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生態環境的學習主要關注的是海岸區、森林區、與山區。舊金山灣區是研習的焦點,我們走上 Golden Gate Bridge,在海風與霧氣裡,俯覽整個大洋與海岸的銜接交會處,波濤拍岸,洋流起伏,景象壯闊。不少水鳥,貼近水面翱翔,偶而也見到海獅或海豚,隨著浪頭自外海衝入灣區。金門大橋是1935年興建,是廿世紀的工程創舉,在沒有電腦的時代,全靠人腦手拉計算尺,完成精密的力學設計,此後70多年間,歷經多次地震的考驗,僅僅略有損傷,比起好些近年建造的大橋或高樓,一震就成災難,真是大為不同。走完橋上,我們曲折的下到灘岸邊,看到公園管理區,在整理復建水岸生態,重新種植或保育灣區原來耐風寒與鹽份的植物,也使得岸邊棲身的小動物有適切的保護。
在走訪金門大橋後,我們隔天來到南灣區的 San Mateo 大橋邊,訪遊了ㄧ大遍海岸濕地生態保護區(Hayward Shoreline Wildlife Refuge),約有500英畝。根據舊金山灣區水資源管理機構的資訊顯示,自十九世紀中葉(1850)起,灣區海岸線受到過度的開發,由舊金山往南到 San Jose,往北到 Mill Valley、Martinez等地,有近三分之一的沿岸區域已開發成市區、住宅區、工業區、港口、公路、橋樑、旅遊區等,使原始生態受到很大衝擊。直到廿世紀80年代初,州政府與灣區政府聯會,才積極推動整治水域,管治污水排放、監督工業與區域性廢水處理廠,並進行沿岸生態復育。
世上僅存的三種紅杉,有兩種是加州獨有的:海岸紅杉與內陸巨杉 giant sequoia,都是上一冰河紀後殘存的活化石(約10000年前),第三種是中國水杉 metasequoia or dawn redwood,原來只殘留在湖北與四川交界處的山區。在1945年(二戰勝利)之前,科學界只從化石與煤礦樣本中發現水杉種子,在上一冰河期前,因為氣候溫溼,水杉曾廣佈於亞洲、歐洲、與北美,但一萬年前的氣候變化,使歐洲與北美的水杉,全部消失。
最後一天,上午在教堂體驗双語禮拜的過程,學習瞭解聖經,下午,再與兩位學者登上舊金山灣區附近的最高峰,Mountain Diablo,3850英呎(我們到了3000呎瞭望),繼續進行橡樹觀察,除了我家附近小溪谷地與山坡上看到的兩種橡樹:valley oak,interior live oak,還有coastal live oak,我們比對樹葉、樹幹、樹皮、以及過去我收集的果實acorns(七月還不是結果的季節) ,可以作初步分類。
橡樹俗稱 oak tree,拉丁名是 Quercus,在北半球有600餘種,有些長成高大的樹木,有些是矮小的灌木叢,它們的樹葉周邊,有些是尖的,有些是圓滑的;有些是一年常綠,另一些是落葉樹;它們的生存地理環境也不盡相同,有的長在乾燥的山坡地(筆者住家附近的山坡上就有),有的則在山谷區(我們在 Mountain Diablo 上,兩千英呎高度的谷地,觀察到橡樹群落,超過此高度後,橡樹就不多見了),還有的是長在河邊溼地(筆者家附近也見到)。筆者也注意到住家附近也有些灌木型的橡樹,還需繼續觀察分析。
根據加州大學的 Woodland Research 資料顯示,加州自十九世紀後期開始了淘金熱,大批人馬湧進,給低海拔的山林地帶來災難,人們開山闢地,畜牧蓋房,橡樹林地受衝擊甚大,聯帶著棲息在林間的 多種生物,也大受影響。加州原有廿餘種橡樹,因生態環境惡化快速,所以現在都零落的分散著,舉例來說,舊金山灣區的奧克蘭市,由其名Oakland 可看出,原來那遍海岸山谷應該有大面積的橡樹林,可現在是港口、工商業、住宅區,連山丘都種滿房子,橡樹林很少見了。筆者住家附近的山丘與河邊散佈著橡樹,只能算是個小群落,談不上是樹林,但即使如此,也支撐著一遍生態環境,有水鳥、飛鷹、鹿、土狼、地鼠等,還有昆蟲及水邊植物。
時光荏苒,八天的訪學瞬間即逝,兩位森林大學的學者此行認識了:三種杉樹,加州海岸紅杉 coast redwood,內陸巨杉 giant sequoia,及中國水杉 metasequoia or dawn redwood。也認識加州三種橡樹,valley oak, interior live oak, coastal live oak。我們此次對林區生態及海岸溼地生態有些學習,相信他們回到台灣,將會繼續推動生態保育,為保存上帝美好創作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