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傳奇 鳳山軍官訓 排戰鬥射擊訓練 1130827

                  怪咖經濟學： 性別的差別待遇及美國的娼妓歷史

從人類有歷史以來，當男性比當女性容易，在13到19世紀的歐洲，有高達一百萬以上的婦女，因為被視為女巫而遭處死，理由是她們的巫術造成惡劣氣候致使農作歉收，這些「女巫」絕大多數是貧窮女性，其中有許多是寡婦。 中世紀歐洲的宗教審判，充滿了神秘和詭異的氛圍，女巫的下場總是被燒死，歡樂的群眾和翻騰的火焰就像一個鄉村市集一樣普通而熱鬧，人們受了一次驚嚇之後，很快就忘記了，然後期盼著下一次焚燒女巫的歡樂，真的是黑暗時代啊!

另外也有各種的性別壓迫，在喀麥隆對女性施以「燙胸」，目的抑制其胸部發育。在中國則有裹小腳的習俗，滿洲人並無裹小腳的習俗，我一直不懂，清廷可以為了髪型問題讓不服從者人頭落地，為什麼歷任清朝皇帝不禁止裹小腳這種陋習?我能想到的理由是：這是漢人的傻事且跟政權統治無關，不需要加以禁止。在印度則如以前曾提過，對農村女性有多種的歧視。

現代的文明國家，對女性的待遇顯然改善很多，包括：教育、法律保障、投票權及就業機會等，今日女性的處境都比先前時代的女性好很多，依據統計資料，美國1872年大學生中僅有21%是女性，於今日這個比例超過58%。

話雖如此，作者看過不少研究後，發現「就連哈佛女也吃虧」的現象，在有學士學位的就業人口中，男性的年所得高出女性的年所得40%，就算是美國頂尖大學的女性也是一樣，有經濟學家研究，哈佛大學畢業的女性平均所得，不到同樣是哈佛大學畢業的男性年平均所得的一半，若是針對特定科系、職業並控制其他變數下，調查發現哈佛畢業女性所得比男性低30%。

作者認為造成薪資差距的原因很多，包括：照顧家庭、生理差異(女性有可能28天週期性缺勤)、明顯的性別歧視(單純因為是女性而拒絕給予加薪或升遷)、隱性的性別歧視(同樣是體型過胖，女性受到的薪資懲罰大於男性。)後來美國通過教育法修正案第9條：廣義禁止在教育領域的性別歧視。在進入21世紀之後，女性在勞動市場上的處境及待遇雖有進步，但仍然與男性有一段差距。

然而在男女平等主義下，產生了一群令人意想不到的受害者：學童。19世紀初擔任教師工作者，向來以女性居多，這是女性能獲得烹飪、打掃或僕人等勞力工作外，少數具有專業的工作(另一項是護士，教師與護士的比例約為6:1)，絕大多數女大學畢業生的首選工作就是教師。

但各種平權法案的通過，愈來愈多的大學畢業女性，也能進入比較好的職業:法律、醫藥、商業、金融等 (有研究顯示，此革命鮮為人知的英雄之一，是嬰兒奶粉的普及使用，這讓媽媽能產後儘快回到職場，諷剌的是，後來鼓勵母乳哺乳，因為醫學研究這樣比較好。) 於是程度最好的女性人才流進這些就業市場(在以前她們大多數會成為學校教師)，這導致學校教師的素質變差。

紐約公立學校總監在2000年表示：「過去數十年間，教師的素質不斷降低，但沒有人想討論這個問題。」(其實這也是個經濟上誘因的問題)結果是美國學生測驗分數顯示，學生程度降低了1.25個年級的水準。但如前所述，即使是受過最佳教育的女性，其平均年薪仍明顯低於同程度的男性。

另有經濟學家試著解釋男女的薪資差異，他們認為性別歧視可能只是次要因素之一，最重要的是對金錢追求的欲望，他們導出男女薪資差距的三項主要因素(這是他們研究說的)：女性的學業平均分數比男性稍低、在職涯前15年女性工作時數少於男性(這15年約少六個月的工作經驗)、女性的職涯中斷情況比男性多。

