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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2/08 14:07:43瀏覽465|回應0|推薦0 | |
睡足了八個小時才悠然轉醒,睜開眼睛後,她率先注意的是自己的衣著,還完好無缺的包在身上,可以確定甚麼事都沒發生過,這讓她鬆了口氣。屋裡相當昏暗,從玻璃窗望出去已經看不見太陽的身影,射進屋內的光線十分薄弱,彷彿只是太陽遺留下來的影子似的。掀開棉被,慢慢的滑下床,落地前腳似乎踢到了甚麼,亮起一陣清脆的響聲,她嚇了一跳,立即縮腳上床,探出頭往床下翻找了一下,只有一口滑溜溜的灰色紙袋直挺挺的站在地面,並無其他東西存在。 她好奇的拾起紙袋朝裡面望進去,裡頭裝著一支牙膏、一支牙刷、一條美樂蒂的毛巾、一套全新的米妮休閒服和一組粉紅色的蕾絲內衣。他一個男孩子怎麼會如此心細的連這個都幫她備齊?翻看標籤,34B正是她的尺寸,他...是如何得知的?該不會趁她睡著在她身上偷摸出來的吧!可是...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匹惡狼,否則她怎麼敢胡亂倒頭就睡?恐懼一寸一寸往上爬,手臂上長滿雞皮疙瘩,想起他或許曾經碰過她的身體,一股嘔心想吐的不適感就脹滿她的胸臆。 房門緩緩的推開了,他望著她蒼白而畏怯的臉不禁啞然失笑。「我可沒碰過妳。我只是撥了一通電話請同班的女同學過來幫我丈量妳的尺寸,順便幫忙跑腿為妳採買衣服而已。」 「喔!」因為誤會他的為人,她不由得臉紅了。「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會登堂入室到男網友家寄宿,這樣輕率的女孩還在乎誰去碰過她,豈不是像妓女開始重視貞操一般,滑稽可笑極了!假裝清純也造假的太厲害了吧!他鄙夷的想,表面卻不動聲色。 「妳去梳洗一下,我去準備午晚飯。待會兒見。」他走出去了。 午晚飯?她還納悶著,不過反正謎底一會便會揭曉,也用不著急於一時,於是決定走進浴室洗個澡順便整理一下儀容。她拎著盥洗用品走進浴室,關起門,阻上塞子,把水龍頭轉到紅色的區塊,不久便有熱水流出。她站在霧茫茫的鏡前審度自己,一頭凌亂不堪的頭髮,雙眼凹陷,神色萎靡不振,那是一張早已憔悴不堪的臉龐。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眉宇卻拈著哀愁,有種超乎年齡的蒼老頹廢。曾幾何時她變成一團愁雲慘霧?她試想了一下,確實的時間應該是從她母親和那個男人同居開始,從此她的世界便有所不同了,他們合力將她一步一步帶向灰色境域,之後她的生命便寄存於黑暗中,與光明徹底絕緣。若非他們兩人合力改寫她原本的絢麗人生,她何以會變成如今這副德性?猜忌、善妒、易怒、叛逆、反覆無常、陰晴不定...一個誰都會認為毫不可愛的女孩。這樣...難道她不該憎恨他們嗎? 慢慢拉高休閒上衣,彎下腰來從頭上把衣服脫下,順道把休閒褲的綁帶鬆開,沿著身體的曲線卸下長褲,鏡子裡出現她僅穿著內衣褲的清涼模樣。身材雖然苗條勻稱,但該有的女性特徵卻並不明顯,顯然沒有隨著年紀長大,一副還停留在初中時的生澀模樣。解開身上所有的束縛之後,她走到蓮蓬頭下讓不急不徐的水柱沖蝕身體,不過無論如何沖刷洗滌,心裡那片黑暗總是無法順利除去。 擠出一點洗髮精捧在手上,加了兩點水慢慢攪和起來,直到雪白綿密的泡泡不斷的滋生膨脹,最後沿著手指的縫隙滑落,她才一副大夢初醒似的抹上髮絲開始慢慢的搓揉起來。泡沫接觸到傷口陣陣刺痛著,那麻木般的痛楚提醒著她母親所帶給她的傷痛,她罵她甚麼來著?不知廉恥是嗎?反正有做沒做都已經頂下責罵了,那麼做了又何妨?沉吟至此,她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冷笑,眼神更是蘊含譏誚,水流還繼續沖洗她的身體,直到最後一抹泡沫也被洗淨後,她關掉開關,從架上取下象牙色的大毛巾裹在身上,帶著一身幽香的走出浴室,回房換上乾淨的衣物。 客廳裡,莊玉飛已早早備妥餐點只等她到來,桌上擺放著兩份麵食、三碟小菜、汽水和果汁各兩瓶,半打的罐裝啤酒,準備的十分仔細妥貼。 「妳餓了吧!我們來吃【午晚餐】吧!」他把果汁和其中一碗麵推到她面前,對她微微一笑。 「【午晚餐】?」 「現在的時間是四點一刻,午餐時間已經過了,但又還不到晚餐時刻,所以我都管它叫做【午晚餐】。」 這名詞倒是新鮮,她淡淡的笑了起來,這還是離家出走後她臉上掛出的第一個笑容。 「快吃吧!」他一面招呼她用餐,自己卻動都不動,隔了一會兒才開了一罐啤酒,在送進口中的途中被攔劫而去。她說:「這罐給我。」然後直接塞進嘴邊狂飲起來。過去她也曾經背著母親竊取楊叔叔的酒喝。 「妳這麼喝酒很容易醉倒的,難道妳就不怕我會趁機欺負妳?」這女孩配合度這麼高,倒讓他不免啞然失笑。 「你要真想欺負我,那我睡著時你早就可以動手了。」她沒好氣的丟了一記白眼給他,似乎覺得他相當愚蠢似的。 