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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來,無人能解{俠女}之神妙【博大精深篇】:貨郎{2中}:金城武、王家衛、007,還有「懸疑佈局之網」
2026/02/09 16:22:47 |瀏覽 379 回應 0 推薦 2 引用 0
續接上文〈貨郎{2上}〉 「每天你都跟許多人擦身而過, 有些人可能成為你的朋友或知己。 所以我從來不放棄跟別人發生磨擦的機會, 有時甚至弄得頭破血流;管他的,開心就好!」 ──1995年{墮落天使}、...
50年來,無人能解{俠女}之神妙【博大精深篇】:貨郎{2上}故宮到尼采,貨郎是國之瑰寶
2026/02/04 20:38:04 |瀏覽 348 回應 0 推薦 3 引用 0
承接上一篇:{貨郎1}15秒的輕與重─PS:閃電與鴨蛋 [1] 古代解憂便利商店 胡導演把這兩個貨郎,閃電般忽現又即隱, 令我們腦海連動閃現出兩「宮」貨郎: 這兩「宮」,一個是故宮,另一個是宮廷; 兩...
50年來,無人能解{俠女}之神妙【博大精深篇】:貨郎{1}15秒的輕與重─PS:閃電與鴨蛋
2026/02/01 10:29:05 |瀏覽 379 回應 0 推薦 3 引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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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tic thinking(下)】東方美人茶與{俠女}:反傳統與反武俠【50年來{俠女}研究的困境】
2026/01/26 05:57:45 |瀏覽 443 回應 0 推薦 4 引用 0
※續接[上集]({俠女}中的害蟲:許顯純) https://classic-blog.udn.com/yensunny/185636745 [1] 傳統武俠片「難以思議」的開場[※註1] {俠女}, ...
【Poetic Thinking[上]】東方美人茶與{俠女}:大自然食物鏈、人類社會網絡鏈—關鍵人物:「害蟲許顯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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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至朝廷大事,下至白菜多少錢一斤,都要弄得清楚明白。」                         ──《胡金銓談電影》2013年版:75頁   A、{東方美人茶}微妙的生態食物鏈: 蟲[小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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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閒生活影視戲劇 2026/02/09 16:22:47

續接上文〈貨郎{2上}

每天你都跟許多人擦身而過,

有些人可能成為你的朋友或知己。

所以我從來不放棄跟別人發生磨擦的機會,

有時甚至弄得頭破血流;管他的,開心就好!」

──1995年{墮落天使}、王家衛導演:

警察何志武(金城武)自白

[1] 王家衛+金城武的「嬰兒經」:擦身而過

我們在上一節中,把尼采著名的「人類精神三變說」,

用來解說胡金銓導演執導{大醉俠}、{龍門客棧}

{俠女}三部影片的心境變化,

放到與正文「擦身而過」的【註】解之內;

又,用那「100多年來的電影研究文章,

完全忽視的電影影像截圖」的組圖圖文之中,

這種特殊的寫作手法,在於「凸顯」胡導演

運用「擦身而過」2位貨郎時,

那種天衣無縫的神妙手法。

 

然而,光是看學問深厚、擅長知識轉化的胡導演的

神奇(magic)手法,

對於許多人(包含眾多評論員與研究者)而言,

還是不易洞察出這其中建構出何等玄妙(subtle)之機。

還好,有一位比胡導演更接近我們這時代的導演,

他將胡導演這種「嬰兒之心」與「擦身而過」之妙技,

從古代小鎮穿越來到我們所身處的現代都市叢林,

且,以「小孩般的天真語調」與直白的表現方式,繼續發揚光大,

得以讓世人更能體會到「擦身而過」,

是如何Touch到人類奇妙的感知世界。

是的,此人就是本篇一開始引言的「也是」

香港導演,王家衛先生(1958~,出生於上海)是也![※註1]

[※註1]

