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莎韻投入天花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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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格蘭的午後陽光下，俊生的家中瀰漫著溫暖的氛圍。客廳內的燭光搖曳，透過窗簾射進的金色光線將室內裝飾的每一個角落都染上一層柔和的色澤。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餐桌旁的椅子已經圍成一圈，賓主盡歡，氣氛輕鬆又溫馨。

薇安娜在餐桌旁忙碌著，她的笑容溫暖，語氣親切：「威廉斯，沒想到你的新娘子竟然是俊生的女兒。」她邊端起一盤熱騰騰的烤雞邊開玩笑地說。

威廉斯坐在桌邊，微微笑著，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和愉悅：「我想，這應該是上帝的旨意吧？」他低頭看了一眼秀雅，似乎在感慨命運的奇妙安排。

秀雅坐在他身旁，手指輕輕地擺弄著餐巾，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抬起頭來，微微一笑：「或許吧，命運總是會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讓我們相遇。」

俊生的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他突然開口問道：「威廉斯，你們還會回去大員港吧？」他的語氣帶著些許關切，似乎對這對新人未來的計劃感到好奇。

威廉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是的，等見過我父母之後，我要陪秀雅回去，在那裡定居。」他語調裡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眼中閃爍著某種對家的渴望。

俊生的臉色變得柔和，他伸手抹了抹嘴角，輕輕笑道：「那麼，我就可以和你們一起過去，我是該去探望莎韻的。」語氣裡有一絲懷舊，也有些許內疚。

薇安娜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關心的光芒，她看向俊生，問道：「俊生，要不我們全家一起過去？」她的語氣溫柔，似乎在考慮著全家人一同前往的可能性。

俊生輕輕搖頭，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無奈：「先不用，我這趟過去，是去跟莎韻請罪的，是我辜負她。」他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表情凝重，彷彿在回憶過去的錯誤。

秀雅聽後，輕輕地握住俊生的手，語氣中帶著些許安慰：「sama，你有這份心，我sena這二十年來所受的委屈，總算有了代價。」她的聲音柔和，帶著一點堅定，眼中微微泛起了淚光。

俊生抬起頭來，雙手合十，表情哀傷而誠懇，他低聲嘆息道：「我虧欠妳們母女太多了，唉！」語氣中充滿了悔恨，似乎想要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彌補所有的過錯。

薇安娜見狀，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和幽默：「用餐時先不提傷心往事，這樣會吃不出食物的美味喔。」她伸手將一盤色彩鮮豔的蔬菜端到桌上，眼神溫暖地看向大家，希望藉由一頓飯，緩解空氣中的沉重氣氛。

威廉斯也輕輕拍了拍秀雅的手，眼神溫柔：「薇安娜說得對，今天我們應該放下過去，享受這頓難得的家庭聚餐。」他話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似乎已經準備好和秀雅一同迎接接下來的生活。

此刻，餐桌上重新恢復了輕鬆的氛圍，笑聲和交談聲交織在一起，餐桌上的美食也顯得格外誘人，空氣中彌漫著家庭團聚的溫馨感。每個人都在這個午後，暫時放下了心中的重擔，享受著彼此相伴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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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生的醫館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和消毒水的味道，氣氛異常緊張。外頭的陽光照進窗子，投下斑駁的光影，映照著候診室裡熙熙攘攘的人群。來來往往的病患中，既有本地的村民，也有些許的外國商人，他們的面色蒼白，神情焦慮，不斷地低聲交談。

候診區內，一名中年男子急躁地走來走去，臉上寫滿了焦慮和不安。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幾時才能輪到我啊？」他的語氣急切，眼神不停地掃視著診療室。

卡力站在角落，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語氣平靜卻充滿權威：「各位請稍安勿躁，醫生會一個一個看完的。請大家保持安靜，輪到您的時候，醫生會叫您。」他的話音落下，候診室裡的幾個病患稍微安靜了一些，但焦急的目光依舊在診療室的門上停留。

診療室內的情況更加緊張，莎韻正在為一名洋人病患檢查。他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水泡覆蓋，幾乎無處不痛。莎韻輕輕地捏起他的手腕，指尖在他的皮膚上輕觸，眉頭微微皺起。阿里、拉露和波士門則在旁邊幫忙，氣氛凝重，大家的動作都充滿了小心翼翼。

阿里站在一旁，臉色嚴肅，語氣帶著疑惑：「莎韻，這種疾病怎麼會傳播得這麼快速？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這麼多人感染了。」

莎韻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語氣堅定：「這顯然是一種傳染力極強的疾病，可能是空氣傳播的。我已經通知了教會，讓他們派人來幫忙處理。」她轉過身來，看向阿里，「你去教會，請主教馬修斯過來，我們需要他們的幫助來安置病患。」

阿里點了點頭，語氣急促：「我這就去教會。」他轉身準備離開，但莎韻忽然叫住了他。

莎韻緊緊握住阿里的手臂，語氣低沉但認真：「出門前，記得先用酒精棉擦拭過手和臉，保護自己。」她的語氣透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脅感。

阿里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隨後轉身進入藥劑室。他快速地從金屬盒子裡取出酒精棉，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手和臉。每一次擦拭，他的動作都更加小心，每一層酒精棉都能成為一層屏障，保護自己免受這種未知疾病的侵害。

拉露的聲音打斷了莎韻的思緒，她匆忙走進診療室，語氣焦急：「莎韻，病房和後院已經擠不下病床了！我們再也無法接納更多的病患了！」她站在莎韻身旁，焦急地看著病床上越來越多的病人。

莎韻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她輕聲回答：「剛才我已經讓阿里去教會，向馬修斯求助，希望他能派人幫忙安置病患。」她伸手拿起一瓶藥水，仔細地倒在藥瓶中。

