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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0 22:45:57瀏覽637|回應0|推薦1 | |
眷村入口兩側的石柱,嵌了一個半環形的鐵製物, 上頭用鐵鑄著「中心新村」四個字, 往裡面走,就是眷村的“中央大路”, 前面的一段很平緩,越往後面、越靠近公共浴室,坡度就越大, “中央大路”右邊第一個窄小的巷子,就稱它為“1號巷子”, 如果兩人迎面走來,必須側身才能過得去, 從“中央大路”轉進“1號巷子”, 走過幾級往上的小小石階, 會遇到一個T字型的小巷口, 往左轉的巷子稍微寬一些,就稱它為“2號巷子”, 沿著“1號巷子”再往前走個十步左右吧, 左邊的木板房子,就是三條魚在「中心新村」的新家 當時的地址是「台北市北投區新民路中心新村61號之1」。 從小我家就分成兩國:老姊和老爸一國,我和老媽一國, 我記不起來房間是怎麼分的, 反正我總是粘著老媽,晚上睡覺要牽著她的手才要睡, 隔天早上醒過來,她總是已經不見了。 可能我只注意老媽,對當時的老爸和老姊都沒什麼印象。 ﹝以上參見《台灣妖魔現形錄第一章》〈北投之七〉。﹞ 最初,很不習慣,很懷念山佳國小的同學、 也很懷念“阿輝”和“阿蓮”他們, 聖誕節,我寫了一堆卡片給他們,也收到一堆的卡片, 老媽曾經帶我回山佳,去找過山佳國小的同學張建能。 ﹝參見《台灣妖魔現形錄第一章》〈北投之四〉﹞ 民國63年12月15日,信封上記載三條魚就讀逸仙國小二年義班, 這是山佳國小的許秀吟導師回覆給我的聖誕賀卡。 ﹝上傳網址http://tw.myblog.yahoo.com/yahoo-3fish/article?mid=1309&prev=986&next=1303﹞ ﹝以上參見《誰是兇手》〈之十四〉。﹞ 民國64年2月2日,我們家搬到北投快要半年了, 收到山佳好友陳清輝的回信, 信裡面的日期寫著63年2月2日,我猜應該是筆誤吧。 ﹝上傳網址http://tw.myblog.yahoo.com/yahoo-3fish/article?mid=1311&prev=986&next=1309﹞ ﹝以上參見《誰是兇手》〈之十五〉。﹞ 中心新村的木造房子那裡, 我記得老媽有兩次用奇怪的態度和語調對老爸講話, 其中一次是在民國64年的清明節, 那天一早就下大雨,老媽用奇怪的態度和語調對老爸說: 「聽人家講總統過世了。」 老爸縐起眉頭、急忙說: 「不要亂講話!」 ﹝參見《台灣妖魔現形錄第一章》〈北投之七〉,《誰是兇手》〈之九〉。﹞ 另一次的時間應該很接近,前後順序記不得了。 回想這段經過,會對老媽這兩次說話印象這麼深刻的原因, 或許是在相當短的時間內, 連續兩次聽到老媽用著某種奇怪的態度和語調, 不過,這只是三條魚童年時期模糊印象的主觀感覺, 不代表她的兩次說話有共同的內在原因, 因為我的老媽不識字、又藏不住話, 我的老爸只是小小的駕駛士官, 如果認為他們兩人關於「蔣介石過世」的對話, 會包含有任何特殊的“感受”,那就實在想像力太過豐富了。 如果三條魚的主觀感覺帶有某種正確的成分, 如果老媽兩次的奇怪態度和語調,確實具有共同的元素, 那不可能是她對事件本身的主觀“感受”, 不可能是她對蔣介石有任何的厭恨、或崇拜, 以致她對「蔣介石過世」感到很好、會很不好, 把蔣介石和我老媽比喻成“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都還是太過粗糙的形容方法, 說成“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海底”,可能比較精確吧。 所以,如果她的兩次說話具有共同的元素, 比較可能的原因,是聽到“某人”談論這些事件, 她覺得很“刺激”、話擺在心裡很難過, 就迫不及待的告訴老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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