作者則是從另外一個角度思考，顯示「較高薪資」這項經濟誘因對女性的意義及重要性，不若對男性的重要性。有實驗發現金錢的誘因使得男性更為努力工作，但對女性則無明顯差異。

另有二位學者研究成年後變性的人，瞭解其薪資是否因為性別變更而發生改化，結果發現女人變性為男人後，所得比變性前稍高；男人變性為女人後，平均薪資比變性前低了三分之一，不過要注意的是，這兩位學者的樣本很少，只有14位「男變女」及24位「女變男」，未必具有代表性。

不過有一個勞動市場，向來是由女性從業人員居絕大多數：賣淫。作者說這個市場年代久遠，當男性對性的需求大於他們能免費取得性交，賣淫這個行業自然誕生，只要有適當的價格，就有女性願意出售這項服務。

不止是人類，在2005年耶魯大學的行為經濟學者凱斯．陳（Keith Chen）啟動了一項獨特的實驗──他找來了一群捲尾猴來學習「使用金錢」。結果發現當猴子學會用錢後，猴子的族群間也會產生了金錢的搶劫、偷竊的行為，更為奇特的是，還有公猴子會用錢買春，相關網址：https://www.ettoday.net/dalemon/post/34951 。

今天在美國賣淫是不合法的行為，但實際上有許多言行不符的執法。在美國早年賣淫並不犯法，到了1890開始有立法禁止賣淫。雖然賣淫入罪化，但事實上這個行業仍然存在，而且有不少女性自願而非被迫賣淫。在1910年代初期(就是民國初年)，美國的司法部長在26州310個城市進行普查，以計算美國娼妓總數，依據該次普查的結果：「保守估計，以賣淫為職業的女性約有20萬人。」作者再經細算太多數賣淫女性都是20多歲(約85%)，因此這個年齡層平均每50人就有一個是妓女。

芝加哥昔日的性交易異常熱絡，有超過一千家妓院，市長於1910年成立了「賣淫問題委員會」，成員包括宗教領袖、教育界、法界、醫學界等的權威人士，在經過深入瞭解後，這些岸然君子發現，他們要面對的問題是比「性」更加難解的問題：經濟。這個委員會表示：「一位用雙手工作而每週只能賺6美元的女孩，在得知可以利用身體讓她每週賺25美元時，你還會納悶她為何出賣肉體嗎?」

而且賣淫問題委員會承認，在芝加哥娼妓中，每週25美元是很低的收入，妓院中的女人平均每週賺70美元，年收入相當於現今的7萬6千美元。在座落於當年芝加哥南邊的紅燈區的妓院中以「愛芙萊俱樂部」最有名，該委員會形容「它是全美最出名且最豪華的妓院。」主要顧客包含商業鉅子、政治人物、運動員、藝人，甚至還有反賣淫人士。

其從業人員被稱為「蝴蝶女」(butterfly girls)，不僅長相迷人、注重衛生、值得信賴(要信賴什麼?我就不懂了，或許是恩客身分的保密。)、很健談，如果來客喜歡舞文弄墨，她們也能引經據典投其所好。這些蝴蝶女週薪可高達400美金，相當於現今年薪43萬美金(約新臺幣1千2百萬元)。

為什麼在100年前的芝加哥性工作者可以賺這麼多的錢，作者的解答：薪資主要是由供需法則決定。供需法則的效力通常比立法者制定的法律還要有效力。在美國政治考量及經濟考量並未搭配得宜，政治人物用各種理由訂出各式各樣的法律，或許立意良好，但沒有考慮到真實世界中，人們會對種種誘因所做出的反應方式。

當賣淫被入罪化後，警方查緝的目標主要是娼妓而不是顧客，這是很典型的現象(像販毒也是)，多數政府偏向懲罰供給者，而不是懲罰消費者。當把供給者關起來後，就會產生供給匱乏，然後誘使更多的供給者進入市場(相對地國際上對野生動物的保護，是採「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的方式下，全面禁止野生動物其身上器官及製造產品的買賣，從需求方下手禁止，效果顯著。)。