她的話逗笑了他,他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君子,遲遲沒有動手是因為他覺得時候未到,他想等她主動投懷送抱,這樣玩起來會更加有趣。在網海遨遊這麼久,他很清楚芳心寂寞的女子最容易下手,只消適時的安撫寬慰,再加上密集的柔情攻勢,三兩下便手到擒來了。他以往的戰績都是如此打下的,就連她也是因為無法抵禦他的溫柔貼心,才同意與他相繼玩起網愛和電愛遊戲。兩人在網路上可真是甚麼都做過了,就只差貨真價實的上床翻雲覆雨一番,為了實際品嚐肉慾橫陳的感覺,他有些心癢難耐,不過他知道無須等太久,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今晚便能如願以償。 罐裝啤酒沒多久就見了底,第二罐啤酒相繼下肚之後,她抬起頭注視他,眼神已經有些迷濛茫然,身體也搖搖晃晃,藉著幾分醉意,她把臉湊近輕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聽說初吻是非常美好奇妙的,她早想試上一試。原想淺嚐即止,不料她的主動誘發他的慾念,膠著的唇瓣一旦烙印更加難分難捨。為防止她忽然抽身而退,他伸手圈住她的背,把她緊緊的壓向自己,讓兩個身體之間再也容不下一絲間隙。 初次見面就如此迫不及待想上他的床,果真是個玩家高手,不過動作還有些生澀,這般裝模作樣倒也入木三分,他想。一面抱起她狂吻,一面技巧的把兩人往房間帶,不一會兒已經把她壓在床上吻的氣喘噓噓。趁她被吻的迷迷糊糊神智不清,他著手解開她休閒褲上的結,把上衣撩起,手滑進衣服底下,從罩杯的邊緣溜進去磨蹭她柔滑軟嫩的乳房。 長褲被款款褪下,火熱的身軀密密貼合著,想做甚麼不難理解,她一點兒都不覺得害怕。想要,就給他,反正母親早已認定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做不做得到的眼光和責難都相仿,所以她決心把自己交付出去。在她最需要幫忙的時候,他毫不吝惜的對她伸出援手,基於這份恩義,她以的身體做為回報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何況她相信他那一生一世的允諾。在這個世上如果有人可以得著她的信任,唯有他一人而已。 三兩下解除兩人身上的束縛,他開始瘋狂的在她身上到處烙印,纏綿惹火的唇瓣沿著她窈窕的曲線游走,激起她體內一波又一波的慾潮。她亢奮不已的扭動身體,既想拒絕他又想迎合他,慾火在她體內旺盛的延燒著,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將火勢平息下來。 「飛....」身體劇烈的顫抖個不停,她害怕的喊叫他的名字,他的手還在她身上狂嘯的燒灼...天,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他審視她的臉,激狂的情慾不斷刺激她,劇烈扭動的身軀和輕輕溢出口的呻吟已表明她的需求若渴。他深深領悟時候到了,挺身向前奮力衝刺,衝破那道象徵完璧的隔膜,結結實實完完全全的佔有她。 巨烈的撕扯彷彿要切碎她的肉體碾碎她的靈魂似的,她痛的嚎叫出聲,進場時遇上的阻力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心想:真的是處女,倒是萬萬沒想到。不過他已經無法停下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衝鋒陷陣,衝刺了幾回,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陣陣的歡愉,正帶著她爬上世界頂端,享受那有如踩上雲端的興奮與滿足。 在她身上徹底宣洩情慾後,他沒有馬上離開床榻,還輕輕摟著她薄薄的肩膀,溫柔的徵詢她的感覺:「老婆,妳覺得舒服嗎?」 「剛剛差點痛死我了。」她不依的嬌嗔:「以後不許你再碰我。」 「那可不成。」 「為甚麼?」她一臉疑惑的抬頭看他。 「夫妻之間有履行同居之義務,妳是我的老婆,當然得履行義務了,不然我的權利可就受損了。」他親親她的臉,適時呈上一句甜言蜜語:「我擁有妳這麼漂亮溫柔的老婆,我根本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了。」 一句話逗笑了她,她滾倒在他懷中笑問:「你真的會照顧我一生一世啊?」 「當然。」他翻過來將她壓在身下,手又不規矩了起來,在她身上到處流竄肆虐,把她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情慾再度撩撥起來。 第二回合的肉搏戰立刻接著展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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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