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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5/11 21:56:06瀏覽86|回應0|推薦0 | |
唐朝時期: 唐代是敦煌石窟藝術達到頂峰時期,這一時期的洞窟形制多為覆頭號式方形洞窟,窟內寬敞,窟壁開闊,四壁幾乎全繪大型經變畫。樂伎形象主要是經變畫中的菩薩樂伎和迦陵頻迦樂伎。(有研究者把經變畫中的樂伎定為經變畫樂伎,也有認為稱菩薩樂伎更準確,範圍更廣,其道理上文已述。) 菩薩樂伎和迦陵頻伽畫在大型經變畫之中,經變畫的構圖大體上相似,以《西方淨土變》為例:上部是西方淨土的天空,藍天彩雲,充滿上空;飛天翱翔,香花紛落;天樂飄空,不鼓自鳴;十方諸神,騰雲駕霧,來聽法會。中部是位於七寶池,八功德水,碧波蕩漾,蓮花盛開的淨土水國,在重樓高閣前是阿彌陀佛、大勢至、觀世音菩薩西方三聖說法圖,“三聖”四周有十方諸佛,各路聽法菩薩簇擁。下部在阿彌陀佛西方三聖面前,是位於水上的露一歌舞平臺,平臺上有人數眾多的樂伎和舞伎表演歌舞。這三大部分組成了西方淨土極樂世界的歡樂景象,因此樂舞描繪是經變畫的主要內容之一,幾乎佔了經變畫總面積的三分之一。一些經變畫最精彩的部分,往往在樂舞圖中。例如初唐第220窟北壁所畫大型《藥師經變》畫面下部,七佛八菩薩說法會前是盛大的樂舞場面,藥師佛前的七寶池中是大型七層燈閣。燈閣兩邊,各有一對舞伎,手持彩帶,腳踩圓氈,縱橫騰踏,回身旋轉。舞伎兩側,各有一座三層蓮花燈樹,有二天女點燃燈燭。燈樹兩側平臺上,各有一組坐在花毯上的樂隊。共計28人,聚精會神地演奏著古箏、琵琶、箜篌、阮弦、橫笛、排簫、拍板、方晌、腰鼓、羯鼓中西樂器,同時樂伎和舞伎相配合,氣氛十分熱烈。 第九章:結論: 第一節:結論: 一、唐朝是一個音樂全盛的時代。原因之一,是唐之帝王對音樂與舞蹈的愛好。時常命樂官製曲,以供宮廷的嬪妃歌唱、起舞為娛樂。其二,是胡樂的輸入。例如胡琴、琵琶等等,更是激發了宮廷與民間對各種新奇音樂的喜好。使得作歌辭之風,更為興盛與蓬勃。其三,是「近體詩」即「律詩」的產生。這是唐代詩人在詩歌上的最大貢獻。他們不但使詩歌與音樂有了更密切的配合,甚且從文字本身的四聲音韻和句法的格律上,發展出獨立的音樂與美感,而不必完全依賴音樂。中唐以後,這種風氣更加興盛,在唱的時候,為了婉轉動聽,歌者往往在兩句之間加上和聲或泛聲,久而久之,教坊樂師為了保持泛聲,就在該處填上了實字。漸漸的,詩的句法就起了一些變化,而成為參差不齊了。因此,詩人們就索性自己來創作長短句的新辭,而逐漸開始了「詞」的形態。而唐貴婦花冠披帛紗衫:唐貴人,男女多簪花,婦女尤甚。或以絹製而簪,名日「花冠」。「披帛」是任選狹長彩絲織物,披肩為飾,後世的彩帶舞,實導因於此。唐代婦女的服飾開放大膽,往往低肩露胸,有時輕紗一襲,尤有飄飄然臨風飛去之感。 二、唐代音樂表演大都集器樂、歌、舞於一體,故後世研究者基本上將其歸於“唐大曲”,研究唐代音樂基本上也是以“唐大曲”為主。大曲乃中國古代大型樂舞套曲,尤指漢魏相和歌、六朝清商樂、唐宋燕樂的大曲。它們幾乎都是兼有器樂演奏的大型歌舞曲。因此,通常所說的大曲亦即大型歌舞曲。一般認為典型的大曲可分三大段:一段乃序奏,無歌、不舞,稱“散序”;二段乃以歌為主,稱“中序”或“拍序”;三段乃歌舞並作,以舞為主,節拍急促,稱“破”。但唐大曲的結構比較龐大,有二十幾段,三十幾段甚至五十幾段的。 三、音樂機構以嚴密的考績,造就著一批批才華出眾的音樂家。文學史上堪稱一絕的唐詩在當時是可以入樂歌唱的。當時歌伎曾以能歌名家詩為快;詩人也以自己的詩作入樂後流傳之廣來衡量自己的寫作水準。在唐代的樂隊中,琵琶是主要樂器之一。它已經與今日的琵琶形制相差無幾。現在福建南曲和日本的琵琶,在形制上和演奏方法上還保留著唐琵琶的某些特點。受到龜茲音樂理論的影響,唐代出現了八十四調,燕樂二十八調的樂學理論。