「我想我還是香港人吧!」

胡金銓導演出生於北平,一生大部份時間

卻是游走於香港、台灣與美國之間;

後來有人問胡導演「究竟是哪裡人?」

胡導演這麼說出他的「自我身份認同」。

(與貨郎密不可分的)嬰兒,是的;小孩,也對;

上面的「擦身而過的」電影引言,更核心的「靈魂」,

是來自影片中自白者那小孩般的語調──

極年輕的金城武先生(21歲與22歲),

在這2部「黑(幫)影憧憧」的影片中,

展演出一派天真瀾漫的大量台詞與語調,

為影片注入一股既明亮又奇妙的「鮮血」。

這是所有看過王家衛導演早期兩部影片

{重慶森林}(1944)與{墮落天使}(1945)的觀眾,

久久深印在腦海中,時而飄浮,時而如浪花般激動,

卻始終保有奇妙之感的「擦身而過」妙談。

警察何志武(金城武),以同一個角色出現在這兩部片中,

以幾乎完全一樣內容的內心自白,

既瀟灑又天真,且還帶著濃濃的孤獨的浪漫,

不斷喃喃自語著奈米級的「擦身而過」;

隨著他抽出的煙,將空氣渲染出陣陣

天真瀾漫、無憂無慮之「煙霧」。──「煙霧」,

是胡導演的古裝動作片的「正字道具」之一!

我們最接近的時候,我跟她之間的距離只有0.01公分。

何志武在這兩部影片中,瞥著、看著、背著

三大美女(林青霞、王菲、李嘉欣),

他用奈米級的距離深情地道出他淒美的「擦身而過」體驗。

如此奈米級的距離,正是{俠女}中那兩個貨郎,

分別與俠女、書生擦身而過的「絕」「秘」寫照!

 

這個微渺又微妙到不行的「擦身而過」景象,

胡導演在影片中展演得無比行雲流水、「天衣無縫」!

──我們之後會在幾個場景中,陸續點出胡導演

在{俠女}中,諸多「神妙」的天衣無縫表現手法。

[1.5] 王導演也用英文跟著胡導演反武俠

既已提到王家衛導演,當然必須小談一下,

王導演影片的武打動作深深受到胡金銓導演的影響。

──喔,別忘了,上面提到那位貫穿在這兩部電影,

都講「擦身而過」的金城武先生所飾演的角色,

他的名字就叫何「志武」。

 

在王導演第一部電影{旺角卡門}(1988)中擔任武術指導的

董瑋先生(1958~)之前就在胡金銓導演的影片中擔任過武師,

他就曾表示王導演片中的武打設計,就深受胡導演的影響[※註2]

而王導演的{一代宗師}(2013),籌備時間長達10年,

正式進入拍攝與製作時間3年,

這種「不可思議的拍片風格」,令許多人想起了胡金銓導演,

更有人說這樣的拍片「速度」,比胡導演更加「青出於藍」。

王導演拍起片來的這種「天真瀾漫」,確定後無來者,

卻連「前有一古人」的拍攝時間長達3年又6天的{俠女},

也要望「塵(ashes)(請一併參考下圖)莫及。

這兩位都不是出生在香港,卻都自我認同是香港人的電影導演,

竟不約而同都對武俠片也創建出「反武俠片」之心。

胡導演把他的{俠女}的英文名字,

取了一個完全沒武沒俠、形而上的片名,

A Touch Of Zen

王導演也把他的{東邪西毒}(1994) 的英文名字,

取了一個沒武沒俠、同樣形而上的片名,

Ashes Of Time/時間之塵!

[※註2]

董瑋先生,與王家衛導演不僅同年,

也同樣出生於上海、成長於香港、在香港電影圈裡叱吒風雲!