真的想打擊非法財物或服務，就應該針對需求者進行懲罰。當年芝加哥受罰的風險全部落在妓女身上，除了被捕的風險外，還有社會視賣淫為恥辱的觀念及妓女永遠無法找到合適的丈夫，這些因素使得娼妓的薪水必須高到足以吸引女性進入市場，滿足強大的需求。

凡卡德希先前曾經與作者合作研究過芝加哥當地的毒販經濟問題，在他身歷其境的探究後，他成為該地區地下經濟活動知之甚詳的權威，在結束毒販研究後，他接下來研究的主題是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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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攻擊戰鬥射擊訓練

在民國76年步校受訓時，還有一項比較像真實戰鬥的課程：排攻擊戰鬥射擊訓練，經查閱了網路劉文孝先生臉書資料摘錄如下:

「台灣最後的德式訓練：

萊茵金屬是豹2戰車的主要生產商，今年(2023年)卻有技術代表出現在台北國防展現場，而且是1974年畢業於逢甲大學，長期旅居德國的梁頤先生，他透漏台灣許多軍用靶場都是出自他的規劃，其中最特別的和山村排戰鬥射擊場，就是全盤從德國搬過來的 !

我立即翻找30多年前的筆記，還真的找出這張臨時抄下的地形圖，它就像是陸戰隊兩棲偵搜部隊的"天堂路"，是所有在步兵學校受訓者的畢業考場。

受測時，會把整個步兵連的武器都搬出來邊走邊打，由於每個人都真槍實彈，而且在側方和後方還有也是實彈的支援火力，危險程度遠高於成功嶺的震撼教育，所以雖曰排戰鬥，但卻是一個班一個班地出發，以免排面太擠而發生誤擊慘劇 ! 其間可以讓受測者充份體驗在戰場上還沒遇到敵人前，就要面對的多方面危機，所以槍枝的保險開關都要隨時注意，逼著每個人養成用槍的好習慣。

梁先生很感慨說他前幾年還去現場舊地重遊，但發現國軍排戰鬥靶場已經荒廢不用了。無怪乎從去年開始所看到的陸軍"實戰化訓練"，總感覺其程序實在簡單到離譜。現役將領難道跟我退伍30多年的老兵一樣，已經忘記自己曾去走過一遭?」

另外臉書上還有「在網路上看到一篇292師的退伍弟兄，爬文描寫當年「軍官排戰鬥射擊」，由上校旅長擔任排長，親率「營、連、排長」等幹部，趴在地上實施「步兵排實彈攻擊」一事。研判應該就是我服役期間任職旅長左右的事，因為這是當年的軍團司令陳鎮湘中將(後來曾擔任立法委員)要求我師三位旅長所實施的訓練示範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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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談到的這軍團司令陳鎮湘，在我76年11月剛下部隊時是292師的師長，到了77年1月他就升任20軍的中將軍長，20軍軍長兼成功嶺大專集訓的主任，算是軍長中鋒頭最健的一個。接他的師長是宋川強，他們兩人在官場上都還不錯，陳鎮湘當過陸軍總司令，而宋川強則是當過陸軍副總司令。

排戰鬥在當年算是最熱門的課程，參謀總長郝伯村找來一個退伍上校，號稱為小部隊戰鬥專家，特別加強軍中的小部隊戰鬥教育，這個郝伯村很會自己來SHOW一段，記得我讀大學時曾經在報紙上看過，郝總長在看部隊時竟然穿著正式的軍常服跟下頭要把步槍，直接表演了一段單兵臥式射擊姿勢，旁邊的下屬將領們當然是大捧特捧，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參謀總長是全國軍令系統的指揮官，怎麼會來表演示範步兵單兵射擊，那空軍或海軍來的參謀總長要表演什麼? 我後來還知道郝伯村是陸軍炮科出身的軍官，不是步科出身的軍官。