唐代曹柔還創立了減字譜的古琴記譜法,一直沿用至近代。 四、唐代舞蹈的規模,可分為: 一、大型樂舞:秦王破陣樂、霓裳羽衣曲。唐之自制樂凡三大舞:一曰《七德舞》,二曰《九功舞》,三曰《上元舞》。 二、小型樂舞:唐代舞蹈有分文舞與武舞(軟舞、健舞)。文舞又稱軟舞,多屬漢舞,舞者著大袖衣表現出宛舞舒展的舞姿。武舞又稱健舞,基本上屬於胡舞,舞者著胡服,在胡樂的旋 律中展現舞姿。據有關文獻記載,兩大類舞均有十餘種。健舞如《劍器》、《胡旋》、《胡騰》、《柘枝》,軟舞如《綠腰》、《春鶯囀》、《涼州》、《回波樂》,是為代表作。 (一)、《秦王破陣樂》的重點總結: 1. 《秦王破陣樂》是一部集歌、舞、樂於一體的大型綜合性歌舞劇,是一部歌頌唐太宗李世民統一中國、以武功定天下的藝術作品,它是在《破陣樂》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破陣樂》原是隋末唐初的一種軍歌,雜有龜茲樂之音調。 2. 貞觀七年(西元633年),李世民自己親制《破陣樂舞圖》(與現在舞蹈場記相似),更名《七德》之舞,並命呂才依圖教樂工120人披甲執戟而舞。後來李治把《秦王破陣樂》改為《神功破陣樂》,把原來120人的舞隊減為64人的八佾之舞,而樂隊伴奏得到了增加,樂器添制了簫、笛等。原來樂曲共演奏52遍,後改為只演奏兩遍,舞隊排列由原來表現戰鬥陣勢場面改成了祭祀儀式形式。從此《秦王破陣樂》成為整個唐王朝所保留的傳統祭祀節目。到了唐玄宗時期,把《秦王破陣樂》又改成了《小破陣樂》,先收入到九部樂、十部樂中,改編後的規模小許多。後來又再把《破陣樂》改編擴大為比原來唐太宗時的120人還多幾倍的龐大樂舞。不過這數百人演出的《秦王破陣樂》全都是宮女著裝演出。 3. 據《新唐書.吐蕃列傳下》記載,唐穆宗長慶二年(西元822年)即《秦王破陣樂》產生195年時,唐朝與吐蕃結盟。當唐使者到達吐蕃參加結盟儀式時,吐蕃就是用“樂奏《秦王破陣樂》”來設宴款待以示儀式之隆重。由此可見,《秦王破陣樂》在周邊國家和國際上已負盛名。 4. 《秦王破陣樂》的聲名甚至遠播印度、吐蕃、日本等。 《大唐西域記卷第五(六國)》記載唐高僧玄奘大師到達印度後,在羯若鞠闍國,見到戒日王。以及迦摩縷波國,見到拘摩羅王,二位王都用十分欽慕的口吻與玄奘談到唐太宗與《秦王破陣樂》。 5. 在武則天執政時期,一位名叫粟田真人的第8任遣唐使,將《秦王破陣樂》帶到了日本,從此《秦王破陣樂》便在日本流傳至今。在日本至今保存有9種傳譜。後由何昌林將日本所存之唐傳五弦琵琶譜《秦王破陣樂》錄回並加以解譯和改編。《唐傳日本五弦譜之譯解研究》 (二)、霓裳羽衣曲的重點總結: 1. 霓裳羽衣曲是唐代大曲中法曲的精品,此曲約成於西元718~720年間,描寫玄宗暢遊月殿時看到仙子翩翩起舞的意境,為獨舞形式,以明皇寵妃楊玉環最為著名,及妃之侍兒張雲容也擅長之。由於之技巧很高,只教宮中的梨園子弟,其曲譜也唯有功臣方得獲賜,故晚唐時舞已鮮為人知。所剩之歌與樂,亦未能延續很長的時間。 2. 「霓裳羽衣」是先有曲再有舞蹈,其樂來源,歷來眾說紛紜:有說是河西節度使楊敬忠所獻,有說是由「婆羅門曲」所改編,又有說是唐玄宗登三鄉驛望女兒山回宮之後依據他對女兒山的神奇想像所創。《霓裳羽衣舞》運用剛柔並濟,緩急交錯的變化,於動靜對比間所形成獨特美感,是唐代「法曲」中,最具代表性之舞蹈。 3. 《霓裳羽衣曲》樂譜早已散失,只有個別片斷還保存在宋姜夔《白石道人歌曲》裏。據中唐詩人白居易的《霓裳羽衣歌和微之》的記載,全曲共分三十六徧(段),由散序(六徧)、中序(十八徧)、曲破(十二徧)三部分組成。舞蹈是依著樂曲「散序」、「中序」、「入破」等排列順序而創作。首先由器樂演奏,繼之曲入慢版,以歌唱為要的「中序」,漸而引出翩翩舞者;不過很快就轉入快板部分。舞者按著音樂節奏的變化而舞,時而婆娑曼舞,時而急速快旋,中間也可能還有由快轉更快的幾次變化。最後進入「法曲」尾聲特有的「解音」,在極快速的旋轉,舞蹈達到高潮時,音樂戛然而止,舞蹈亦適時地隨之靜止。