董先生擔任動作指導的影片,個個赫赫有名:

1986{英雄本色}、1988{旺角卡門}、1990{阿飛正傳}、2002{英雄}、2004{七劍}。

董先生不僅以動作指導之名,

在香港金像獎與台灣金馬獎中獲獎多次,自己還擔任導演

(1998李連杰主演{殺手之王}),並在多部電影中擔任演員

(1994{黃飛鴻之五:龍城殲霸}中的大反派海盜)。

[1.9] 擦身而過:場面調度、自白,還有剪接

關於「擦身而過」在電影表現中的微妙與奇妙作用,

胡導演在{俠女}中,用場面調度的方式來展演,

王導演在{重慶森林}與{墮落天使}中,用自白的方式來展現,

而在電影剪接方面,更帶給奧斯卡最佳剪接師無比奇妙的靈感。

1997年奧斯卡最佳影片{英倫情人}的原著小說作者

Michael Ondaatje(1943~),在其《電影即剪接》

(中譯本2017年,台北:大雁文化)這部著作中,

請來{英倫情人}奧斯卡最佳剪接獎的Walter Murch,

兩人對談電影剪接的特殊性與微妙性。

Murch先生同時還是更鼎鼎大名的{現代啟示錄}、{教父2,3}

等影片的剪接師,他在為這本書最前面「致中文世界讀者」

一文中,非常有意思的是,他引用了莊子:養生主篇》裡的「庖丁解牛」,來解說古人的解牛術與電影剪接術相通之處:

「我們剪接師總是在嘗試要作到『目無全牛』,

心靈指引我們的剪刀游刃於影片的『縫隙』中間,如同庖丁一樣。」(p.3)

Murch先生對庖丁解牛使用了「心靈」與「縫隙」兩個觀念用詞,

這教我們更能領「悟」胡導演與王導演,以不同的方式在電影中

展演出「擦身而過」那種微妙「縫隙」的重要性之際,

他們對影片的英文片名都不約而同「譯出」了

與中文片名大相庭徑的形而上片名,

而觸及到人類心靈最深處的那種悸動/Touch

正是由於這個在表象上看似渺小,

內心悸動卻奇妙無比的「擦身而過」,

必也Touch到人類心靈的深處,

以致他們在把影片從中文轉譯為英文時,

自然流露出了「庖丁心靈」!

[2] 真有「Touch到的第一場「打」戲

請出這位連「好萊塢都很青睞、卻很害怕投資」的

王「大」導演出來,

我們當然是對其必有「大」用:借重王導演對「擦身而過」的

纖細敏感度,

我們要推翻50年來人們普遍對{俠女}第一場「打」戲的認知!

這個推翻之論,既與2位貨郎護衛的「非等閒之輩」

小字條密切相關,

更重要的是,它,歐陽年與石瞎子/石將軍的擦身而過之「打」戲,

才更貼近{俠女}的真正主題:A Touch Of Zen

 

呼應{俠女}真正主題A Touch Of Zen的第一場打戲,

絕「不是」那發生在一夜情後,歐陽年闖進「春閨」

來跟俠女大打出手(然後大敗而逃)劇情推演的第6】這場戲,

「而是」遠在此【3天之前】,歐陽年從顧家出來時

與石瞎子擦身而過的這一場「外打、內有Touch」之戲!

早在2位貨郎前呼後擁「這張小字條」出現之前,

在「歐陽年與石瞎子擦身而過」這場戲的結尾處,

從石瞎子恢復為本尊的石將軍,叮囑俠女

「妳明天去告訴魯定庵一聲!」【40m17s

就已埋下「非等閒之輩」的「霹靂」伏筆──

這張小字條的出現,是經過嚴謹的層層佈局,

其內容絕非50年來{俠女}的研究者,

「錯解」(其實是沒有研究的想當然爾)為是在說顧書生的「才華」

[3] 雨天中的晴天霹靂

現在,就讓我們來細察,走在「非等閒之輩」之前的

這場「晴天霹靂」伏筆!

