁忌的後果。

「不進去,只把龟頭伸進去留一下。」

女孩模糊中應承允,此時什麼都好。

但是他一擠進去,女孩雖輕聲呼痛,眼淚都出來了,但雙手摟緊男人不放。他根本無法捨得再拔出來,喜悅緊窄,無可撒回的衝動,使他更向前挺進。

夜色中,他們空手提著釣竿,情意稠繆中分手,摸黑各自回到家中,相互都感到分別在即的惆悵。

一入家門,李惠芳就閃縮著迴避家人的注意,不讓人留意地溜進自己房間,她感到疼痛,急於設法清洗,可是臉龐上還是閃爍著遺韻猶存的喜悅。
( 創作連載小說 )
回應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上一篇 回創作列表 下一篇

引用
引用網址:https://classic-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iyumo&aid=1626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