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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梭魚》巴斯卡.胡特爾
創作文學賞析 2018/10/21 00:51:37

拳擊好手拿破崙,在八十五歲那一年,決定重新展開他的第三段人生。他先是與髮妻約瑟芬離婚、養一條名為「句點」的老狗、綁架廣播主持人、打群架也沒在怕,這段超展開的新生活看似荒腔走板,卻有深刻的理由。他的第三段人生想由自己安排,而不是「譴送」至養老院,那如同孤島般的地方。

為什麼人生分三段呢?

一場影響拿破崙至深的拳擊賽,面對的是強大的拳擊手洛基。當時,拿破崙並不知道這是洛基的退場之役。只不過,這場戰役並非表面上的職涯之戰,更深層的是洛基的人生退了場,託付給拿破崙一個重要的人,卻改變了他的人生。拿破崙不僅沒能繼續當個拳擊手,反而做了運將。

第二段運將人生中,鎮日駕駛計程車的拿破崙,對於廣播主持人的過去瞭若指掌,他展現無懈可擊的記憶力,載著孫子、老狗句點,走一趟綁架遊戲為始的公路之旅,重溫那段在路上的孤獨及面對公路警察的盤查,直到回到他打算終老的屋子,回到那台播著克羅德.弗朗索瓦歌聲的收音機前。

我在你生命裡

我在你懷抱裡

我再也沒有像隻梭魚

那樣的慾望

老爺爺擔心自己再也沒有像隻梭魚那樣的慾望了。

成年的梭魚難有天敵,好奇機警,成群擊退敵人,卻又喜愛獨居。他想起洛基,這個對手,也是戰友——一個拳擊手能給另一個拳擊手的東西——面對貧窮、疾病、餘生。光榮又驕傲的拿破崙要當一位「天生贏家」。他帶著根性裡的反抗與不斷征服的精力,擊退衰老跟疾病,直到毫無防備的那一天來臨。

故事以孫子可可為敘述視角,穿插只有祖孫倆人才懂的「世界語」,這並非拿破崙搞怪,陌生熟悉的發音,是在拳擊場上的暗語。透過奶奶的來信加上爺爺日益老去,可可漸漸知道爺爺一些不能說的祕密。

《永遠的梭魚》情節逗趣透著微微暖意,透過可可對爺爺的崇拜,以欣賞的語調來敘述這位與「法國人的皇帝」同名的爺爺,如何戰勝他人生的最後一場戰役。

夏綠蒂.勃朗特說:「人生就像是一場戰役,但願我們都能奮力拚搏。」

原本是嚴肅的老年課題,作者以輕鬆幽默的方式,使故事讀來不負重,並能以較為寬濶的角度去看待老年人的任性。如同可可對爺爺的一段細數,「生活自有其祕密,但我的爺爺知曉一切。我愛他的自由自在,我愛他細密皺紋之中那年輕的目光,以及他那隱藏了一生的祕密。我想,一切祖父可以留給孫子的東西,他都給我了。

書中對於拿破崙的尊嚴與老派性格描寫到位,鮮明的性格令人留下難忘的印象。

 

書名:永遠的梭魚

作者:巴斯卡.胡特爾

譯者:林心如

出版社:啟明出版

出版日:2018/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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