那天(影片的第三天)大雨滂沱,歐陽年撐開傘從顧家出來。

他踏上出屯堡城牆的那條小路沒多久,

就遠遠看到一個人也往這條小路的方向朝他走來。

那是一個穿著簑衣、戴著三角錐狀大斗笠的人,

他右手拄著一根馬杆不停「嘟嘟」點地而行,

是影片開始沒多久曾到顧家算命的石瞎子。

就在歐陽年與石瞎子「擦身而過」那電光石火的一瞬之間,

這位戴著大圓帽、撐起擋住1/3視線之傘的東廠千戶,

在「回」過石瞎子身邊那一滴滴時間中,

「瞬間感到(A Touch Of!)此人之身形與氣味,

像極了那個他朝思暮想要抓捕的石將軍!

 

歐陽年身轉過、頭低過、眼繞過,在大雨迷濛中細察再三後,

他很確定眼前這位算命的石瞎子,正就是護衛俠女逃離京城的石將軍!

千戶大人隨即轉到石瞎子背後,出掌對他偷襲「擊打」!

石瞎子遭到重擊後,一路跌撞倒在滿是泥濘之地。

他站起來呼喊救命,歐陽千戶立即撿起他掉落在草叢裡的馬杆。

就在歐陽年高舉馬杆準備要對他痛下殺手時,

顧家母子聞救命聲開門撐傘走了出來。

歐陽年一見此狀,立即快走進旁邊的草叢與樹幹之間。

顧家母子趕緊將石瞎子扶到旁邊的將軍府大門前的空地上。

顧母看到石瞎子的「腦袋開了!」立即轉身返家去拿刀傷藥;

顧省齋忙著幫石瞎子擦拭額頭上的血時,俠女推開將軍府的大門走出來,歐陽年見狀立即退走。

 

俠女借著叫顧省齋去取乾柴,將書生支開後,

她瞥了一下歐陽年的去向後,

立即低聲問石將軍,歐陽年看出來了沒有?

只見石將軍此刻稍瞥了一下歐陽年去向,

輕搖一下頭後,立即瞠展雙目,

鮮血繼續流面中,他一臉怒容地驚問俠女:

「這個人是怎麼個來歷?」【40m12s

石將軍此刻如此「突兀又震驚的怒容」,

跟他此刻有如「雨天霹靂」──之前完全缺乏跟這問句的內容,

有任何關聯的跡象!──之問,

必教「纖細」之人備感離奇又好奇。

離奇的是:石將軍此刻為何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好奇的是:石將軍是「怎麼突然想到」有此「無跡」之問?

[4] 霹靂、閃電、Touch

我們再回頭來「冷靜地」細察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先是歐陽年從背後偷襲石將軍,石將軍假裝倒地後起身大喊救命,

歐陽年拿起馬杆準備對石將軍痛下殺手時,

顧家母子開門出來看是誰在喊救命,

歐陽年「一看到顧家母子就躲了起來」!

為什麼!歐陽年不怕我石將軍,反倒是對邊境小鎮裡的

一介書生與他老母,心生顧忌?!

在一個東廠千戶的眼中,我一個將軍,

竟然還不如一個書生與他的老母?

──石將軍對此冒出三丈之火!

然而,不知為了什麼(或者就是,不為什麼),

就在這怒火衝冠之中,石將軍像被「閃電擊中般」,

「剎那間醒覺過來(A Touch Of!)」:難道是

眼前這個書生的來歷(家世),連東廠千戶都顧忌三分?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繼續教人吃驚:

但見俠女用耳語[※註3]的方式告訴石將軍「答案」,

而石將軍聽過耳語後,不僅瞬間怒火全無,

還很心平氣和地交代俠女:

「妳明天去告訴魯定庵(魯將軍)一聲」!

[※註3] {俠女}一片中共出現2次耳語。

一次是俠女向石將軍耳語顧省齋的來歷;

另一次出現在接近片尾:慧圓禪師對著

被綑綁成「如蜘蛛網」般的許顯純「耳語說法」。

[5] 一連串「宮廷級」的「懸疑之網」

顧書生有什麼來歷,需要連魯將軍都得馬上知道?

