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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什麼?(六)高唱《死了都要愛》!(中)
2010/07/14 15:42:36瀏覽1313|回應3|推薦45

 

小學的男生,特別喜歡掀女孩子的裙子,自己身上長了什麼,看多了就一點新鮮感也沒有了,所以調皮的男同學往往等不及大風吹起小女生的百褶裙,就想動手把那礙眼的布料揭開來,或許就是這個緣故。

總有些讓你感覺「死了都要愛」的事物,譬如當兵時報效的國家,或者戀愛時爆笑的心上人,有時你覺得想要為她們而死,或者她們為你而亡,這就是真愛。

愛和死如此接近,這種感覺就像喊著口號談愛國,或者躺在床上猛做愛,無論是精神不死,還是肉體死亡,都有些熱血沸騰的關聯。

當然,女人和國家一樣,都需要關愛的眼神,否則她們就會離你遠去。

從幼稚園開始,我就每天都在注意阿美,那種手拉手的純真年代,始終讓我難忘。

我的初吻給了阿美,起因是她搶了我的東西,產生間接接吻的情況。

男人永遠不能戰勝女人,因為她會把你的智商拉到跟她同樣的水準,然後用強勢的態度打敗你,這句話解釋了一個困擾我很長時間的問題。

那天,幼稚園小班在慶祝我的生日,私立幼稚園的老師,每個月都會幫小朋友過生日,然後發小蛋糕給孩童們一起享用。

阿美的蛋糕吃完了,又來搶我手上的盤子,由於我是壽星,蛋糕切了最大一塊,當年還只有四歲,幼稚園小班的男生,叉子也不會使用,弄得手上都是鮮奶油。

然後,阿美搶完盤子,連叉子上剩下的小半塊蛋糕也不放過,更是突然抓起我的手指,放在嘴裡又吸又吮的。

就像小狗一樣舔著。

完了……我是個變態。

居然對一個小女生有感覺!

於是在她嘴上抱怨我長得很醜的同時,又對我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我就此陷入了初戀的漩渦,暈頭轉向了廿多年。

回想起阿美那天舔著我的模樣,即使過了許多年,在我十三歲開始發育的時候,這份記憶竟然變成了春夢,有時早上醒來,都要偷偷跑去洗內褲。

還記得,國小上數學課的時候,阿美不會寫計算題,我們一起在下課後寫作業。

有一題是:五個小朋友分一個蛋糕,只能切三刀,該怎樣纔能平分?

我問阿美:「這題妳怎麼寫?」

她想了想,很快地說:「一刀砍死一個小朋友,然後剩下兩刀把蛋糕切成四等分。」

我:「……」

說真的,這個問題我到現在也想不出別的解法,能像她說出這樣聰明的答案。

但我就是喜歡阿美的誠實和直接。

又過了幾年,當我賞玩了學長所有的收藏,或許也開竅了,對於女人的瞭解也更進一步,也不再只是用三角褲和床單來遺留些青春的痕跡。

那天晚上,摟著學長的寶貝充氣娃娃,我第一次發現這東西的神奇之處,或許並不下於卡通的神奇寶貝,因為「她」是我此生第一次窺見的女體(雖然全都是假的)。

有個成語叫作「一絲不掛」,即便覺得這種景象相當可觀,但女人身上最好還是有條絲巾遮著比較好看。

十五歲的時候,我很想知道裸女是怎生模樣,可惜,阿美只給我瞧了上半身,可那已經是絕大的震撼。

說真的,男人都喜歡看裸體了的女人,穿著也好看,只是半遮半掩比起全都不穿,還多了點誘惑男人把她們脫光的慾望。

特別是苦苦等待阿美回頭,年年看著她和別的男生在一起,卻還是無法確認她的想法。

同學有女朋友,學長有女朋友,同齡的男孩似乎全都有了女朋友,只有我悠閒自得,心中悲苦,卻對自己「不舉」無能為力,還得接受阿關不斷的威脅,以及學長介紹的那些診所泌尿科醫師的荼毒,藥吃了,針打了,那東西就是死氣沉沉。

