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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9/28 14:51:33瀏覽97｜回應0｜推薦2 | |
十一 奶奶腿跌傷後9 起身早不但有益健康，且可多做不少的事情，爽朗的清晨，又是吸引人戀戀於床褥的大好時間。想早點去巿場，免得晚了人擠，我想到的人家也都想到。菜場仍然是擠，有時還添了些閒人，平時見不到女學生還有小姐孩子推著裝菜的車，那樣的天氣，菜場氣味那般的難聞，為什麼他樣要跟著去呢？徒然增加巿場阻塞，總是不外媽媽放任孩子們的好奇，允許他們跟隨著，其實一點好處也沒有，至多買到點零食之類的食品。回到家襯衣都濕了，要緊先脫掉衣服，才透了一口氣，記憶力差得實在不像話，送給姑奶奶的牛肉又忘記順手送給她，提到樓上，還要再次下樓一趟，冤枉的路也不知是跑了多少，多是受記憶力差的毛病，年老了處處不趁心的事愈來愈多。 二媳肖鈴今天一早就回家，還需做點菜，大部的菜已由三媳美華洗好待煮炒，要火功的菜昨天已經煮好，時間從容，不用著急。自己覺得配的菜還不差，不過我自己沒有吃什麼菜，看他們吃的興趣個個都開心，連我的小孫兒一介也格外乖，他站在轉動的小車裡他媽媽喂他吃魚，大黃魚的肉既嫩又細膩且芒刺很少，他很是愛吃，一頓飯聽到孩子的笑聲我最高興的了。 我很相信很多人家做到像我家做菜那樣的佳味，繼德他經常吃館子，說也吃不到怎樣好味道，玉琴更不會做出什麼佳肴，所以我默默嘆息，朋友之間，竟找不到一家比我強的烹調技術。老實說，我也做不出什麼特別新鮮的佳肴，我確有這樣的感覺。一個人無須給人讚美得好聽，能夠經有機會去讚美別人，那才是得到真實的享受的樂趣，如果得不到可以讚美的，那才是貧乏無味的人生。我常埋怨，也嘆息，人生旅程的過渡，為什麼愈來愈加的狹窄呢？連一個可讚的美佳肴的地方都沒有。想起不管再怎樣熱烈的相敘，具有色香味美，陳設在滿桌，到後來還不是杯盤狼藉，歡樂喜悅隨之而消失，僅僅留下歷史一頁，作為回憶吧了。 中午忘記一盆精美的涼拌菜，誰都沒有想起端出來，非常的惋惜。剩下來沒有吃，小品們早就回去，又未給他們盛些帶回去，後來想起林銳的心肝寶貝孫子「小中」最愛吃沙拉，裝了一碗送去給他吃，但誰有興趣走那段路，當時突然自告奮勇，也不知怎樣來了那番力量，我端了送去，按著她家的門鈴，她已站在窗口向下瞧，等我上了樓，見了面，她還得意洋洋的說：「我知道你是送東西來給我們吃。」我當時對他哼了一聲說：「你真聰明，我的心都給猜透。」兩對小夫妻來打牌，到是一樂也。問她你怎麼閒著的呢？說還沒有輪到她上場，原來是五人做夢，她對打牌雅興很濃，經常是少不了她。 林銳她聲聲地喊熱，尤其是她那小小的廚房間，裝了冷氣機捨不得開，說是省點電，有風吹不進她的屋子，不像我們家，只要有風，不管從那個方向，會吹進屋裡來，但是我們的房間下午還開著冷氣，想通了，何必喊熱，省電都寧願受熱，為了錢，省、省，想不開，想不通，活受罪。 佩均和奶奶話家常，不管怎樣簡單的家，多少都有它一本難念的經。僅有一個獨生女，從何還有難念的經，不過在她的訴說中，含有不少的辛酸淚。我說過一個人在年輕時代，受寵，容易養成任性的習氣，個性倔強，當然有些祖傳，未必是後天的養成。如果平常處處佔上風，到了老年是會沉陷在痛苦深淵裡，因為承受不了被動的一切實際狀況，做兒女的，不體惜，是不應該，我認為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如果能深思到這層涵意，就不致有觸怒或傷害父母言語動作的發生。 老年人和幼童的心情有很多相似之處，重感情，談不上什麼理性，沒有一點理智的控制能力，孩子也是一樣，只知嫉忌和佔有慾，老人則多猜疑和嫉忌，因為已失去理性的平衡作用，所以為子女的尤應謹慎其言行，還要有高度的忍耐，甚至還要承受許多委屈，能夠使老人經常在快樂中生活著，那也即是為子女的盡到了職責以自慰。 一般人，都忽略了老人的心襟，以壯年的智慧頭腦要求與老年人並立，因此寫下許多家庭失和，嚴重地演變成家庭倫理的悲劇，使老人有厭世的悲觀乏味的境地，父母曾為兒女犧牲一切，難道做兒女的就不該忍受一個短暫歲月嗎？我無論如何不同意有譴責父母的任何不是之處，應該檢討自己，做了多少對父母滿意的犧牲而使他們有快樂的笑顏。 想起我的童年，對老年人的印象，因為祖父早逝，五十多歲，我當時才有六歲，以後祖母和我比以往更加親近，她疼我，一直都是跟她睡一起，在十歲前吧，還是睡在她的懷裡，記得十歲後才睡到她腳頭，一直到我離家上學才分開，就在那段時間裡，我對老人的心情了解很多，知道老人生活上所需要是什麼？在物質之外精神又要些什麼？我細心地觀察，有些我還主動為她效勞，因此她愈加的疼愛我，到什麼地去都必須帶我在她的身邊。我不過的是個乖巧的孩子，從不給祖母生氣，更是沒有添增她的麻煩，確實比與同年的孩子們要靈活而懂事。不管是年輕人或是老年人都嘖嘖的讚美有佳。當時成了孩子間的寵兒，有時會遭到另外的人嫉忌。老年人特別喜歡我，因為我了解他們，能夠給予她心靈上的安慰，這一點的確我比之一般孩子懂的多些，由童年到今日，沒有改變我對待長輩的一貫心態，現在我是老了，回想起確實有些感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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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