不對,顧省齋有「多大」來歷,是魯將軍「必須隔天就要」知道?

不!俠女又是「怎麼知道」顧省齋非等閒之輩的來歷?

──難道:

{俠女}真正的第一場「打」戲,

所引爆的「連環爆蜘蛛之網」

(1)

俠女入住鎮遠將軍府之前,就已知道顧書生的來歷?

(2)

俠女是從何得知顧書生的來歷?

(3)

俠女「並非隨意選擇」一個已經荒煙蔓草的「鎮遠將軍府」隱居?

(4)

那三位隨時在保護俠女三人的禪師,莫非就在告訴我們:

在廟中「休息」了2年的俠女三人,下山後「躲」到這「鬼地方」(顧母用詞)來,是慧圓禪師的意思?

(5)

那麼,慧圓禪師竟然與鎮遠將軍府有淵源?

(6)

「偏偏」住在鎮遠將軍府隔壁的顧家,「也」跟鎮遠將軍府有淵源?

(7)

如此[(5)+(6)])一來,

慧圓禪師跟顧家「也」有淵源?

這一連串「非常又非常」的懸疑之索,

影片都沒有任何直接的表述,

「此刻」卻教我們再次思想起貨郎圖與「宮廷」的密不可分:

(8)

顧省齋的「非等閒之輩來歷」,

已然高達「宮廷級別」?

值此「飛越50年來{俠女}研究」的時刻,

我們思想起(A Touch Of!)

對於他的第二部武俠片{龍門客棧},胡導演是這麼定義的:

《胡金銓的世界》1999年:115~116頁

「其實,{龍門客棧}應屬中國古代間諜片

是迎合當時外國007間諜風潮而拍的…

{龍門客棧}正因為充滿懸疑佈局

才會那麼吸引觀眾。」

跟著我們的文章一路來到胡導演「充滿懸疑佈局」的讀者,

此刻,或許有人「乍然」──A Touch Of[※註4]──了悟:

石將軍經此「擦身而過」而開啟的「晴天霹靂之問」,

看似在「透露」顧書生的非常來歷,

其實是在將那令50年來的「研究」者備感沉悶又困惑的

「不武無俠的56分鐘劇情」,一絲又一縷地展演出

「懸疑佈局」的(影片一開始所展演的)蜘蛛式諜報網

[※註4]

{俠女}的英文片名之「正確」中譯,勞請您稍再等一下。

我們的作法,(在本文中已多次暗示A Touch Of的「微妙」之意)仿照胡導演對{俠女}的深厚的層序節奏而來:

讓觀眾/讀者從表象以至內心,一步步充份感受

A Touch Of之「極輕與極快」,如轉瞬即現即逝的「閃電」!

──50年來,人們將本片英文片名譯為

「禪意,一點禪意,接觸禪」,

盡都是「受困於」傳統(武俠片)思維牢籠之「表現」。

 

這些非常微「」──也是「」?!

這 56分鐘「不武無俠」的佈局,

都與「廟」密不可分?

──的懸疑之索,我們將一一解開。

現在,是時候要進入2貨郎擔子的「內容」,

來尋找更確實又微妙且懸疑的「蜘蛛之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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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2006-05/04台北)晶華酒店暢「斷」、「背」—華語片最大罩門
【重要圖說】:2006/0117金球獎頒獎典禮上,李安以【斷背山】獲得最佳導演獎,大會安排好萊塢傳奇影人克林伊斯威特頒發這個獎項,李安當時面對老克竟然低頭親吻其手。這張照片很少人留意到,那裡面包藏著多少華語片的辛酸史,台灣電影人在國際上的自信心,以及更多的超越電影之外的「台灣故事」。
{前言}
李安(2006)0427返台,五月四日應文化總會之邀,在台北晶華酒店舉行了一場『用感性與理性看台灣電影』座談會,李安針對當前台灣電影種種問題,使出他的看家絕活「武當派綿掌」,綿綿不絕、軟中帶硬--尤其(a)在兩岸三地華語影壇間的「斷」裂處,(b)在台灣與世界影壇間的「背」離處,一掌接一掌出擊中華文化與電影的七寸處。

