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10/01/08 10:00:13瀏覽3319|回應0|推薦0 | |
http://www.hanminzu.com/Article/jsdt/200812/80.html 一道閃電 第一、征服時的性質。 明和後金(以及以後滿清)在明末是兩個互不隸屬的民族國家 華夏民族:自認自己是炎黃子孫,中華文化的民族。古代國家認同是以民族和文化為標準的,不以地域做為標準。古代國家疆界是不斷變化的,存在著大量的遊牧民族國家,還有遷徙、流浪國家,難以用版圖來明確國家和民族 。但文化與民族認同是不會變化的,是以文化,民族認同組織國家。如果按地域標準來判斷,那麼任何一個古代國家都不可能滅亡了,就無法解釋古埃及,古巴比倫,古印度滅亡的事實。
雖然歷史上女真人接受過中原政府的管轄,但是在一六一六年,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各部建立後金政權,一六三五年皇太極改女真為滿州。努爾哈赤建立的政權,與當時的大明朝一樣,是一個完整的、獨立的國家。它有自己的君主、朝廷、從中央到地方的各級政府機構、軍隊,有自己的領土疆域、人民、語言、文化習俗,其民族性與文化性質和華夏民族迥然不同,也不受中國的冊封和保護。這對於大明王朝來說是非法的是分裂中國的行為,大明王朝對於努爾哈赤的叛亂,派兵平亂,這就是薩爾滸之戰(現在史學界卻顛倒黑白!不認為明對後金的薩爾滸之戰是反分裂的正義戰爭)。但是自從薩爾滸之戰失敗後,大明對那兒失去了實際控制權,出現了實際意義上的兩國並立。明對遼東一步步失控。到一六三六年,皇太極正式改國號為“大清”,即位稱大清皇帝。這種情況類似于朱元璋帥民從蒙元獨立並反攻蒙元,這是沒有辦法的結果,不是你想否認就可以辦到的,更何況努爾哈赤父子幾乎把遼東漢人都殺光了。 大明王朝和滿清兩國在法理上的相互認定源自崇禎皇帝曾派密使去和滿清皇帝皇太極的媾和,雖然媾和未成,但是實際上已經承認滿清作為獨立主權國家的存在。到了南明史可法已經派使節與滿清談判,史可法遞交多爾袞書信稱呼就是:“大明國督師、兵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史可法頓首謹啟大清國攝政王殿下” 。而滿清政權早就要求大明朝確認其國家的存在了。 這種性質又和中國歷史上的分裂時期不同,比如三國時期。分裂時期雖然各國都自稱皇帝,但是都承認自己是“炎黃子孫”有相同的民族意識,相同的意識形態,都是中國人,都認為民族處於分裂狀態。就如同現在中國大陸與臺灣,朝鮮和韓國,統一前的北越與南越,東德和西德。鑒於中國傳統的“大一統”觀念,“漢賊不兩立”,各方都要求結束這種分裂狀態,所以從沒有類似印度脫離英國、朝鮮欲脫離日本一樣的要求真正去獨立,而是想方設法的去完成統一。 各地區政權人士對滿清入侵中國的看法 一、明末世人的看法: 滿清入關時,明末士人的看法,顧炎武不說亡社稷而亡國是說亡國而亡天下,亡國是亡的政權(如晉滅吳,晉與吳都是漢人與華夏文明的歸屬政權,也就是兩國平分了漢人百姓與華夏文明,所以吳亡是單純指吳這個政權的滅亡,而不是漢人與華夏文明丟失了政權,因為吳亡後,吳境內的人民與文化歸屬自動就轉移成晉了),亡天下是滅亡一個民族與文明所歸屬的國家(如元滅宋,宋是漢人與華夏的歸屬國,元是蒙古的歸屬國,所以當元滅宋時,漢人與華夏就等於失去了歸屬國,除非蒙元認定了華夏是自己的”傳統文化”,認同自己是華夏的歸屬國(可惜蒙元皇帝從未如此),當然就算這樣也不代表蒙元成為漢人的歸屬國,因為蒙元是蒙古人世襲統治的)。當時的明末社會,國家已非一家一姓所有,所以不提亡社稷,而說亡國,進而不提亡國,而說亡天下,就是說這不單單是一個政權的被滅亡,而是一個漢民族與華夏文明所歸屬的國家完全的被毀滅,是文明被野蠻戰勝,是文明被毀滅,天崩地坼,率獸食人,從此人淪為“禽獸”。 真是痛入骨髓。 那麼滿清皇帝自己又是怎樣認為呢?參見附錄1《說“明清戰爭”是“兄弟鬩牆”就是宣傳漢奸意識,就是否定“抗戰”》 二、朝鮮、日 本 等東方人的看法(轉)
