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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7 22:44:23瀏覽307|回應0|推薦0 | |
有個年輕的男孩,在自己的浪遊紀錄中提到,自己善意的親近被解讀為:危險人物.我不禁為他感到心疼同時有戚戚焉! 或許,時代不同吧!過去,台灣社會中,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感,在所謂人情味的氛圍中,保有它那微妙的默契,我們下鄉走動,可能是初生之犢不畏虎,或是純真的浪漫,在自己生長的這個蕞爾小島,浪遊隨時隨地可為之. 回老家整理少女時的書桌,想要找的書信並沒有找到,但意外發現兩封已經從記憶中褪色的書信.上圖是1984年某個由小女生組成的女子手球隊隊員的來信.當年她們到市區來比賽時,,大部分都還在讀小學五年級,有一週的時間借住在我就讀的專科學校宿舍,教官指派我照顧她們.床前故事是免不了的,大部分講的都是參加救國團活動或山地服務時聽來的傳奇,或鬼故事.部分較精采的,就是暑假上梨山打工的歷險記.講得太精采了,驚嚇的一群小女孩,還得我留下來陪睡,但有時隔天一早有播音室的執勤工作,也得無可奈何的一一道晚安後溜人. 隔年,她們分別升學到不同縣市,主要是不想脫離原本的體育長才,所以約有三分二的女孩集體到將近兩百公里遠的縣市,找到專門栽培手球選手的國中就讀.在每天有人迷貝克漢球技和風采的今日,許多人可能不知道,當年有一個相當有名的女藝人,也曾是手球國手..... 另兩封是ㄚ真小媽的來信.她和我的淵源一言難盡.總歸一句,我這輩子得之於人的真是不少,回報的機會卻不多. 1984年七月,我們約好一起到恆春浪遊,主要是探訪恆春古城的南門遺跡,以及當時頗有名氣的[出火口],其實就是燐火.兩人約好分別從嘉義和新營搭上同一班南下的火車到枋寮,再搭客運到恆春.大清早出發前,老爸問我這次跟哪些人去玩?(那時他已習慣我常要離家出走跟救國團去玩),我說只有ㄚ真小媽,他就開始破口大罵,認為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到那狗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太危險了!拒絕送我到火車站.眼看著可能錯過約定的火車班次,我開始跳腳,打算到眷村附近攔吉普車搭便車,這下他老人家看我真的拗上了,只好依我. 當然,那段幾乎沒什麼計畫的浪遊,睡過鵝鸞鼻燈塔下,恆春教堂的長椅,鎮上小學的教室,摸黑凝視著恆春古城的南門,磚窯場...山坡上的鬼火...其中的礦味真的頗有況味..... 後來,出社會,懂事多了,知道家人的擔心(擔了養家重任就是),不敢冒險了.尋著ㄚ真小媽當年的來信,回味了自己浪蕩的日子,或許這也是我後來頗怕死的原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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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