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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2/22 14:42:10瀏覽5201|回應12|推薦126 | |
![]() 一年已至盡頭!感恩節過後,無論到哪兒都可聽到清脆鈴聲叮噹響。平時收聽的電臺也從感恩節當天起就全天候地播放聖誕樂曲:聖誕老人與拉雪橇的魯道伕,樂團演奏及衆多歌手的演唱,其中更少不了紛紛白雪助陣。 今年山上的雪下早了,十二月中旬的雨水降低了溫度,好幾座小山丘一夜之間都白了頭。平地夜晚的氣溫雖可降至零度甚至更低,可雪卻只飄在山上,於是乎也只能從遠處欣賞這一丁點兒雪景了。 ![]() 當異鄉人的第一個聖誕節是在波士頓度過的。從愛荷華到那兒,最清晰不能忘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大地。到達波士頓那天,路旁的積雪盈尺。但記憶中那個城市的冬天不怎麽乾淨,可能是雨雪和了泥,壞了印象。那次也約了朋友在哈佛見面,等待期間,隨意四處走走,見識一下這個舉世聞名的常春藤學府。聖誕假期的校園格外冷寂!突然從空中傳來一曲“再回首”,這大概是學生宿舍吧?學子沒出去遊玩?在宿舍裏聽這曲子,是相思還是思鄉?也或許以上皆非,而純粹只是欣賞歌曲的旋律與歌詞的意境?後來好奇地問了朋友,才知道原來我剛站立之地乃是男生宿舍。那次是去探望英子,順道也觀光了幾個地方。但如今還停歇在腦際的,除了波士頓的水族館外,只有當時聽起來相當淒愴的再回首的旋律了。 回愛荷華那天,適逢暴風雪(Blizzard) 來訪,能見度奇低無比。一路上看到幾部停駛的汽車,有的靠邊裝雪鏈,有的大概是車主不敢貿然前行吧。也目睹了打滑的車輛,這雪地駕駛經驗若不足,還挺危險的。但當時由於是生平頭一遭身歷其境在暴風雪中,因此坐在車裏的我,根本沒有所謂的危機意識。一心就只專注欣賞車外的狂風暴雪奇景,忘了關心一下掌方向盤的安迪緊張否?還有,他是在愛荷華出生長大的,如此風景雖不算小菜一碟,總也無妨吧(我如是想)。不記得用了多長時間回到學校?待抵達後,安迪才告訴我一路上他都在禱告,祈求能一路平安地返回。聽他那麽一說,深感赧然!原來,在我覺得理所當然的同時,他卻真的如履薄冰般地在與大自然搏鬥。 爲了感謝安迪冒著暴風雪去接我回來,熱情的華子與她先生當晚宴請安迪夫婦及幾位熟識友人。千里單騎異鄉客,有這般誠摯溫馨的友情相伴,即使屋外風雪交加,心田則是暖洋洋的! 今日的華子夫婦雖忙碌於政界,但熱情不減。每次通話總問我何時再去愛荷華看他們?去過一次他們那棟上百年的大房子,地面兩層,上加閣樓,下有地下室,庭院廣闊,種植了不少花草樹木。但聽説現在只能任其荒蕪,因爲兩人實在無暇顧及。嗯,或許哪天我辭職了,就到他們家當園丁去? ![]() 離開中西部到了西海岸!因爲人地生疏,所以申請了 Host Family. 然而,所謂的 “家庭” 也只是一個離婚的婦女(Lois)而已。她將樓上兩間房分租給Ellen跟我,Ellen是心理學研究生,長得很可愛,心地更善良。有關她的故事,日後若有機會再詳加述説。 開學後,很快就到了十二月。那是一個熱鬧滾滾的聖誕節!女主人在南加的親戚朋友都來了,Ellen 住在華盛頓州的好友Mary也參加了,我則邀請了裕美子跟她的女兒及兩個侄女。至今依舊清楚記得Lois從早上就開始烤一隻25磅重的大火雞,親朋好友帶來傳統菜肴及甜點,至於我嘛?只擔負消耗的責任即可。聖誕大餐從下午兩、三點就開始了,長方形的餐桌坐了將近三十人。娛樂節目有橋牌、接龍、看電影電視等等,大大小小玩得不亦樂乎! 第二天住外地的人都離開了,Lois跟她的男友Don去賭城玩,Ellen 跟著Mary回家, 裕美子及其家人則陪我住了幾天。我們都喜歡的就是:在室外堆雪人,在屋裏升起熱烘烘的壁爐。院子裏有一間小屋子,裏頭堆滿木頭。那幾天我們簡直是把壁爐當爐竈用,毫無環保意識,只知道認真努力地往爐子裏丟木塊。爐火把三張小女生Mai, Mia, Rumiko白皙的臉龐照耀得真的就是蘋果般的紅潤,很懷念她們三個小美女跟Yumiko,更懷念那段在學歲月。 那年聖誕,曾為近在咫尺的天涯過客傷神。但、今看花月渾相似,安得情懷似昔時?當塵封的記憶在某個角落偶爾被喚醒時,隨著年歲增長,自當懂得如何讓它了無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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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