朝鮮人從心底裡覺得,他們到清帝國來,不是來朝覲天子,而只是到燕都來出差罷了。所以,清代使者們的旅行記,名稱大多由“朝天”改成了“燕行”,一直到乾隆、嘉慶年間,雖然離開大明的覆亡已經百餘年,但朝鮮關於“大明”的歷史記憶卻依然如此清晰,而對“大清”,確始終沒有一點好感。朝鮮人已經發現了中華帝國的幹瘡百孔,“今天下中華制度,獨存於我國”,一個曾經到過北 京 、承德和瀋陽的朝鮮使者說,這個帝國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蠻夷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向他們致敬?朝鮮人再也不承認文化中華在清國了。 日本 :滿清入侵中國,日本人的第一反應是“華變於夷之態也”。日本文人說,感謝大風,讓蒙元的艦艇和大軍沉在海底,也感謝大海,讓我們和蠻夷的清帝國離開好遠。日本從此乾脆稱中國為支那。日本 、朝鮮都不願意再稱中國為中國。
對於民族國家概念最有發言權的當時的西方人包括馬克思、恩格斯都認為明和清(韃靼)是不同的兩個民族國家。 在馬戛爾尼回程路上寫的“紀事”中,強調:“我們的許多書裡都把漢族和韃靼族混淆了,好像他們是一個民族。可是清君卻在時刻關注著這權力的誕生地”。 “東方與西方在這問題上是不同的。“在歐洲,不論是波旁王朝還是哈布斯堡王朝的人,登上那不勒斯或西班牙的王位都無關緊要;君王完全與西班牙人或那不勒斯人 。“漢諾威人一旦掌握英國王權,他們就不再是德國人了。相反,亞洲的君王“念念不忘自己的祖根“。“兩個世紀過去了,換了8個或10個君主,但蒙古人還是沒有變成印度人;過去的一個半世紀也沒有把乾隆變成一個中國人”。 “韃靼人說笑話總以漢人為靶子。“我不可能不注意到:只要有人拿漢人說笑話,那些年輕的韃靼王子就會興高釆烈。在取笑女人裹腳時,他們拍手叫好;但聽到把韃靼婦女的木底鞋比作漢人的帆船時,他們就惱火。“赫脫南發現“地位最低的韃靼人,在服從漢族官員時也會表現得十分勉強”。 巴羅記下了別人對他說的一段心裡話:“圓明園內年輕的王子們談到漢人時總報以一種極大的蔑視。一位王子見我想學漢文,就竭力使我相信韃靼語比這要高尚得多。他不僅答應給我識字課本和書籍,而且還要親自教我。” “滿清初期,他們表現得非常兇殘。建國後的最初幾年,整批整批的百姓遭到屠殺。強迫留辮子引起了騷亂,結果都被.在血泊之中。都是老爺的種族坐穩了江山,對一個奴隸的民族實行統治,種族隔離是全面的,嚴禁不同種族間通婚,北 京 的整個北城都沒有漢人,專供滿人居住。宮內女眷(包括奴婢在內)無論如何只要清一色的滿人:要防止一切種族混雜的情況。而宮內太監又毫不例外地全是漢人。這多有象徵意義呀!讓韃靼人繁殖,讓漢人絕種。這就絕對保證了沒有任何不純的混雜。” “在熱河,韃靼皇帝從他們祖先的傳統中汲取營養。這時他們並不是完全在中國,也不僅僅只是在中國。” 馬戛爾尼稱滿清皇帝是韃靼皇帝。 馬克思的看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既然英國的貿易已經經歷了通常商業週期的大部分,所以可以有把握地說,中國人推翻滿洲政府的革命(太平天國)將把火星拋到現今工業體系這個火藥裝得足而又足的地雷上……。” 他說的中國人要推翻滿洲政府,而不是中國政府或者清政府。 “這些販賣“秩序”,企圖扶持搖搖欲墜的滿洲王朝的列強恐怕是忘記了:仇視外國人,把他們排除在帝國之外,這在過去僅僅是出於中國地理上、人種上的原因,只是在滿洲韃靼人征服了中國以後才形成為一種政治原則。 ” 這裡馬克思所說的滿洲韃靼人和中國人並列,當然是指兩個國家民族。
