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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2/10 09:44:53瀏覽545|回應0|推薦0 | |
在莊玉飛第二拳擊出前,她不甘示弱的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下一口,又踹了他的小腿一腳,雙手也沒個清閒,立刻左右開弓回報他兩記耳光,雙方正式扭打起來。她不會乖乖任人欺侮的,想欺負她就得付出代價。她決意與他對抗到底,利用身體各部位成為抗禦他的武器,雙方你來我往纏鬥不休,一場奮戰下來同時掛彩。 這女人...膽敢動手反抗他,受到的教訓顯然還不夠,他現在就要讓她知道女人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違逆男人的。他被激怒了,神經傳回的各種疼痛激烈的燒灼他,他不假思索提拳再上,一陣拳打腳踢像雨點般在她身上抖落,頭、臉、胸、手、腰、腹...無一倖免,直到她的身體因不堪重擊而失去意識,他仍然拳腳不斷。 經過一段時間的流逝,她終於悠然轉醒,背部的冰涼與手的冰冷雙重觸感顯示出她還倒臥在地上的事實。嘴裡飄散著一股奇怪味道,似乎是唾液混著血水在她口中慢慢漫延開來的腥臭氣味。她無力的抬起手臂擦拭了一下,臂上立刻留下一條暗紅色的血痕,他居然把她打到吐血,下手果然不留情面,確實是個凶狠毒辣的男人。過去的她被虛情假意所矇騙,以致有眼無珠沒能認清他的真面目,原來她以為的良人竟是兇殘暴戾的狼人。 「醒了嗎?」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她試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這一動就牽動身體的痛覺,深至臟腑淺到表皮全都發出劇痛,那股強大的痛楚屈服她的意志,她躺回去再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失去動作,她的嘴還是停不了。 「只會對女人動手,你根本不是男人。」倒臥在地面的她看起來虛弱的不堪一擊,一雙眼睛卻激憤凶狠依然,即使身體被人摧毀,自尊和傲氣也不會容許她就此罷休。 他半蹲下來,用佈滿血絲的雙眼惡狠狠的瞪她,向前探出的手揪住她胸口的衣襟,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貼近他的臉,他陰沈沈的質問:「我不是男人?妳說我不是男人?妳給我張大眼睛看著,我現在就讓妳瞧瞧甚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身上的衣服在他粗暴的拉扯下登時四分五裂,儘管她還試圖搏命抗爭,拼死想逃離他的魔掌,卻還是被脫的一絲不掛,看見她在衣不蔽體下終於露出恐懼的神情,他不禁得意洋洋的縱聲大笑。 「妳不是很強悍嗎?再強悍給我看看啊!」手指畫過她的左乳,繼續向下滑行,在她肚臍上重重的捏一把,留下一道深刻的瘀傷。 「你放開我。」她虛弱的抓住他的手,想推開他重新站起,停在他臉上的眼眸迸出火燄,恨不得砍死他而後快。「我現在立刻收拾東西走人,從今往後我唐怡君與你姓莊的再無牽扯。」 她咬牙切齒的吞下所有的痛,慢慢在地上坐起,腹腔裡的器官翻滾著,反胃一波波來襲,她側身想吐,卻甚麼都吐不出來,只有無窮無盡的痛苦持續著。雖然還不清楚能去哪裡,不過這裡始終不是人待的地方,再留下來她的命不會長久,她又掙扎著試圖爬起來。 「妳罵完我不是男人就想一走了之,這天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嗎?我說過要讓妳瞧瞧甚麼才是真正的男人,妳沒忘記吧?」這個女孩居然想逃開他,想都別想。她是他的,只有他可以不要她,誰也別想拋棄他。他恨恨的捏著拳,手的青筋都幾乎快被捏爆。 「你...你想做甚麼?」她驚惶的問,低下頭發現自己依然不著寸縷,心情更是驚懼不安。 他不語,眼神飄向她的毫無遮蔽的身體,伸出手抓住她一邊的乳房,意圖淺顯,她立刻明白他想做甚麼。 「不許碰我-」儘管她大聲嚎叫,他照樣理都不理。 從齒縫中推擠出來的笑容讓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也是頭一次讓她打心裡感到恐懼。她知道他做的出來,所以她趴在地上努力朝著大門的方向爬,只要順利的逃出去他便再也不能夠傷害她了。 他拉住她的腳,把她硬生生拖回來,用幾乎捏碎她手腕的力量把人扛回臥室丟上床。