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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2/09 12:59:01瀏覽496|回應0|推薦1 | |
第三章 唐怡君與莊玉飛同居初期,莊玉飛對她非常體貼而溫柔,無時無刻不關心傾注於她,把她牢牢捧在手上悉心呵護。他會留心季節變遷適時幫她增添衣物,對於她個人喜好與生活習慣也處處著意,藉由小地方顯示出他對她的認真與重視,這樣一個細心體貼的男人很容易便攻陷她的心,讓她深深的愛上他而無法自拔。為了回報他的珍惜與付出,她努力去做一個稱職的老婆。幫他打掃整理,洗衣燒飯,對於他的需索求歡,她也一向來者不拒,克盡己職的扮演好老婆的角色。他習慣每晚都坐在電腦前溫書,查資料或做作業,總要到天亮十分才上床就寢,為避免打擾到他,她總是用過晚餐就轉回臥室,看看電視或翻翻小說,早早便上床入睡。 他們確實度過一段非常恩愛甜蜜的時光,讓她對婚姻不免充滿了憧憬,誤以為夫妻就應該甜甜蜜蜜恩恩愛愛一輩子,沒想到幸福只維持了短短二個半月,快樂的曲調就全走了樣子。 從他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她必定謹記在心。他不准她到外面閒逛,因此她除了生活必須品的採買外一概足不出戶。他不許她碰電腦,理由是不想自己的老婆在網路上被其他男人搭訕,她也真的不碰電腦。不准她接聽住家的電話,怕他的家人知道她的存在會引起軒然大波,她也聽話的乖乖照辦。往往電話響個不停,她也絕不會打破規矩私下接聽。她乖巧、聽話、溫柔、婉約,而且相當配合,他應該要覺得非常幸福滿足的,甚至為此感恩才對,沒想到事情並非如此。他對她非但不再溫和體恤,也越來越不耐煩,往往為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而對她大動肝火,溫柔浪漫的情人已經消失在記憶中,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個火爆浪子,這樣的轉變她始料未及。 是她做錯了甚麼嗎?雖然不明白問題癥結為何,為了挽回這份感情,她更加溫婉細心的伺候他。 這天晚上晚餐用畢,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過期雜誌無聊的翻閱著,只翻了幾頁就重重的丟在地上,藉此宣洩內心的苦悶。 「小君,倒杯水給我。」他冷冷的下令,語氣不再溫和委婉,眼神也不再眷戀含情,同居初時的熱戀情懷似已退燒。甚至不知從何時起他也不再喚她老婆。 「好。」她順從的倒了一杯溫水給他。 經過兩個多月的相處下來,他的情緒轉折她多少能掌握一些,他的心情很明顯的十分惡劣,根本就在風頭上,她可得小心翼翼的對付才能避免惹禍上身。她試著提醒自己。 他把杯子送到嘴邊淺淺的啜飲一口,剛入喉的水立刻完整的噴出來,當下吐的她一頭一臉,下一刻杯子被當場摔在地上跌成粉碎。 「水溫這麼熱怎麼喝?給我一杯冰水。」他怒氣沖沖的撂下第二道命令,無視於她一身淒慘的模樣。 他的舉動令她吃了一驚,今天的火氣特別暢旺,是考試成績不理想嗎?還是另有因由?看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擺平的,他根本是故意尋釁找碴。雖然明知如此,她還是忍下脾氣幫他重新換過茶水,哪兒知下場更慘,男人用厚重結實的手掌賞給她一個耳光,她的左頰立刻感到一陣麻辣刺痛。 「水溫這麼冰是凍死我啊!」聲音停歇,又一記新耳光疊上來,這一掌力道更猛,把她的頭都給打歪了。她不小心咬破舌頭,紅色的血絲順著嘴角滑下,臉頰裡的肉高高隆起,腫脹的程度比先前更為劇烈。 「我倒熱水你不高興,倒冰水你也生氣,你究竟是想怎樣?」他是存心找來碴的,她忽然有所領悟,那一記耳光打的她兩頰火辣辣的刺痛著,雖然不清楚此刻的模樣,但撫摸時的腫脹觸感卻讓她內心升起一股忿怒。是甚麼原因導致他心情不好而藉題發揮?她回顧白天以來並沒有任何冒犯他的言行。 「妳居然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妳皮癢了是嗎?」他惡狠狠的瞪視她,一副怒不可遏的奇怪模樣,她不得不警戒的注意他的動靜,沒想到他已一拳擊中她下腹,出手又重又狠,痛的她當場跪倒在地。 「你打我?以前在網路上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會疼我愛我一輩子的嗎?為甚麼短短兩個月你就全變了樣?」她忍著滿腔忿怒咄咄逼人的問他,不明白兩人之間究竟出了甚麼問題。 「妳是豬頭啊!如果我不說那些話,妳又怎麼會不顧一切跑來找我?還輕易的爬上我的床?簡直是一頭蠢豬。」鄙夷的目光溜過她輕顫的身體,唇邊浮起一抹諷笑,顯然正在嘲弄她的愚昧無知。 「原來你所有的甜言蜜語都是為了誘騙我上床而已!你根本不愛我是嗎?」她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這還是第一次。眼前的男子實在太過份可惡了,先是搏取她的信任,讓她對他毫無防備之心,甚至心甘情願委身於他,沒想到一場浪漫繾綣的愛戀居然會是一場錯誤,這教她情何以堪!不知不覺中她的雙手已緊握拳頭。 「妳總算有點開竅了,也不枉我這段時間對妳的【調教】。」嘴角拉開一抹邪惡的笑容,那雙放浪形骸的手逕行在她身上到處肆虐,卻不是為了重拾溫情,而是想慢慢欣賞她的痛苦。他狂傲的撕裂她的衣服,粗暴的抓住她的乳房,帶勁的搓揉扭捏,毫無憐恤之心,一心等著聽她嚎叫求饒。 想要她低頭,門兒都沒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掙脫他的攫奪,像他這樣的男人沒資格碰她,就算是一根毫髮也不行。氣憤難平下她立刻想要一走了之,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即使餓死在外面她也不願意再與他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了。 「妳要去哪?」寒氣凌人的聲音,四周充斥著詭異的氛圍。 「既然你並不愛我,我也不想再留下來礙你的眼。我這就走,至於要上哪兒去不關你的事。」無懼無畏的扔出回覆後,她頭也不回的繼續朝大門前進,走了幾步就給人從背後一把揪住頭髮,從此進退兩難。 柔軟的髮絲在大力的拉扯下引發劇痛,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滾落下來,雖然被人粗魯的箝制住,她還是絲毫不肯示弱。「你做甚麼?」她氣憤的質問。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施以手勁強迫她回身相對,他的臉色陰沈神情冷峻,令人不由得不寒而慄。他想做甚麼?她捫心自問,不過沒有任何答案。彼此對峙一會,忽然一記重拳襲擊,她的小腹被人狠狠的扁了一拳,骨頭碎裂的劇痛幾乎要將她擊倒,但為了維護她的自尊與自傲,她彎下腰勉強站立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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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