這裡很明顯馬克思把韃靼人(滿洲人)和中國人區分開了。 四、現代中國人、偉人和老一輩歷史學家的看法
魯迅說:“無法說話的毛病,在明朝是還沒有這樣厲害的;他們還比較地能夠說些要說的話。待到滿州人以異族入侵中國,講歷史的,尤其是講宋末的事情的人被殺害了,講時事的自然也被殺害了。所以,到乾隆年間,人民大家便更不敢用文章來說話了。” 郭沫若說:“要就中國來說吧,就在清廷統治的二百六十年間一直都沒有亡,抗清的民族解放鬥爭一直都是沒有停止過的。 ” 郭沫若還說:“ 假使免掉了這些錯誤,在種族方面豈不也就可以免掉了二百六十年間為清廷所宰治的命運了嗎?就這樣,個人的悲劇擴大而成為了種族的悲劇,這意義無法說是不夠深刻的。 範文瀾說:“滿族人口少,文化低無法滅亡中國,可是中國竟被滅亡了,其主要原因顯然是抗滿力量無法團結,小人排斥正人,爭權奪利。漢奸的窮凶極惡”《中國歷史簡編》2002年版 翦伯贊曾經說:岳飛和史可法都曾經忠誠地、英勇地保衛過祖國,都曾經企圖使祖國從外來地侵略者地進攻中得到拯救,並且都曾經為了這樣的目的而貢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就在這一點上,他們的業績在客觀上就已經超過了他們偏狹的階級利益而被提高到了種族國家利益上了。 吳晗所著《300年前的歷史教訓》摘要:“300年前,從官僚到地主,從將軍到文士,都只顧自己的享受,兒女的幸福,看不見國家民族的前途;個人的腐化,社會的腐化,宣告了這個時代的毀滅,雖有史可法,黃道周,劉宗周,張煌言,李定國,鄭成功,瞿式耜等一些代表民族正氣的人們,卻都無補於國家的淪滅,民族的被奴役。” 而民間人民群眾早就楊家將、岳飛等人搬上舞臺,頌揚其民族英雄抵抗外敵入侵的愛國主義精神。 滿洲入關前中國人地位問題,無法因為歷史上某時刻滿洲先世服從中國約束,所以此後所有時期滿洲先世及滿洲都屬於中國人。如果這樣的道理能夠成立,那麼今天的蒙古國應當是世界上最大的宗主國之一了。沒有永恆不變的領土,只有永恆不變的實力。中國歷史,自古至今不是天生的56個民族,有的民族加入了中國,同樣也有脫離了中國,當然也有反復的情況。我們無法因為兒子加入了日本國籍,就承認祖宗也是日本人,爺爺是日本人,孫子一定也是日本人。 建國後由於政治的需要,中國主流史學界才逐漸認為滿清和明是兄弟鬩牆,其前後矛盾、自相矛盾比比皆是。 第二、滿清執政期時的性質: 一、滿洲人的民族認同問題: “滿清是否認同中國人”是打開滿清政治的鑰匙,本來這個問題是最值得探討的,關係到滿清政權二百年來種種古怪政策的根本原因,是中國近二百年落後、封閉、喪權辱國的主要原因,是滿清歷次改革失敗的根本原因。也是事關辛亥革命時期革命黨“民族認同”十八省建國的思想根源。 可是由於“版圖中國論”等成為主流意識,這個問題變成了“偽問題”。 “黃帝祭祀與尊孔”說明了什麼 滿清入關後不久,進行祭祀黃帝和尊孔,自詡為道統和學統的繼承人。一個是祭祀黃帝,另一個是尊孔,是傳統中國人的文化標誌,是歷史文化認同的標誌,也是“以夏變夷”的里程碑。在晚清變革爭論中,革命黨和改良派還在以用“黃帝紀年”還是孔子紀年爭論不休。可見其作為文化標誌的影響之深。這類事件在今天更有獨特的意義。使得學者得以提出新時代的“中華民族”的定義,確認滿清統治中國是非“殖民地”統治,不適用“殖民地人民自決決議”,從而使得“反分裂”有了理論依據。這樣看來明末人民反清的血並沒有白流。 另一方面也說明了女真人征服中國人的手段的確很高明。 滿清入關前並不祭祀黃帝,滿洲人自創了滿語,文化也不同,儼然另立一個民族,不同於中華民族。