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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1/25 03:02:19瀏覽732|回應0|推薦2 | |
春節踏響了回家的腳步聲,您是否已在家中,等候那一頓全家的團圓飯?
面對回家,有的人百感交集,面臨催婚等現實問題的挑戰;有的人回憶過往,整理故事;有的人思念已故親人,在信仰裡得了安慰;有的人立志操練生命,還有的人心繫福音……
創文文人社群近日舉行<回家>主題的微寫作活動,小編歸類整理成挑戰篇、故事篇、安慰篇、操練篇、福音篇,值此除夕分享挑戰篇和故事篇,以饗讀者。安慰篇、操練篇、福音篇明日推出,敬請關注。祝大家新春快樂!
挑戰篇-回家,為何如此不易?
福建廈門 蕊玉:
春節回家,是場拉鋸戰。
年輕人從一手搭建的踞點撤離,挺進父母堅守的陣地裡,原有的互動模式啟動、新舊觀念廝磨,混戰一番後,卸甲潰逃。
戰爭,向來是文化的融合的催化劑。讓新生事物多經歷練,舊的思想冒出新芽。
若無塗抹的門楣的鮮血,哪來重生,讓全家榮耀出發。
山東煙台 曲純奎:
平時一兩個周回家一次。待個把鐘頭就回來。
母親腰腿不好。即使我做飯,她也會在旁邊轉悠而不得閑。
春節,至少除夕和初一要在家裡。有諸多的不便,尤其是廁所。但父母不肯和我們一起住。為了後背上的一個“孝”字,必須回家過年。
我們的聚會和奉獻是不是也這樣?並非甘心樂意,乃為後背上的「敬虔」。
天家的父鑒察人心。
湖北荊州 泥北:
我從小就不戀家,覺得父母管不著我。讀大學以後,更有藉口不回家。母親病危那一年,我卻急切地回了小城工作,離家咫尺,但仍常常在外。這一年,母親在電話那頭,我在電話這頭,從春到冬,母親不厭其煩地嘮叨著我的婚姻。
我知道,這嘮叨,是家裡的煙火氣息,是我立身在外的一片根基。但我盼望著,母親的嘮叨變成祈禱,母親的憂慮變成喜樂,我們可以真正地回家。
廣東中山 天慧:
內心有三個家鄉,
一個自小出生的「回憶城」,
裝載著紅牆、青瓦、石子路、菜地、竹林和水庫;
一個成長工作的居留地,
經歷過青澀的少年時代;
也有酸甜苦辣的職場風雲,
還有一個坐落在大山裡的小山村,
是媽媽的新家,
也是我的另一個牽掛。
年味兒漸漸濃了,
盼望能在基督裡組建自己的家庭「你在哪裡住宿,我也在那裡住宿;你的國就是我的國。」
福建泉州 陳婷婷:
回家·翻譯
「你才回來!」
(他想我了)
「電話也不打幾個,像話嗎?」
(他需要關心)
「不換個工作?才賺那麼幾個錢...」
(他希望我過得不那麼辛苦)
「啥時候帶男朋友回家?你再這樣,怎麼辦?」
(他希望有人與我互相扶持)
「你看別人家的...」
(他希望我積極進取)
春節回家,別忘了戴上愛的翻譯器,慢慢地說,快快地聽,慢慢地動怒。
故事篇-回家,也有著起承轉合
黑龍江哈爾濱 薩拉丹丹:
所有夢裡的家都是我十歲前住的那間平房。門口紅色磚牆上我存的一瓶水,折射著三十年前的光線。我去做職業運動員了,一去十三年,每周到每月回家一次,父母搬了兩處房子,家模糊了。
受傷轉業結婚生子,再次與父母相遇,家又有了印像,在茂密樹林的邊緣,雨後綠色的氧氣裡是父親的笑容。又生女,院子裡母親望著孩子在熟悉的光線裡蕩秋千。
有相伴的時光就有家的記憶。
澳大利亞悉尼 曾一平:
童年時,媽媽身體不好,
我常回阿公家,
阿公騎著鐵馬、載著我穿梭大街小巷,訴說著古城的故事。
大學時,爸媽外派到海外,
我堅持留在台灣住校讀書,
每個周末,阿公駕著車接我回家,聽我叨念著學校的點滴。
2020年的我,在海外結婚生子、信了主,
除夕,我會回家,
將推著輪椅帶阿公去看星星,告訴他耶穌的故事。
溫州 金馬可:
兒時,回家是與遠方的父母相會,模糊又深刻;大學時,回家是一張渡輪船票,期待又踟躕。當我結婚以後,回家是維繫兩個家族的紐帶,喜悅也沉甸。
回家,是人生路上的特殊標記,一代又一代。它不僅是肉身的歸途,也是靈魂的尋根之旅,從此生到彼岸。
台灣台北 郭穎彥:
青澀的年紀,家是和父親衝突的戰場,總想逃離家。高中畢業聯考落榜,離家從軍,真上戰場才知家的溫暖,原來成年的我,嬌嫩如花。
退伍重考、念書、娶班花為妻,生子、工作都在外頭,一晃三十年,異鄉變故鄉,那個家早已被這個家取代。
而今,走過這個家的戰鬥歲月,小孩也紛紛離家。去年聖誕母親也受洗了,2020年終於有個開開心心共同的家。
美國 劉英淑:
有人等不及長大就想離家,
我卻長大了還賴在家不走。
有人引頸翹望等候歸家的游子,
我卻被父母推出家門學習獨立。
在遠方,不是蝸居學校宿舍,就是棲身租來的公寓,
即使工作賺了錢也不想買房獨居,
因為想回家與所愛的人同住。
結婚遠嫁異國,年年回去彼岸的家,
即使家已無任何屬於我的私物,
她仍是我心所向往,
因為所愛的人在那裡。
廣東廣州 江立權:
年輕時為了自由而選擇離家。我想家事,心中便縈繞著一個念頭,要闖出一番事業才能衣錦還鄉。
年紀漸長,事業略有小成,妻小也臉掛笑容。我卻不敢回家。我怕如今沾滿世界泥巴的我會玷污那個純白的家——起碼在我離家時它是像雪一樣的純白——我怕回那個美好的家。
父親總是發來短信:回來吧,孩子。我准備好了新衣,回家,就是新生。
天津 桂敏:
總是被一縷香、一處景帶著時空穿越,回到記憶的家鄉。
當我真的站在家人面前,食物、景色都沒有了吸引力。
我只想好好聽聽每個人的故事,然後,也告訴他們我的故事。
於我而言,回家的意義就是陪伴。
深圳 慧芳:
小時後父親告訴我,我的家在「東北」。父親去世後我返鄉探望仍在世的叔叔,他逢人便說我是「台灣」來的侄女。
如今我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台商」,每個月回家一周探望老母親,高雄深圳兩地往返,不確定有母親的地方才是家,或者公司員工才是家人?
一度自比為陳之藩筆下失根的蘭花,神却用祂说不出的嘆息對我說,有祂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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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