此曲結尾時節奏再次放慢,然後拖長一音作結。 五、從上述文中總結如下: 軟舞中雅樂(宮廷之樂)是歷代傳統樂舞。後又將(清樂)或稱(清商樂)納入。 1、俗樂(民間之樂)、稱為(燕樂)或(宴樂)。 2、胡樂(四夷樂),是異族之樂。 3、再分為七部樂,又增為九部樂,最後在增為十部樂。 4、又將十部樂分為坐部伎、立部伎。音樂可分為:大曲與小曲。 5、坐部伎與立部伎,影響樂舞的規模,可分為:大型樂舞與小型樂舞。小型樂舞:又可分文舞與武舞(軟舞、健舞),而軟舞中中的歌舞戲是後世戲劇的雛型。 六、唐代樂舞的發達繁榮有幾點: 1、有一系列音樂教育的機構。 2、有系統的音樂與舞蹈理論。 3、帝王的喜好與不斷改良、推廣。 4、傑出藝術長才的積極投入。 5、廣泛吸收東南亞、西域各國的樂舞豐富其內涵。 6、唐詩的興盛促成大量音樂詩的創作,詩、曲、舞之間相互結合。 7、佛教的興盛,使音樂、舞蹈、戲曲、繪畫多方位發展。 8、唐初政治穩定,經濟興旺,統治者奉行開放政策,宮廷與民間熱衷參與。
秦琵琶—阮鹹。結構原理、製作材料以及演奏技法和琵琶都有很多相同之處。 第二節:參考書目: 書籍多取自中興大學圖書館,部分取自主筆個人的收藏。 1.陳寅恪著,《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外二種)》,河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11月第一版。目錄五、音樂,頁116~123。 2.陳寅恪著,《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外二種)之《元白詩籤證稿》》,河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11月第一版。 3.王維真,《漢唐大曲研究》,學藝出版社 4.宋.歐陽修撰,《新唐書》,臺北:鼎文書局,1976年10月。 5.後晉.劉昫撰,《舊唐書》,鼎文書局,1976年10月。 6.《全唐詩》,北京:中華書局,1996年1月6刷。 7.唐‧杜佑撰,《通典》,臺北巿‧大化書局,民67年,平裝。 8.宋‧王溥撰;《唐會要》,江蘇省上海巿‧上海古籍,1991,民80年,第一版。 9.李斌城主編,《唐代文化》上卷,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2年2月第一版。第二編樂舞篇,頁291~440。 10.蕭興華著,《中國音樂史》臺北:文津出版社,精裝本,民國84年3月初版一刷。第二章中古音樂,第十二節至第十七節,頁111~163。 11.楊旻瑋著,《唐代音樂文化之研究》,臺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國82年9月初版。 12.歐純純著,《唐代琴詩之風貌》,臺北:文津出版社,2000年10月一刷。 13.向達著,《唐代長安與西域文明》,北京巿‧三聯書店,1987年4月第一版。 14.唐‧玄奘著《大唐西域記》,臺北巿‧廣文,民58年,平裝。 15.宋‧陳暘撰,王雲五主編,《樂書》,臺北巿‧臺灣商務,四庫全書珍本九集,66-75,精裝。 16.中國美術館,盛世和光-敦煌藝術大展,ttp://www.namoc.org/或http://www.namoc.org/zhuantiwangye/zhuantiwangye2008/sshgdhysdz/index.html。 17.佛門網,http://www.buddhistdoor.com/BuddhistArt/Dunhuang_flying_2.html。 陝西禮縣 昭陵陪葬墓 唐代舞蹈壁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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