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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3 17:54:01瀏覽4509｜回應1｜推薦47 | |
| 痛楚己很一陣子了，所謂的陣痛開始了吧？似乎進入一陣痛似一陣地狀態。然而，應還不是，若照書上描述狀況，似應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底痛，這可能還不能算什麼？還不到陣痛時刻，不是陣痛？陣痛是痛死人的痛楚，；說是七點六級的地震，那現在只算是二、三級餘震。目前還只是有點疼痛，慣常可感覺的痛楚，不像書上或如人們形容那種陣痛的痛，要命的還在後頭，我這樣想，不曉得會是怎樣的折磨？等著極痛的來臨，反正非得豁下去，。
白天屋裡沒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昨夜預感時候到了，我的生理胎動也算好了時段來配合，得以讓我從容從學校溜回家來準備。 自學校回來，整個上午，整個下午，我都窩在浴室內，裸著下身枯坐在掀起馬桶蓋的馬桶盆緣上扭動轉側，雙手發白地緊緊握住拖置在馬桶面前的浴室椅，焦燥得頭額都爛掉了，哀慟情急得一籌莫展，它就是死不出來，洋水未破，時辰未到。快點吧！我拼了命地祈禱著，再怎樣撕裂地痛，再難受的苦難都來吧！一道都來吧！榨乾我也無妨，怎麼樣都可以，我都能承受；不能也得撐住，此刻我以自己的生命作背水一戰，無論怎樣的可怕，怎樣苦難，怎樣底痛，怎樣的毀壞都可以，只求別再拖下去，實已太久了，久得踰越人類忍耐的極限。 浴室大鏡映照出我整個人已折騰得不成人形，披頭散髮，面容慘白猙獰，夜叉鬼似地。汗濕已浸透身上僅著底T恤，濕漉漉地黏搭在背脊上。 積累的疲乏酸痛把我整個拖跨磕伏在椅面上，一張頭顱再也抬不起來。快點出來了吧！我焦燥地著向身裡頭喊話。時間總該開始了吧！再拖下去是不行的，哪能一拖再拖死不出來哩！哪能永遠這樣藏在裡頭哩！不行的，求你。我死了！任何人回來撞上，我就死了。我死定了，幾個月的努力偽裝都白費了。不行，絕不能等到家人回來撞著，打死我吧！一定要快點弄出來。要不，我完了，無論如何？求你，一定要掙著搶生下來。 遮遮掩掩這麼許久，幾個月，甚至遠較感覺長得更多，像似一年，甚至一世紀那麼長遠，怎麼樣也挨不到盡頭。冒著多少次穿幫被拆穿的危險，度過這許多瀕臨揭穿或爆發的邊緣，我瞞過大家；家人、同學、學校以及所有人，在驚駭恐慌之下，心中難說不無有那麼一絲絲沾沾自喜，雖是全然無從喜或得，除了身心始終像處在高溫蒸氣爐內般無比底壓力與抑鬱。 成天永處於憂抑疑懼裡面，在大眾面前，在處處都是人們的眼光掃射場合下，我是個驚駭異常的脫序的家兔。一天天拖下來，挨著永無止境地膨脹，人前人後眼下眼前，躲藏在昏暗裡頭數日子，衣著擁腫形容怪異備受同學和人們排擠。一天挨似一天，己分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竟然以為這天不會來了，等到地老天荒，焦急得人都枯瘠擠榨乾掉了。最後終算有了今天，然而還不能解放，非要大石落地才能算數；脫困的此刻反是最可怕、最危險的關頭，隨時可以粉身碎骨。一定要弄出來，在家人回來出現前，一切的一切非得弄妥貼。 娩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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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