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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7 22:57:15瀏覽535|回應1|推薦4 | |
那張模範生獎狀,上面的日期是六十三年四月四日, 領到獎狀的時間,理所當然是在四月四日以後, ﹝以上參見《一念之仁》〈之七〉。﹞ ﹝獎狀上傳網址http://blog.udn.com/fishfishfish1967/1653014。﹞ 三條魚和那個女老師的偶然相遇,已經是兩三個月以前的事, 我承認自己有錯、我對那個女老師不禮貌、我後來也說了謊, 那又怎樣?沒有人關心我為什麼那樣做, 所有狀況發生在學校大考的教室裡面, 所有一舉一動一言一語,很多人都看到了, 難道問不出來嗎? 那麼,那張模範生獎狀就是有人願意給我的, 既不是我去搶來的、也不是我去偷來的, 就算三條魚不具有真正的模範生的資格, 那又怎樣?責任在我的身上嗎? 所有大人做的事,居然要一個國小一年級的小孩來負責! 這就是台灣的佛教。﹝以上參見《誰是兇手?》〈之十三〉﹞ 回想那段經過,三條魚甚至不記得那次考試發生在什麼時候, 只是從後續事件判斷它應該是期末考, 事實上,我對其他各次考試一點印象也沒有, 如果沒有出現那個女老師,我甚至懷疑國小一年級不考試, 理由很簡單,當時「考試」和「上課」對三條魚的意義完全相同, 就是按時到學校、坐在教室裡面、做該做的事, 考試結果也不需要求證,反正我一定是第一名, 這就像是你不需要求證昨天的太陽是從東邊升上來, 如果你和三條魚一樣,「考試」還會有意義嗎? 講到這邊,或許有人覺得三條魚太過小題大作, 「只不過國小一年級說了個謊,有那麼嚴重嗎?」 「只不過拿到模範生獎狀以前,多了一堆波折,有那麼嚴重嗎?」 「有必要挖掘陳年往事,搞得過去認識的人雞犬不寧, 在網路部落格寫出這麼多文章嗎?」 確實,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這些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 三條魚也不必弄到腸枯思竭,從記憶的角落把它們挖掘出來, 甚至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 就好像我已經不記得國小一年級考過的試。 問題就在於那張模範生獎狀不是結束、卻是一個開端, 所有後來發生的事,包括我家從山佳搬到北投、 包括我國小時期以及數十年的生命中,一連串光怪陸離的事情, 那個女老師和那張獎狀,就算不是原因, 也是所有重要原因匯集的關鍵點。 其實,我原本已經把它們鎖在記憶的深處,甚至上面堆滿了塵垢, 根本不知道環繞自己生命發生的許多事件, 居然會和三十五年前的國小一年級有關。 這個重大的發現,要追溯到兩、三年前寫作第一本關於命理觀念的書, 書裡面,我把『誰是兇手?』這句話當做文學的隱喻, 意思是當“兇手”不是法律上的意義, 而是必須承擔一切的責任, 那麼,人類世界中根本找不到這樣的兇手! 討論這些的原始用意,只是針對命理和通靈。﹝參見《誰是兇手?》〈之一〉﹞ 完全沒想到,不知不覺地,身邊居然圍了一群人, 他們認真嚴肅地看待『誰是兇手?』這個問題。﹝參見《誰是兇手?》〈之二〉﹞ 三條魚最初百思不得其解, 把『誰是兇手?』當成哲學和八字命理的假設問題 還不知道它居然是個現實的問題。 我慢慢發現,周遭的焦點居然在“我”的身上, 三條魚絞盡腦汁、自以為驚世巨作的八字命理創作被人棄之如敝屣, 許多人在乎我的那張獎狀,居然遠遠超過在乎我的書, 這記晴天霹靂把三條魚震昏了過去, 嘿嘿,從極度震驚的昏睡中醒過來以後,開始思考: 「除了我以外,那張獎狀對其它人有什麼重要性呢?」 後來,忽然“開悟”了, 很簡單,所有的問題只是因為你把它當成問題, 你在敘述的最後面加上問號,它才成為一個問題, 只要把問號拿掉、換成句號,它就不再是問題, 它就變成一個陳述:「那張獎狀對其它人具有重要性!」 也就是說,圍繞著那張獎狀的“一干人等”, 裡面必定存在三條魚生命的真正兇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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