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8/07/09 22:43:29瀏覽448|回應0|推薦3 | |
對於一個講故事的人,最大的問題不是要講什麼, 而是聽眾到底要聽什麼? 當聽眾要從負面去解讀,可以有各種扭曲的解釋方法, 當你認識的女人已經結婚,可以說你對有夫之婦有興趣, 當你只看男性主播的新聞,可以說你是同性戀, 當你的目光從一個女人轉到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可以說你的感情不專一,﹝以上參見《誰是兇手?》〈之八〉﹞ 以前的三條魚堅持講「對」的話, 現在的三條魚認為面對不同的人,要講不同的話。 如果對方只從負面觀點解讀你,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說話。 從極度震驚的昏睡中醒過來的三條魚, 早就發現自己徹徹底底的搞錯, 「不是同志、就是敵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種低級的政治文化薰陶的台灣社會裡, 與其說某些人想要利用你的能力, 不如說她們是在「調查」或「掩飾」。 「只不過國小一年級說了個謊、拿到模範生獎狀,有那麼嚴重嗎?」 「有什麼好“調查”、又有什麼好“掩飾”呢?」 爲了讓這本書具有小說的形式、方便大家的閱讀, 我必須按照時空的脈絡,逐步地展現三條魚的生命發生過的事, 但是,小說型態的敘事方法, 卻模糊了事件的真相和問題的焦點, 解析人類世界最適合的方法是“倒述法”、或“中心輻射法”, 按照法國社會學大師傅柯〈Foucault〉, 那叫做“知識考古學”的方法。﹝以上參見《誰是兇手》〈之九〉。﹞ 偵探福爾摩斯追查犯罪的過程,必定會採用類似的方法, 但是,這種敘事方法太過複雜, 三條魚先前嘗試過一遍,沒多久時間,很多讀者都昏倒了, 因為大家陷在五里霧裡面,搞不清方向。﹝以上參見《誰是兇手》〈之十一〉。﹞ 問題焦點當然不在三條魚的身上, 問題焦點也不是只有那張模範生獎狀, 而是爲什麼有人願意讓三條魚得到那張獎狀?那些都是什麼人? 在三條魚得到獎狀之前的童年,發生過什麼事? 在三條魚全家搬離山佳、搬到北投以後, 我相信類似的「調查」,圍繞那個女老師持續的進行, 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調查的人,很自然地,會成為另一個被調查的問題焦點, 在這種交錯的「調查──被調查」的混亂狀況中, 很自然地,偶發因素會造成某種失控, 意外地衍生一個新的事件, 比起三條魚的那張模範生獎狀,遠遠大得多的新的事件, 比如:某個調查者不小心出了車禍、死了, 她身邊的人、她同夥的人,開始懷疑那是不是蓄意的暗殺, 然後,就出現新一波的、規模更大的、交錯的「調查──被調查」, 參與過上述複雜過程的人, 自然要不斷「掩飾」身分、「掩飾」做過的事。 一種可能,身邊許多人真的透過我在尋找兇手, 許多人認為雖然我不是兇手、我的家人應該也不是兇手, 我卻是找到兇手的關鍵線索, 所以,我身邊許多人都像烏龜躲在殼裡一樣的躲在暗處, 理由只是擔心兇手發現他們的蹤跡,然後隱藏起來, 就再也找不到兇手。﹝參見《誰是兇手?》〈之四〉﹞ 另一種可能,是我身邊的某些人就是兇手, “某種意義”下的兇手、輕重程度不同的兇手, 唯一的共同處,是他們都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被發現, 一方面充耳不聞、當作一切的事都和他無關, 另一方面不斷窺伺,卻又害怕過大的動作反而成了開啟謎底的鑰匙, 他們相信古老的諺語: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最後,就像我在今年對施寄青作出世紀大審判, 只有等待某個石破天驚的時刻, 三條魚把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揭露出來。 |
|
| ( 創作|另類創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