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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25 10:10:55瀏覽53|回應5|推薦0 | |
俄烏戰爭進行了超過4年半,最近又有了新的局面。停戰的機會似乎大增,但是,正義是否隨著停戰而得到實現,恐怕是個大大的問號。 俄烏戰爭的基本結構,是俄國侵入烏克蘭,烏克蘭抵抗。聯合國大會2022年以141票贊成通過決議,譴責俄國侵略並要求撤軍。 但是,美國在川普總統的個人影響下,對俄烏戰爭做出的諸多動作,讓人看不懂;或者說直白些,顯得很荒誕!讓人齒冷。 澤連斯基在抵抗侵略上的歷史角色,值得高度肯定;川普近期對俄烏採取的不對稱施壓,則有嚴重的道德與戰略問題。 看到澤連斯基為在因川普態度造成的烏克蘭困境,僕僕風塵奔波,尋求其他國家的支持,我不免深表同情。 我認為,稱澤連斯基為「烏克蘭的抗侵略英雄」,是合理的歷史評價。他在國家存亡危機中維持領導、凝聚抵抗意志,並持續爭取國際支持。這些貢獻,不會因為他後來有施政錯誤就全部消失。 我甚至會認為,他也堪稱是「歐洲的英雄」,因為他很可能不只是在挽救烏克蘭,甚至也是在挽救民主歐洲。烏克蘭抵抗俄國軍隊,同時也是在捍衛一項與歐洲安全有關的原則——不能讓強國靠軍事侵略任意改寫鄰國的命運。當然,功勞首先應屬於烏克蘭人民、軍人及整個社會,不能全部集中在總統一人身上。不過,沒有澤連斯基的領導,烏克蘭能不能一心抗俄,恐怕比較會成疑問。 相對於澤連斯基,川普的角色就多了許多可質疑、訾議的問題。主要問題不在於他表示願意談判,而在於如何分配壓力與代價。 川普與普丁談判本身並沒有錯。停止殺戮、避免戰爭擴大,都是正當目標。美國也有權要求歐洲承擔更多責任,並檢討援助成效。 真正的問題是:美國是否在要求俄國停止侵略之前,就先削弱烏克蘭的抵抗能力,迫使比較依賴自己的那一方讓步? 如果是如此,就容易形成「侵略者取得利益,被侵略者承擔和平成本」的結構。 對川普最有利的解釋,是他認為戰局難以根本逆轉,必須以讓步換取停火,再以經濟誘因促使俄國合作。這個想法可以提出來討論,不能只因聽來不悅就拒絕。 但它必須回答:俄國拿到利益之後,為什麼不繼續索求?停火之後,靠什麼防止下一次進攻? 倘若沒有可信的安全保證與違約代價,快速停火可能只是把下一場戰爭往後推。停止眼前傷亡是重要成果,但不能因此忽略未來傷亡。 我高度推崇澤連斯基抵抗俄國侵略的舉止。當然,他同時也必須接受民主問責;我們可以肯定任何真正減少傷亡的外交成果,但同時也反對把被侵略者的屈服當成和平的主要代價。對於普丁,我們不能讓談判地位掩蓋其侵略責任。 希望俄烏戰爭快速終結,但是,更希望戰爭終結,是正義真正獲得實現的一部分。 川普,讓我失望!他可以扮演更重要的正義護法。但是,他自己的狹隘、偏頗觀念,讓他擁有的權力與影響力並不能朝向實現充分的正義,而是一種扭曲的權力政治。 至於普丁,不只是他個人應該被唾棄,我認為也應該從對他的批判,延伸到對俄國政治問題的檢討。那裡面很可能有前蘇聯組織性格的延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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