一‧電影究竟有多大

李安的電影結尾向來給沒什麼有力的感覺,不過,李安這次在座談會最後卻很是一鳴驚人。去年(2005)上映的國片【南方紀事之浮世光影】的導演黃玉珊問道,南台灣有許多電影學子苦於必須北上才能找到拍片的環境,不知李大師對此「偏僻的電影環境」有何對策?

李安的回答不僅很妙,而且光用說的,就把兩位導演的功力比出了天壤之別。

李安先是說,地球人口爆炸,他每走到哪裡都看到人潮,一看到人潮就覺得很煩,唯一不會令他感的煩的人潮就是進出電影院的人潮。李安說當年他們唸的國立藝專,不僅地處偏僻的板橋,全校更僅有700「少」人,「很有遺世獨立的感覺,心因此會比較靜,這對拍電影的人來說卻是個很重要的資源。」他們想看電影就跑到人潮兇猛的台北市,很快又回到冷清的校園裡東晃西想,人口稀少的學校裡沒人管你去胡思亂想。也許我們就這樣培養出,自己對電影獨特的感覺與想法。

李安建議南部的電影學子,當然得上台北尋找各種電影資源,不過,那也只是頂多待幾天,隨後回到南部的學校後,又可以「返鄉靜思」了。李安特別提到現代的年輕導演拍的電影,很暴燥、充滿了吶喊,他反倒覺得過去自己有一個遺世獨立的「電影基地」,給了他更奇特的電影資源與想像空間。

李安忽然歪起頭接著說,他這幾年到世界各地走,發現一個很教他吃驚又難解的現象,「在世界各地與各行各業的人相處,很奇怪的是,每個人只要一談起電影,每一個人眼神裡發出來的熱量,乃至於全身抖擻出來的能量,都很不一樣;這種不一樣跟你跟別人談小說、談其他藝術很有差別。」電影對人的吸引力如此驚人,令他覺得很驚奇;這股熱量總教李安感到,電影這種東西已然接近可以立國又可以革命的東西了!

二‧中國電影愛誇大

談到國家,李安說一國的電影工業沒國家領導,很難不被好萊塢化。但李安說好萊塢現在好的電影編劇不超過五個,因為好的都去了電視圈,而那是個可以持續不斷賺很多錢的地方。李安認為編劇人才是政府第一個要培育的電影人才,我們要研究出如何在國際上,走出一條跟好萊塢不同的路。李安並批判起中國大陸電影界「可怕的現狀」,而且力道驚人。

李安說中國現在的影視公司,要找演員或導演就「找最大的」,在電影裡佔據非常重要的劇本,「好壞他們根本不管」,更且他們還認為電影做「失敗了也無妨,最重要的是能出名!」李安還說中國大陸的現象是只要有好的(演員、導演或劇本),「就會被搶爛!那個人自己也會跩起來,自己還不到三兩重就已經被(這樣的環境)腐爛了!」李安語帶保留地說,無論是台灣或中國的題材,很多都沒被開發出來,「好萊塢電影的題材大家都看膩了」,他還是要強調「老祖宗的東西、中華文化這種古董,真的很好賣。」

李安表示,台灣的自由創作空間最活潑是我們很大的資源,跟香港的自由比起來,李安認為香港的自由「太商業化了,以致常瞎鬧。」中國大陸的環境除了創作上不自由外,整體環境上仍多所受限。

