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放學後,兩人都會在課室裡彈琴,享受著他們的時光。不管是怎樣也好,發生了什麼事,都會用鋼琴的連彈交流。跟薰一起的日子總感覺都過得很快,不經不覺已經過了一年,踏入第二個夏天。
"……說起來我和薰君彈了那麼久,都不知道名字……"真嗣靈機一動,發現以前都沒問的問題。
"就叫Quatre Mains。"薰囅然一笑,想了下就答道。
"……咦?"聽到這個陌生的字彙,真嗣大惑不解的看著薰。
"這源自於法文,全名是'morceau à quatre mains',意思是四手鋼琴曲。"薰看見真嗣的表情輕笑一聲,解釋道。
"薰君好厲害,連法文也知道……"真嗣瞪大眼睛,驚嘆的說道,再次感嘆著薰這個人,天才就是不一樣,完全超出他的認知。
"才不是,只是在很久以前被父親迫去學,才勉強記下的字詞而已。"薰苦笑道,提起父親總是用謙遜的語氣。
"但還是很厲害啊……"薰說著謙虛的話,想起今天被女生拜託的事,一瞬間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嗆著,說不出口。
"……怎麼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剛才有女生要我問你要不要去下個月的比賽,所以就想問薰君要不去參加……"
"真嗣君跟我一起的話,我就去。"果不其然,意料之內的答案。
"別捉弄我了,我不行的……"
"……吶,真嗣君,我以前就想問了。你以前是否有學過鋼琴?"
"咦、在跟你之前沒有……"
"你這是妄自菲薄,所以就不要再這樣說了。"薰嫣然一笑,輕握著真嗣的手。
"……欸?"聽到薰用這成語形容他,真嗣詫異的看著薰。
"一般人學鋼琴不會一開始就能用雙手去彈,他們至少也得花一星期以上的時間。但你能從一開始就能努力跟上我的步伐一起彈琴,這樣就很了不起了,真嗣君很有這個才能。"薰並不討厭真嗣這種性格,正是因為這樣的他,薰才會喜歡。
"我知道真嗣君是5歲開始學低音提琴吧?這也是有關係,從小就接觸音樂,多年的磨練才會有今天的你。"
"這……"真嗣想不到他連這種事也知道,感覺自己幹過的事他都會知道,這令他無言以對。
"還記得你拉給我聽的巴赫的G大調第一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嗎?我給拉提琴的你,深深著迷了……就給起自信來吧,我很喜歡跟你一起彈琴,我會陪在你的身邊的。"
"………謝謝你,薰君……"
"不用在意,讓自己喜歡的人重拾自信,這也是男友的責任。"薰微微一笑,魅力全開,讓他難以。
"……吶,薰君……"真嗣深吸口氣,看著薰的表情有點別扭。
"怎麼了?"
"……謝謝,能認識你,我很高興。"真嗣往他的唇上親一口,臉上染上一片緋紅。薰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真嗣。
"…………薰君?"
"不……這個、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吶,真嗣君。"薰猛然的回過神來,連忙的解釋,真嗣想不到他也會露出困窘的表情,輕聲笑著。薰很快的恢復原本的表情,拉著真嗣的手。
薰回吻真嗣,舌輕輕舔過真嗣的唇,深深的進入對方的口腔,深情的一吻。真嗣慢慢的會回應對方,配合著薰。
"真嗣君……今天要去我家嗎?"薰看著真嗣喘息不已,他停下來問道。
"不要了,薰君的家太遠了,明天要上學。"真嗣拒絕道,他們經常去對方的家過夜,雖然自己的家留著對方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但真嗣還是覺得有點不方便,還是留在薰的家裡。
"真嗣君就在我家過夜吧,校服我會幫你準備的,那明天我們可以一起上學。"薰不放棄的說道。
"但……但對於我來說,薰的校服太大了……"真嗣輕嘆一聲,他的夏季校服只有兩套,所以沒多餘的留在薰的家裡,薰的衣服對他來說更是大一圈。
"沒問題的,我會解決的。"
"……那、那好吧……"看著薰那熱情、滿是期待的視線,真嗣只好無奈的答應。
*
"…………吶,薰君,為什麼你硬要我去你家?"進去薰的家裡,真嗣順手關門,想不明白為何他會那麼執著今天。
"只是想待在你身邊,不離開你,不可以嗎?"薰宛然一笑,走到客廳把書包放在沙發的旁邊,開始脫下衣服來。
"不是……"真嗣跟著把書包放在旁邊,困窘的說道。
"……真嗣君。"
"嗯?"薰突然的靠近,真嗣嚇呆了,有點反應不來。
"生日快樂。"薰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細細的玩味著對方的反應。
"咦、……今天我生日嗎?"真嗣出乎意外的呆了,滿臉疑惑的樣子。
"……你忘了?今天是六月六日,是真嗣君的生日。"薰頓了下,睜大眼睛的看著真嗣,薰很確定今天就是他的生日。
"不……至今為止我都沒慶祝過生日,所以……"真嗣想了想今天的日子,恍然大悟起來,靦腆的說道。
"這樣的話,從今以後我就替你慶祝,只屬於我們兩人。"薰展出柔和的笑容,抱著真嗣往他身上蹭了蹭。
"那我也是,我也會慶祝薰君的生日的!"真嗣抱著薰,露出燦爛的笑容,彷彿能看出幸福包圍著他們倆之間。
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麼事也好,薰不惜一切也想要給他幸福,讓真嗣也能感受到自己跟他一起的喜悅。他深深的為對方吸引著,他們之間的交集,交織著屬於他們倆的旋律。跟他過著的每一刻,都成了永恆的回憶,奏起他們的交響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