從電腦桌下的抽屜取出預備好的鐵鍊,用鐵鍊、手鐐和腳銬牢牢鎖住她的手和腳,把她扯成大字形固定在四個角落。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被人綑綁起來,既不能自衛也無法還擊,只能任憑對方宰割凌虐。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沒有權利鎖著我....」她繼續叫囂,拼命抗爭,他全都置之不理。 不久他的眼神漸漸混濁,表情變的高深莫測,然後他的手重新放回她身上,開始到處為害肆虐。 他...居然會預藏鐵鍊、手鐐和腳銬!這人...肯定是個瘋子,只有瘋子才會做這種事,她害怕的渾身顫慄。接下來這個瘋子還會做甚麼,她根本無法預測,這個無法預知讓她膽顫心驚,連胡思亂想都不敢。 然後,他開始對她發動全面性攻擊,他啃咬她的手臂,扭捏她的雙乳,甚至不顧她是否預備好就挺身衝刺,以踐踏她的靈魂和蹂躪她的身體當作報復。短短的三十分鐘對她而言卻漫長的彷彿一輩子,在極度痛苦中她的意識逐漸喪失,他蠕動的身影是她這一生最黑暗憎恨的記憶,然後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再次恢復神智後,她還一絲不掛被五花大綁的留在臥室,下體劇烈的痛楚讓她痛徹心肺,她被折磨了多久?為甚麼連她暈過去他也不肯放過她?難道...他就真的那麼恨她嗎?她不明白。在這之前她曾經那麼愛他,為他持家,換來的卻是一身的傷害,他這樣...對她公平嗎? 房裡沒有他的身影,他出去了吧!這個可能讓她舒了口氣。沒想到這口氣放鬆太早,他溫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飄進房來。她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他正呼喚著娜娜,大概是他在外面的其他女人吧!難怪他不准她碰他的電腦,不許她接聽住家的電話,他有太多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自己居然和一隻野獸茍合了這麼久,一顆心頓時被摔個粉碎,最後體無完膚的散落一地。 忽然,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為甚麼過去會那麼厭惡她呢?她把母親的苦口婆心踐踏在地上,無視她對自己的關懷用心,這莫非是她敵視母愛而招致的報應?現在才想起母親會不會太遲了點?她好想聽聽她的聲音,品嚐她親手帶回的麵點,想再一次握住她的手,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這心願...還有機會實現嗎?他會放走她嗎?還是一輩子鎖著她將她凌遲至死?恐懼被深濃的心痛取代,而她的呼應終於像一縷輕煙隨風而逝。 為甚麼非得挨到生死一線才會醒悟?這樣的懲罰是否太重?她用力的閉上眼睛,再睜開,悔恨的淚沿著眼角淌下,悔悟來得太遲。 她被關了整整五天,這中間他會按時提供水和食物給她,她若拒絕進食,他便會強行餵食,或許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也或者是他還沒打算任由她死去。夜深人靜時,他會忽然記起她的身體還髒污不堪,把她拖進浴室洗滌乾淨,維持最低的潔淨狀態。對她的訕笑和怒罵沒一天中斷過,性致來時他更將她視為禁臠盡情洩慾,直到她死去活來暈倒為止。終究不是鐵打的身體,她開始精神恍惚神智不清,甚至開始迷迷糊糊囈語起來。她病倒了,即使在她病的人事不知時,他仍然沒送她進醫院,繼續沉溺於追逐新獵物的遊戲中,往往帶回不知名的女性就在客廳盡情狂歡縱慾,喘息聲和呻吟聲不分晝夜的響起,直到她再也無法分辨所有的聲音為止。 第六天,她已虛弱的奄奄一息,那時的他還忙著在一名女人身上尋求性的徹底解放,無暇過問她的生死。在昏昏沉沉中她的腦海迷迷糊糊的想起,她就這樣死去嗎?16歲,這個年紀辭世是否太早?生時未必能麗以夏花,死時也未必能美如秋葉,她的遺憾,她的不甘,如何能夠輕易平息?頭腦漸漸渾噩不清,她被拖進鈍重而永遠止盡的黑暗之中,然後不知不覺又想起媽媽....再給她一點時間,至少...給她一個向她道歉的機會..。 媽~我好想...讓妳再抱我一次....一次....就好...眼一黑,完全的黑暗降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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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