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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5/08 04:41:23瀏覽4442|回應9|推薦15 | |
看到葛雷格終於回了我返鄉前寄出的信了,心中掠過一陣歡呼,他、沒事了!打開郵件,頃刻淚水轟然.............. Dear C., 這是他太太,Carole的回函,短短幾個字,教我在電腦前淚流如雨!走了,就這樣走了。去年的聖誕卡例外地附上Carole的一封長信,説明葛雷格生病住院一段時日,但經過診治後有所進展,並告知他們的女兒在同一時間也產下一女,名喚Grace。當時我並没有立即回信詢問病情,只在返台前夕寄出一封短箋给包括葛雷格的友人: Dear all: This is a brief message to let you know that I'm leaving for Taiwan tonight, and will be back at the end of Feb. I'd also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wish you all a VERY VERY 依慣例,Frazer 回信的速度總不長過三天。 直到三月,却始终沒聽到今年的問候聲,腦際曾瞬間飄過不尋常的想法。但隨即搖頭甩開這份不厚道的思維,且告訴自己他在靜養身體,暫時無暇搭理外務。在這裏,則於春風春雨中度過了忽冷忽熱的三四月。忙碌的生活伴著心中的牽掛,到了當初與英倫友人初見面的五月時,竟已成天上人間! 五月二日,多麽高興看到熟悉的寄件人名字啊!卻萬萬也沒料到是如此一則令我痛心的消息!是的,誰都清楚人早晚都要走上這條道路,但我只想將這份塵緣延~~長~~
04/21/2007 君馨 與英倫友人重相逢 葛雷格寄來電子郵件,聲稱分別多年後的重逢,我倆居然沒有合影留念!因為前些天,終於寄去回台共餐時為他攝下的個人相片,可他卻千尋不著我的。在信中還調侃自己是否已年邁不記事,難道那天他沒帶相機赴約?其實是我不讓照的,他的相機還相當的專業化呢! 與老葛相識的時間並不長我就離開臺灣了,當初他是為臺北捷運工程而來的。那時還有另外三人共同學習華語,他們四位皆為英倫工程師。來美後,從來也沒把這位先生記起,直到約五、六年後有一天下班回家,聽到電話留言機傳出一位自稱“葛雷格”的聲音,當時是驚喜兼動容!按著他留下的電話號碼與之聯絡,問出他是由網路搜尋找到我當時的資料。 我問:“你怎有把握那是我的電話?” 他說:“我還記得你的聲音!” 此後,儘管沒有經常聯絡,但每年一定會收到他的聖誕卡及親手繪製的中國新年卡片。 去年年底來信告知他退休了,問我是否有計劃去英國旅行?他現在有時間當嚮導了。這個世界有太多想去卻還沒去的地方,可歐洲並非我的首選。倒是邀請他和他太太一塊兒前來美國度假,此一建議遭到很痛快地拒絕!後來他問我是否依然每年返鄉過年?我答曰是。突然福至心靈地問他:既不願來美,可否在臺北見面?丟出去的問題沒有立即的答覆,我也就沒再問第二遍了。 就在我整裝待發的前一個星期,他來信告知我們將在臺灣見面! 抵達家門的第二天,電話再度傳出老先生的英倫口音,內心除了萬分感激他這份對友誼的執著外,我真的無法用任何辭彙形容了!他住在礁溪一位曾留學英國的臺灣朋友 Joyce 家,邀我前去看朋友兼遊覽。怕生的在下實在沒有冒然去拜訪陌生人的勇氣,未料他卻說我離開臺灣前,我們三個人曾一起吃過飯?後來 Joyce 在電話上也很興奮地提起見過面的事情!可我對這樁事,真的是毫無記憶啊!我太對不起他們二位了! Joyce 將“重相逢”的飯局安排在福華的江南村,卻因其未婚夫的臨時來訪而無法前來相聚,以致我仍然不識佳人面貌!看到咖啡廳裏唯一的一位西方人,我朝他“燦然一笑”?他,認出我了!飯後,因離回礁溪的火車還有一段時間,於是他陪我走向回家之路。沿著復興北路的捷運高架,他已不確定哪里是他的傑作?但當看到有一連接處有裂縫時,立即很專業地問我是否該寫封信給捷運局,告訴他們某處有問題?我說:你回礁溪後應該馬上寫! 昨天的電子信說,現在他在家的日子是退而不休,因為他太太總是能找出許多工作讓他忙碌。還有小女兒今年年底要結婚了,女兒的婚事也把他忙得團團轉。令我訝異的是,信的最後居然提到也許要來美國旅行?感覺上這位大不列顛先生對亞美利加共和國頗有心結,他若是願意前來遊覽,倒是挺值得鼓勵的! 這麼多年來,這份友誼全賴他有心地維繫著才能有今日如此美好的回憶! 偶爾會聽到以“白眼兒狼”來形容“蠻夷之邦”的說辭; 我能說的是:葛雷格絕對不屬於他們其中的任何人! To Where You Are by Josh Groban Who can say for cer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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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