大學四年,我忙得跟傻瓜似的,還可以過得像白癡一樣開心;畢業之前,我悲傷得白癡一樣,卻找不回當傻瓜那時的快樂……

又回憶起,阿關對我當年的種種威脅,日文系花回到學長身邊,那時兩人形影不離,打得火熱,但阿關仍然對校花的阿香頗覺忌憚。

「阿強,你再幫我一次!」

「啊?」

阿關冷哼著說:「『國貿香』老是招蜂引蝶,還對我男朋友拚命拋媚眼,阿強,你去給我教訓她!」

我很是為難:「這樣不太好吧?」

「你要是拒絕,我就去跟阿美說,你用了我男朋友的充氣娃娃,結果還是陽萎!」

「喂……」

後來,阿關持續脅迫了我好幾回,為了心愛的女人,我又再次含淚屈服了。

國貿系的阿香,不曉得有人正在算計她,如果知道,她應該不會靠近我一步。

阿香是學校公認的美女,也是緋聞最多的一個,也許是因爲外表過於妖冶,容易被人誤解爲輕浮,她又經常在車展和模特兒的表演舞台上亮相,各種圍繞她的流言,就從沒有在校園內消失過。

流言煞有介事地說,她在校外當show girl,被某企業的第二代小開看上了,或者是勾搭了哪個富家子弟,甚至還有人傳說她跟有婦之夫交往,結果人家老婆找上門來,鬧得沸沸揚揚,所以這個校園美女的名聲,也增添了讓人想入非非的暧昧色彩。 

作爲流言的主角,阿香的冷漠就像是脆弱的偽裝,國貿系的男同學都很同情,爲她辯護,認為阿香努力賺錢也沒錯,而且她私底下很用功,成績總是名列前茅。

不論如何,阿香幾乎沒有朋友,她刻意與人保持著距離,不讓人窺探内心。 

我問阿關:「她到底是怎樣的女生?」

阿關不屑地撇撇嘴:「還不就那樣咩,一個浪女,哼。」

也許,美女看待另一個美女,常常會忍不住擺出較勁的態度,但是這樣的評論顯然有些苛薄,我也是後來纔知曉,原來阿關有個賺錢的雜誌平面廣告打工機會,沒想到被「國貿香」給搶走了,試鏡之後被擠下,加上學長的花心,新仇舊恨,讓兩人勢同水火。

我又不禁思考:為什麼男生有很多女友會被羡慕,而女生有很多男伴會被鄙視?

生活中,許多常識變得比較實用,而實用是有回報的,譬如「浪女」一詞,我本來沒有太多概念,後來覺得「波浪」一體,有了「波」濤洶湧,自然會有些風起雲湧的「浪」漂蕩起來。

以前曾經看過一本小說,聽說很久以前是禁書,不過我不明白何以要被禁,裡面沒有半句色情描述,那書叫作《心鎖》,書中美麗的女主角跟初戀情人、小叔,加上老公都發生關係,一女對上三個男人,讀得我很鬱悶。

男人可以「風流而不下流」,就好像一把鑰匙能開很多鎖、被稱為萬能鑰匙一樣,倘若換成一個「波大而又放浪」的女人,如同一個鎖孔能被很多鑰匙來打開,表示這個鎖就大有問題了。

於是我很快就弄明白:《心鎖》不是我想看的情節,我要閱讀後宮小說,就像《鹿鼎記》韋小寶有七個老婆一樣,妻妾環繞的生活,纔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因此,學長周旋於許多學生妹之間,還能游刃有餘,難怪有那麼多女孩前仆後繼,就是想要倒貼他,結果學長仍不滿意,晚上回去公寓,依然可以意猶未盡地抱著充氣娃娃睡覺。