三‧台灣電影不夠大

關於「台灣電影缺乏國際巨星」的大哉問,李安則用一個數據把它說得很扼要:「台灣電影一年沒有一兩百部出來,不僅我們很難找出台灣電影的方向,就連台灣的電影明星也沒法培養出來。」電影巨星的誕生除了得具備有量上的問題外,李安認為,還至少需要花費五年的時間。雖然如此,李安還是點名了三位當今台灣演員,對他們的後市國際潛力頗多期待。

李安首先談到舒淇:「她很Nice,沒有攻擊性,雖然明星需要一些致命吸引力,沒有的話可能會放棄一些機會,但舒淇絕對是令人舒服的,非常有魅力。」談到年輕的台灣男演員,李安看好張震,聽說張震在新片【吳清源】裡開竅了,脫胎換骨,他很期待;李安也稱讚以【藍色大門】崛起的陳柏霖,覺得他極具明星架勢。但是李安也不忘提出來台灣演員一個普遍存在的問題,他說台灣的年輕演員一定要練口條,因為演員百分之七十的魅力要藉聲音來表現,不能光靠表情或擺擺姿勢就算了,電影畢竟不是電視劇,電影演員需要更多的教導、學習及磨鍊。

李安也公開表態說,像他這樣的導演,不應是台灣政府的焦點,「我這種人已經不需要再錦上添花了」,政府應把目光放在新生代的電影工作者身上,好好去培植有獨力思考能力的電影人,並幫他們打通電影院線;對於這個通路大問題,李安也特別強調,事實上他不太敢鼓勵人投入電影工作,主要是因為「有人才、沒管道,會害人家一輩子。」

李安特別點名公視的經營與台灣電影再起的關係。他說電視台是個可以「不斷演練戲劇化的場所」,世界各國的電影人如法國、香港、韓國,都是在電視台內訓練自己戲劇化表現能力的。而在剛開始這麼做的五年內,很可能大家看到這樣的作品會很生氣,但之後成績就出來了。公視因此在電影人才的培育上,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李安也不忘但書說,政府經營的公視尤其不能再被意識形態所霸佔,「意識型態一直是我們文化進步的很大的阻礙!」


四‧華語片最大罩門

李安在這次在座談會中,欽點了明星(問題),不免也被逼問到自己的導演問題;李安把自己歸類為「劉備型的導演」。李安說,在他拍過、動員過最多人的電影【綠巨人浩克】的拍片現場,出乎大家想像不到的安靜,「做導演是可以不用對人大吼大叫。」李安表示,電影工業是團隊工業,導演沒法跟燈光師比電影燈光專業,導演也沒法跟美術設計比電影美術設計知識,「但是為什麼所有的工作人員大家都要聽你導演的?因為導演不僅看到了大家都沒看到的東西,且能把它講出來,令每個領域的工作人員聽了都覺得精神為之一震!」

李安把導演這種「超能力」名之為「獨到的視野(vision)」,導演的這種超能力更重要的,不是去壓倒每一個人,而是你要能說得引動每一個人都有參與感,「很想來演你的電影不可!」李安舉他當年到英國拍【理性與感性】為例,他說英國演員是種強烈關注自己演技的人,他們很喜歡鏡頭對準了他們,給他們來一段精彩表演,這相當程度考驗著他如何調整影片精彩節奏與演員精彩演出間的「調度」。

李安大笑說,英國人的這股搶鏡演出的精神,其實是教他感到「害怕」的,也因此他當時在「鏡頭後退」(害怕英國演員)中,反倒發現了兩件事。一個是他對影像風格變得敏感起來,一個是他發現「人的臉,才是電影(感染觀眾情緒)最基本、最核心的東西。」李安認為做為一名想在國際影壇馳騁的東方導演,我們的文化賦予了我們比西方人更多的「vision」的潛能。