這說明他們是到中國後才進行文化認同的,黃帝認同和孔子祭祀正是滿清的統治的手段。滿清皇帝一直搖擺于認同和不認同之間。 滿清皇帝雖然在入關不久進行“黃帝祭祀與尊孔” 完成向傳統的“中國人身份”的轉化,但是有其名未必有其實。這是利用了儒學理論的漏洞,從此用“夷夏之辨”反清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理論根據,知識份子開始分化。(柏楊說是利用中國知識份子愛做官的心理降服了中國,一笑。) 關於這點的深刻闡述,請參閱朱學勤的“從明儒困境看文化民族主義的內在矛盾”,以及該文引發的爭論。 雍正比較愚蠢,在《大義覺迷錄》中的”朕非中國之人”,還有個語錄記載”朕以外國之君主中國之事”把父輩精心編織的光環一舉戳穿。結果到乾隆時就把《大義覺迷錄》統統查抄銷毀,但又冒出了句”朕乃夷狄之君非中國之人。” 。滿清既然搖擺於認同和不認同之間,或者說本來就是騙局,滿清的中國人身份是無法細究的,任何理論的深入研究都會導致其政權的合法性遭到質疑,康、雍、乾三代的文字獄和愚民政策是這種政權的必然特徴。 溥儀建立偽滿洲國後從此再也不祭祀黃帝,也不再承認是炎黃子孫,改去祭祀日本天皇,身份轉變如此容易。歷史學家總是漠視對自己不利的事實。 參見附錄2《溥儀當兒皇帝的事實不容回避》 二、民族隔離、羈縻政策。(滿清的帝國主義統治)
非華夏政權統治都有兩個特徵,其一 部族統治,民族特權。其二分區隔離,多元式統治。對此錢穆的《中國歷代政治得失》講得很清楚。 “滿洲人是吉林長白山外松花江畔很小的一個小部族,滿洲並不就是東三省。遼河東西兩岸,秦以前就是中國的土地。戰國時代屬於燕。秦始皇築萬裡長城,東邊直到大同江。無論如何,清代奉天一省,兩千年前,早就是中國的。兩千年來,也一向是中國的。清代把它劃出去,做他們的禁地,不許中國人出關。直到光緒末年,河北、山東人才可以出關開墾。當時的臺灣,也劃為禁地。因為臺灣由鄭成功經營以後,還不斷有人造反,因此不許福建人私渡。這是為了管理不易,和關東三省的留作退步者不同。以上兩個禁地外,第三個禁地是今天的察哈爾和綏遠。這也是中國地方,清廷又把它劃成為禁地,不許添住一戶家,也不許多墾一畝地。因為這些地方接近蒙古,他們的目的,要把蒙古人和漢人隔開,不使相接觸。這也到了光緒末年才開禁。第四個禁地是新疆。因此地土壤肥沃,尚未開闢,他們要留作滿洲人的衣食之地,希望滿洲人能到那裡去,故不許中國人前往。直到左宗棠平定回亂以後,禁令始弛,漢人才能隨便去新疆。因于滿洲人這些私心的法術,在中國境內無端劃出許多處禁地,形成許多特殊區域。所以這些地方,有的是荒落了,有的則開發的特別遲。而中國人也認為所謂中國者,則只是當時的本部十八省。其實就傳統歷史範圍言,則全不是這回事。 清代的統制政策 再說滿洲人跑進中國,他是先打下了蒙古,才到中國的。因此他對蒙古和西藏,卻特別懷柔。尤其對蒙古人,更是刻意拉攏(但同時又以民族歧視對待)。至於朝鮮,則因他們一向很忠誠於明室,所以滿洲人對朝鮮人很歧視。蒙古人多封貝子、貝勒、親王之類,成為滿洲之親族。當時是滿洲人第一,蒙古人第二,在下始輪到中國人。滿清皇帝又特別信奉喇嘛教,像北平雍和宮,便是喇嘛廟。這是他們想借宗教來羈縻蒙古與西藏。宗教在滿洲人運用下,也成為一種法術了。所以他們儘管可以同時信崇孔子又禮拜喇嘛。這都不是信仰,都是法術。他們要統治中國,唯恐自己力量不夠,再拉上蒙古,蒙古原先也曾打進中國的。所以滿洲人優待他們像親兄弟般。同時又禁止他們和中國人通商。他統制這些地方,特設一個理藩院,略如現在的外交部。理藩院是不用漢人的,理藩院管理院務的是滿洲人,下面有蒙古人,滿蒙混合,卻不許中國人預聞。他這種存心,現在講來,十足是一個帝國主義者。帝國主義這名詞原起於西方,中國則向來沒有。