學長的「手槍配子彈」的論調,理論上我能夠理解,但子彈射偏了,絕對會死人的,可是這層理解,我一直不敢告訴他,深怕又被學長敲頭。

阿香是我第二次動心的女人,她是全校最漂亮的一個,說實在話,假如不是心中早有了阿美,或許我就會真的陷入感情危機。

阿關總是樂於出些餿主意:「阿強,你要讓阿香喜歡上你。」

「呃,這有點困難吧?」

「哪有什麼困難的?」阿關嘿嘿地笑著說:「照我說的做,包准她會動心!」

當男人想去說服一個女人喜歡你、接納你、贊同你,就該學著用積極的方式去感染她,或者從女性的角度,來確認她的喜好與態度。

古人說「投其所好」,阿關明察暗訪,發現阿香家境不好,平日除了參加秀展去賺錢,頂多是跟廠商吃飯,或者與學長約會,大致上沒有什麼別的活動。

阿香是個奇怪的女人。

有句話說「見不得別人好」,或許就是說她這樣的類型,對她來說,世界極不公平,因此在阿關終於回到學長身邊、她似乎被拋到一邊的同時,最傷感的情人節倏忽到來,隱忍許久的校花終於發飆了。

而那也是我第一回與她正面相對。

情人節那天,校園裡到處花團錦簇,女孩們手中拿著禮物,男生們手裡捧著鮮花,看見情侶卿卿我我,或者成雙成對,我覺得刺眼,慘遭冷落的阿香更是憤怒。

那天,我正要去國貿系看看情況,卻見阿香盯著一對剛走過的情侶,也不管認不認識,見了男的就甩一巴掌,悲憤地吼道:「你竟然背叛我!」然後扭頭就走,也不管後面有什麼反應,一連打了三、四個男同學。

我很詫異,跟在後頭走了一段路,又發現她朝另一對情侶發難,先吼再摑人,往往被揍的人一臉茫然,原本伴在身邊的女孩見狀,就馬上氣呼呼地鬧分手。

說實在話,這樣的手段很過份,假如不是阿關告訴我,阿香目前只跟學長交往,我還以為她有數不清的男朋友呢。

情人節的下午,阿香走到校園的一棵樹下,這個空曠的角落沒有地方能夠藏人,所以我跟過去的同時,她也發現了我的蹤影。

「你是跟蹤狂嗎?」

我覺得這樣的心態很難理解,於是問道:「妳幹嘛一路上都亂打人?」

「那又怎麼樣?」阿香冷哼,彷彿全天下的男女過情人節,對她來說非常礙眼:「能拆散幾對就算幾對,看他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我就覺得很爽!」

「妳──」

「看什麼看,你白癡啊?」

我愣在了當場,除了學長有這句口頭禪,這脾氣、這口吻、這態度,真是像極了倔強又粗魯的阿美。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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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siie
等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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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01:12
你不知道...我現在也很想在路上像阿香一樣這樣玩啊~臭男人見一個打一個,光是用想的就很過癮我笑了...
Rosy(rosylovesyou) 於 2010-07-15 04:39 回覆:

我又半夜起床打字,時間一到就爬起來,呵呵。

阿香的想法就是我的惡趣味,我曾經這麼想過,那時跟男朋友分手,覺得全世界的情侶都很礙眼,還好沒有年少衝動,要不然可能真的會害慘許多無辜的男女朋友了。


紫楓(紅拂女)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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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07/14 22:54

文筆活潑

讓我瞭解男人世界的想法

Rosy(rosylovesyou) 於 2010-07-15 04:43 回覆:
其實這多數還是女人的幻想(有一些是詢問身邊的男性朋友而得來的結論)。哈!

止不住的怦然心動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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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
2010/07/14 17:49

我的生活

相形之下

遜色多嘞

Rosy(rosylovesyou) 於 2010-07-14 18:17 回覆:
此文多出自我的想像,虛構成份居多,情節就顯得誇張一些,哈。不知妳是否遇過什麼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