這個小部隊戰鬥的重點就是排戰鬥的實彈射擊訓練，為了這個訓練光是課前的演練教育就花了一天的時間，而且這個課程訓練的紀律要求比較高，因為幾個班是X軸上是穿插前進(當然在Y軸上是沒有重疊，不然還真的可能被後面的同伴步槍打到。)如果打歪了還是會有危險，而且士兵們要一站一站的往前攻，沒有射擊的時候要關保險，以免行動中造成槍枝走火，自己先給自己一槍。更精彩的是還有連部支援迫擊炮，加上兩挺排用57步槍，這訓練可就跟戰場的情況比較像一點。

這個排攻擊不重視個人的成績，而是以集體完成任務的時間來計算成績，所以每一關的靶都是靠大家全部的力量打中後，才能再過下一關，這不像平常的臥射射擊訓練，算是比較綜合性的訓練。

上完課準備真的要上場演練了，想不到步校的排戰鬥教練場竟然是在大樹鄉，這離步校鳳山有一大段的距離，實彈射擊當天的天氣不是很好，下了一陣子雨，所以不會很炎熱(在高雄鳳山難得天氣不好。)校方調了幾輛軍用大卡車把我們整個中隊的學員、幹部帶到射擊場，每個人全副武裝揹著槍爬上軍用大卡車時，還真有上戰場的感覺。

出門前教官還特別交待大樹鄉是余陳月瑛的票源區，大家行動低調點不要招惹麻煩，每次打野外我們都會被教官笑說，我們走回部隊的樣子像美國大兵，這不是可不是好話，而是說我們沒有紀律地三三兩兩晃回來。我才知道這射擊靶場在大樹鄉，車子沿著省道經過大樹鄉界時，在鄉界上有一顆大鳳梨石像，上頭有塊長方型石頭寫著「歡迎蒞臨大樹鄉」，喔，原來大樹的代表農作物是鳳梨。

這車程有夠遠，我們軍車走了近45分鐘還經過一條不知名的大橋，我查了一下地圖，這段距離超過20公里，這種靶場還是應該要偏遠一點，不然到時子彈亂飛亂跳，誰知道會彈到哪裏? 而且這排戰鬥射擊還成為國軍運動會的競賽項目，連憲兵都得要訓練排戰鬥訓練。因為排戰鬥的靶場不好設置，能設置排戰鬥的位置不多，以後在我下部隊的故事中會提到。

真的臨場進行排戰鬥射擊時，感覺像是一場慢動作的戰爭影片，每一動作都是一步一步來，一站過關後步槍關保險，再由教官指揮後頭的另一班兵衝到前面射擊下個目標，俟其射擊過關後，我們再依命令提槍快跑到再前面的下一個射擊點，然而迫擊炮是擺好看的沒有射擊。就這樣全中隊玩了一個下午，近5點大家再搭軍車回步校。

打完「越戰」後肚子特別的餓，回到中隊下車已近6點，想不到留守在中隊的區隊長與小隊長們，因為所有的學生都上排戰鬥射擊訓練，竟然自己當打飯公差，將整個中隊的飯菜打好，以免遲延了整個大隊的吃飯時間，看到這場面有點驚訝與感動。

說到步校吃飯，最妙的是我們中隊有6、7個學生是素食主義者，所以他們每天有留一個人負責煑素食，負責煮素菜可以跟著採買出去買菜，廚房還有個小冰箱讓他們放素菜，我實在搞不懂軍中何時這麼通人情? 這個必要時都要殺人的工作，竟然還可以吃素為由，小團體自己煮菜。

有同學說這是宗教自由，我還開玩笑說：宗教自由喔!那我就改信回教，上課或是打野外，時間到了我就突然停住，要尋找麥加的方向膜拜，而且注意我不吃豬肉只吃牛、羊和雞的肉。看會不會整死隊上長官。

我雖然很會惹麻煩，但這種事只是開開玩笑，絕不會幹這種白目的事，人啊!給別人添麻煩，相對的也是給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