帝國主義必然有他的征服地,征服地不蒙本國政府平等的統治。譬如英國在香港,以前在印度,都是派總督,法國在安南也是派總督,對這些征服地另外管理。這才叫帝國主義。美國人不願菲律賓加入聯邦,但亦不願派總督去統治,因派總督就變成為殖民帝國了。香港印度的總督,名義上由英王派,不由內閣派。它本國的政治是民主的,但其殖民地則是附屬於帝國,不許有民主。若美國在菲律賓亦派總督去管理,是不是美國大總統就要等於英國的皇帝呢?這違背美國立國的精神。美國人不肯這樣做,又不願菲律賓加入聯邦,才讓他獨立。這就因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規模,有一個國家的體制,有其立國精神與傳統歷史,無法隨便改。美國人儘管看重東方的商業,但他只可想旁的方法,無法派一總督來管理菲律賓,而把他們開國以來全部歷史精神推翻了。所以今天蘇維埃說美國帝國主義,其實是名實不相符。但若說英國對香港是一種帝國主義,這是百辯難逃的。因他把全國家分成了兩部分,一部是本國,一部是征服地。這才始得叫帝國。清代有所謂本部十八省,外邊又有藩屬,故說它像西方的帝國,但細辯又不同。因清人待蒙古,比待中國本部的人還要好,蒙古人得封親王,中國人是沒有的。英國人斷無法代香港人比待他本國的人好,可見就算清代也是帝國,還是東西巧妙不同的。 2、滿清對蒙古真把他們當親兄弟嗎? “明修長城清修廟”,這似乎是讚頌滿清民族政策的成果,那麼咱們看看在滿清政權良苦用心下,發生了什麼? 在滿清羈縻統治下,蒙古族差點絕種 據馮玉祥說:“談到人口,蒙古本有一千二百萬人。在滿清長期統治之後,今已減少至五十萬人。滿清利用喇嘛教以統治蒙古人民,凡有兄弟八人者,七人須當喇嘛;兄弟五人者,四人須當喇嘛;僅有一人可為娶妻生子的平民。當喇嘛者有紅黃緞子穿,又可坐享優厚的俸祿。女子沒有充當喇嘛的福氣,但又難找得相當的配偶,於是都做了內地人泄欲的物件。因為由本部內地來的文武官吏及軍隊、商人,都以道遠無法攜帶家眷,他們都可以在這裡找到臨時太太。一方面是七八個蒙古男子僅有一個妻子,一方面是一個蒙古女子,有若干的內地人為她的臨時丈夫,事實上形成一個亂交的社會。同時男女衛生都不講究,染上淋病、梅毒以後,惟有聽其自然。當時活佛即患梅毒,爛塌了鼻子。據說目前檢查結果,蒙古青年十七歲至二十五歲者百分之八十五都患有花柳病;二十五歲以上者,所占百分比自然更大了。這種現象是太可怕了,若任其繼續存在,馬上就會有滅絕種族的危險!那次和蒙古國民黨的朋友談及這個問題,他們把這一點也作為他們脫離中國而獨立的理由。他們說:“你看,中國政府就這樣防制我們,使我們即要滅種,使我們民族無法生存,你看我們怎麼還能和你們在一起?” 我詫異道:“你這是什麼話?這明明是滿清政府防制你們的,怎麼說是中國政府?我們中國內部的人民,不是和你們受滿清政府同樣的壓迫和虐害的嗎?(摘錄自《馮玉祥自傳》) 正因為如此,蒙古族下層人民開始萌發同同盟會聯合反清的鬥爭思潮:《民報》發表了以蒙裔多分子署名,題為《蒙古與漢族結合共伸討滿復仇大義之宣言書》一文: 滿洲分割我蒙古部落,建汗封王,以相牽制,使勢力消散.除此之外,置將軍,都統,辦事大臣于各地方.以握我實權,制我死命.而設喇嘛教一端,設計之毒,以滅我蒙古種族.期間歷史時間之長,非數萬言無法磬.實與吾蒙古不共戴天之仇也.吾蒙族不排滿復仇則已,如排滿復仇,舍與漢族結合其誰與歸.今吾與漢族同患難,共死生.同謀大舉.則異日漢族之於我同幸福,同樂利.同居於平等地位,同建一共和政府,同行一共和憲法.自今與往吾蒙族之生命,生則與漢族同生,死則與漢族同死.吾蒙族之土地,存也願與漢族同存,亡也願與漢族同亡,兩族一心,同謀復仇,同謀排滿." |
|
| (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