談到「中華文化與台灣電影再起」這個大哉問,李安則細說了「編劇」在電影工業中的絕對重要性。

但李安卻先苦笑說,中西文化大不同的地方之一就在於,華人每個人都想當總統、「大家都想當導演,」李安說,「華人很不能享受在自己專業工作上的快樂,」以致他每次「拍國片都感覺很痛苦,拍西片卻又很快樂」。

雖然,英文劇本每天都有人給他送上門來,但「中文題材才是我最想拍的,不過,卻兩三年才能出來一部。」李安接著談到了中華文化與電影相關時的另一大罩門。

他說,就像我們的古典小說常常在一個點轉來轉去,最後卻無疾而終,我們的電影常常「只知在一個點上擴大、原地踏步,不知如何發展電影的『線性結構』。」李安甚至以自己為例說,當初他拍【推手】時,有幸碰到後來的【臥虎藏龍】的編劇之一James Schamus(此君後來成了【斷背山】的製片之一)幫他「調」,再加上剪接師也幫他「修」,【推手】的劇情推展才有了最後的那種線性結構。

李安因此才解釋說為什麼中文電影對他來說這麼難,「雖然題材總是有,但問題是如何去發展出一個在國際上叫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好劇本。」李安甚至說,即便是以【臥虎藏龍】成名的編劇王惠玲,他認為她在編劇上的「線性結構」能力,要能拿到國際上跟人家相比,還有許多需要努力的地方。李安舉例說,「劇本的線性結構是一環扣一環的,一個元素緊接一個元素的。」

例如,「單是談一部文藝愛情片的男女主角的選角,除了要考量這兩位演員吸不吸引人,接下來還要想觀眾想不想看這兩人接吻,再下來還要想即使觀眾想看兩人接吻,會不會也想看兩人上床。」

李安在此特別點出「片型」的重要性,他更說「片型的認識和突破是台灣最大的問題。」因此,一個很好的編劇等於就是一個很懂片型的編劇。李安並解釋,很多老師以及很多電影教科書都很會談片型,但是片型之決定以及能否成功,個中之機密就在於你能否掌握,那種「一步緊扣一步的線性結構」。


五‧國際上找最大敵人

緊扣著中華文化這個大哉問,李安也強調雖然中國拍片環境很受限,不過,整個華語市場才是台灣電影眼前最需要瞄準的地方,因此華人電影人間的「團結」,在此課題下就成了一個很重要的方向;李安認為在這方面,韓國電影近幾年突飛猛進,是我們最好的榜樣。李安因此特別指出,兒童時代我們那種「局限本土區域」的電影觀,「在今天已經行不通了,今天世界已經變小了,你要很清楚你的國際對手究竟是誰,」否則,我們的電影找不到自己最有力的方向。

李安在編劇之後,緊接談到今天電影工業的另一個靈魂人物,也是台灣電影很缺乏的人才,「製片」。他將製片分為3類,(1)是「現場型」製片,只關注拍片現場,導演需要什麼,他就給什麼;(2)是「賣片型」的製片,著重在行銷;(3)是「經營型」的製片,這類製片人要有遠見,能經營導演,知道導演要什麼。李安說,台灣最需要的是有遠見的製片,他用「馬和騎士」來比喻導演和製片的關係。他說,導演是馬,柵欄一旦開了他們就是埋頭往前衝;但製片是騎馬的人,他必須懂得駕馭馬,帶領他往正確方向奔馳。

李安也因此說,電影之難就難在於它是一種需要很多元素相互衝撞的東西,而這種衝撞的力道要大到「足以令觀眾,待在電影院裡兩小時;足以引發我的熱情與興趣,長達兩年。」然而,李安卻很感慨地說,其實「世界也變得很大,電影型態變得很多,今天的世界好玩的東西太多,人們已經不需要一定要進電影院才能接觸到好玩的東西。」李安說把人拖進戲院是愈來愈難,哪怕電影僅僅是兩個小時的東西,而當今的電影似乎已經演變到「產生話題與事件(event),才能吸引觀眾進場的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