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侄子也得了新冠. 每天搭大眾運輸的人大概很難倖免. 同一車箱萬一有人得了, 週遭的人也遭殃.
有一位東森專員幾乎每天跟我聯絡. 有一次利用假期帶著一雙兒女到桃園航空城, 回家就發現被感染了.
全台已有超過四分之一的人已染過疫, 有些人還重複感染.
最近才聽說大弟中秋節前一天心肌梗塞(他可能之前不久打過第四劑). 雖然懷疑是疫苗的副作用, 但無法也無力証明. 因為手續太繁複, 身體又太虛弱.
我就像10樓格友說的一樣, 每天消極的躲在家裡. 但還是有必須出門的時候. 三餐自己煮也要採購食物啊.
家醫科和放射腫瘤科每三個月至少要去報到一次, 驗血, 驗尿. 有時還做超音波或斷層掃瞄. 醫院其實是最危險的地方, 雖然到處消毒, 但可能還是病菌種類最多的地方.
我父親71年感冒, 喉嚨發炎. 到小診所拿藥一周不見好轉. 我陪他到台北三總. 當時設備簡陋, 病患多到沒有病房(或是身份不同? 67或68年我也到過三總, 公保住的是四人房, 而父親用的是軍眷身份), 只在一個類似大禮堂的大空間, 用屏風隔開每張病床), 他是自己走進去的, 一個月後卻是躺在棺材裡被送回家. 在院內感染了最惡毒的綠膿桿菌. 結果喉嚨就一直爛到底.
所以我也算是在苟延殘喘吧? 像這樣的日子不知還要過到何時? 每天看著政府的無所作為, 高官一個個生財有道, 人民的痛苦指數根本不於在心上, 能撈就撈. 而基層百姓買不起房, 甚至連肚子都不見能得填得飽, 還看到不義橫行, 覺得自己好像也有憂鬱症了.
只能盡量往好處想, 天...快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