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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07 13:46:11瀏覽574|回應0|推薦2 | |
跑了一小段路後她已有些氣喘噓噓,當下停了步機警的回頭探查,所幸來路仍是一片空無,她慶幸的輕拍胸口順氣,正打算繼續往他處避禍,不意竟硬生生撞上一堵肉牆,在她差點失衡的跌成倒栽蔥前,兩隻有力的手臂及時圈住了她。 「跑累了嗎?」無色無味的冷淡語氣卻教林羽蝶聽的心驚膽顫,好不容易足了勇氣她才勉強抬頭凝視對方,而她恐懼的眼眸頓時被吸入唐月白那兩道清冷深邃的水潭中。 掂掂斤兩自己跑也跑不過他打又打不贏他,剛才那場追逐下來已經有些筋疲力竭了,縱使再有棄械逃亡的念頭也沒勁脫逃了,索性認命隨他宰殺算了。到底是個女孩家,實在不宜與男人如此貼近,她試著掙了掙,非但沒能順利擺脫他的摟抱,相反的還促使他收緊臂膀,企圖將她永遠困頓在自己的禁錮中。 「你不是很多事忙嗎?還跟著我做甚麼?」 「妳欠我一個解釋。」 唐月白平板的五官漸移漸近,兩張臉之間的距離縮短至 「你…放開我啦!我根本不需要向你解釋甚麼,除非是你啦!你才真的欠我一個解釋。」刻意別開了頭避免和他鋒利的眼神有所接觸,雖然不見得有實質上的益助,不過至少她誠惶誠恐的心情因此稍微舒緩了些。 「我欠妳?此話怎講?」 「如果你這麼善忘那我就提醒你,從我遇見你開始你就從未以真面目示人對嗎?還虧說你是我的丈夫,我卻連自己丈夫的廬山真面目也沒見過,你道說說我這算的是哪門子的妻子?若是你真的那麼不信任我,你又何須欺瞞於我?你乾脆休了我一了百了算了。」 林羽蝶氣呼呼的說了一整串,說完原本畏縮的心態頓時橫生出百倍勇氣,雙眸也不再閃閃躲躲,反而帶著蘊怒狠狠的瞪著他。 「喔!說了半天妳是怪我總是戴著人皮面具是嗎?」林羽蝶的旺火換來唐月白難得的一笑,勾起嘴角的他看來醇厚溫吞,而且十分的平易近人。 「哼!」盛怒當前她哪還肯理他?冷哼一聲就算了不得了。 「妳想看我的真面目也不難,我讓妳看個夠便是。」 唐月白淡笑著拈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張十分俊逸的臉龐,他的五官清楚神情堅定,臉部線條簡潔有力,淡去了蒼白膚色予人那份過度秀氣的觀感。他甚至比林羽蝶想像中的年輕且英氣煥發。有股異樣的感覺在林羽蝶體內流竄,她從未見過他這是無庸置疑的,但奇怪的是她對那張臉並不陌生,總覺得在哪見過似的,至於原因她自己也不明白。 「滿意了?」他低下頭審視著她的臉,懷中的她正害羞的低垂著頭,靜靜的依偎著他,看她如此的安份守己倒真是少見。 「喂!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你這樣一直抓著我被桂芳或是別人看見總不大好,這可是會影響你的威名哩!」 雖然是七○年代的新新人類,她還沒大膽到光天化日下在公開場合表演親膩鏡頭的嗜好,要不是才學了半年的肉腳功夫不敵自幼便浸淫在武術世界中的唐月白,她肯定老早就不知道脫逃到哪兒去了,說不定早回『雲樓』納涼了。 經她這麼一說他只得不情願的放開她,任她像脫韁的野馬從他身邊跳開來,彼此距離拉遠了,她再度抬頭正視他。 「這半年內是誰教妳武功的?」嘆了口氣,他的目光還在她臉上流連忘返。 「門主本來要親自傳授我的,不過她老人家一向忙碌,沒甚麼空閒指點我,所以都是唐逸在教我。」說到這她駐留在他身上的眼眸忽然晶亮了起來,唇邊綻放著甜美笑容,柔聲則溫柔至極的問他:「以後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喔!原來是有求於人,難怪臉色會如此的柔媚動人了。 「當然好。只要………」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直到吊足她的味口後,他捉狹地望著她笑了起來。「妳能禁得起我嚴格的訓練便成。」 「你該不是想公報私仇折磨我吧!」哼哼!就知道這傢伙肚量小心眼也小,給人稍稍作弄一下都不行。小氣!! 「我當然是不會這麼對妳了,妳大可放心。」他面帶笑容的提出保證,只不過換來的是她的嗤之以鼻而已。 「天知道!」 若非桂芳向她訴說這半年來他是如何的苦苦相尋,除了奉命公出外,他幾乎是傾盡所有的時間追尋著她,這份心意縱令是木人也必感動,何況她只是個豆腐心的女人,最後當然就決定原諒他了。細思起來她另一個該感謝的人應該是唐逸才對,若非他的傾囊相授,恐怕直至今時今日她還被唐月白蒙在鼓裡,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發覺他的廬山真面目呢! 「對了!妳一個晚上沒睡了,不累嗎?要不要先去歇會兒?」望著嬌妻努嘴的嬌俏模樣唐月白不禁滿眼愛憐的微笑了起來。 「我才不累。」林羽蝶眨巴著眼瞪他,看來剛才的惱火尚未盡數消除。「我看累的人是你吧?老人家,要累的話可別硬撐,還是早點回房歇息去吧!」 「既然我倆都不累,那還等甚麼?現在就練武去吧!」 唐月白衣袖一捲不由分說的挽起了林羽蝶的手,便往練功房的方向走去,一面走一面暗自盤算著該如何整治他的娘子,以報半年來他為她所受的這份相思之苦的仇。思及日後小倆口的各種相處模式,他不禁莞爾,那想必會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他已迫不及待的準備面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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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