拉露還是擔心，語氣急促：「要不要讓他底下的修女一起來幫忙？我們需要更多的幫手。」她的雙手交叉在胸前，眉頭緊蹙。

莎韻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不行，修女沒受過醫療訓練，這樣只會增加感染的風險。」她的聲音堅決而冷靜，卻隱隱帶著一絲焦慮。

拉露低下頭，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再次看向診療室裡已經幾乎無處可容的病床。她的語氣再次加重了些許：「那這樣我們怎麼忙得過來？每一個病人都需要處理，這樣下去我們怎麼應付？」

莎韻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放下藥瓶，然後目光堅定：「只能盡力而為，拉露。直到我找到治療這種傳染病的辦法。」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動搖的決心，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和對病人的責任。

波士門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莎韻的肩膀，語氣中充滿關切和憂慮：「莎韻，妳自己要照顧好身體，如果妳倒下來，我們會完全束手無策的！」他語調嚴肅，臉上表情凝重。

莎韻苦笑著，微微搖頭，她輕聲回應：「我會注意身體的，波士門。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倒下。」她的眼神裡，有著不屈不撓的堅持，彷彿任何困難都無法讓她屈服。

隨著莎韻的話語，醫館內的氛圍再次凝重，所有人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找尋著自己的角色，而莎韻的堅持，無疑成為了眾人心中的一盞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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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生醫館的會客室裡，燭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映照出每個人的陰影。四周的牆壁上掛著一些藥材的圖譜和診斷書，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混合著隱約的焦慮氣息。馬修斯主教的腳步在木地板上回響，他不安地來回踱步，神情焦慮，時而停下來，用手撫摸著下巴，時而又繼續來回走動。他的眉頭緊皺，明顯能看出他內心的不安。

馬修斯不時地從窗戶向外望去，似乎試圖從外界的景象中尋找一絲安慰，但當他回過頭來，眼中還是滿是憂慮：「沒想到這個流行在歐陸的傳染病，竟然被船員和洋商帶到這裡來！」他語氣低沉，不敢面對現實的殘酷。

莎韻坐在桌旁，手上捧著一封未拆開的信件，神情平靜卻隱隱帶著疲憊。她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我正在找尋治療這種傳染病的辦法，但其實我毫無把握。」她的語氣透露出些許無奈，但並不失冷靜。

馬修斯聽後輕輕歎息，走近莎韻，手掌輕拍著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安慰：「莎韻，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這種傳染病在歐洲大陸肆虐好幾個世紀，即使歐洲科學文明和醫藥技術領先全球，目前也還找不到特效藥或可行的治療方法。」他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似乎自己也難以給予太多幫助。

莎韻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但她的目光依舊堅定，似乎在為自己和病人做著無聲的承諾：「我明白，但已經有患者因為併發症死亡，醫館裡的病床和後院擠滿病患，再也容納不下了，而且這些病患必須適度隔離，所以請你過來幫忙解決。」她的語氣變得更堅定，像是在向命運挑戰。

馬修斯聽後微微點頭，臉上的憂慮更深了。當他進來時，的確注意到了醫館內的情況，這麼多人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對他來說是一個沉重的現實。他站直身體，語氣嚴肅：「你們的情況，剛才我進來時就注意到了。」他看向莎韻，眼中充滿了理解和同情。

接著，馬修斯轉向旁邊的露意絲，語氣果斷：「露意絲，回去後妳擬份公函給各地區教會，要求教會協助收容病患，如果空間不足夠，就開放學校。」他的指示簡短而有力，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擊著桌面。

露意絲站得筆直，目光專注，點頭回應道：「好的，主教。」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雖然面對如此龐大的挑戰，卻沒有絲毫畏懼。

馬修斯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們需要大量藥品和醫護人員支援，我會寫信向駐巴達維亞城的主教羅格斯求助。」他抬頭看向莎韻，「莎韻，我讓本會青年醫師班哲明來這裡跟妳學習，等他學會處理天花病患，就讓他去各村社巡迴醫療，訓練教會人員協助處理病患。」他的語氣裡有著一絲期待，希望這些步驟能迅速生效。

莎韻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減輕病患的痛苦和壓力。「好的，我儘快教會他。」她的語氣平靜，但透露著無比的堅毅。

這時，會客室的門輕輕敲響，卡力進來匆匆報告著外面的情況：「醫館外的病人還在不斷增多，我們已經無法處理這麼多人了。」他語氣急促，眉頭緊皺，手中還捏著一張病人的診單。

馬修斯和莎韻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接下來的路，還長且充滿挑戰，但每一個指令、每一次合作，都將是這場戰役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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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蘭遮城長官公署的辦公室內，燈光昏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辦公桌上堆滿了未處理的文件，而窗外，城市的街道似乎充滿了異常的靜默，像是一片壓抑的沉寂。長官普特曼斯坐在桌前，嘴裡叼著一根燻得正旺的雪茄，雪茄的煙霧繚繞在空氣中，彷彿也在映射他內心的焦慮與沉重。他雙手交叉在桌上，眼神凝重，思緒深遠。

他低沉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裡，語氣中充滿了急迫與不安：「這波天花疫情來勢洶洶，在地方上迅速蔓延開來，我們得儘快想辦法控制住疫情。」他吐出一口濃煙，隨後撫摸著下巴，眉頭緊鎖，彷彿在權衡每一個決策。

瓊斯站在桌旁，眉頭微蹙，臉上帶著一絲沉思。他看著普特曼斯，語氣冷靜而堅定：「天花極具傳染力，要控制住疫情，就得把各地那些已經發病的患者集中起來，這樣就不會繼續擴散開來。」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的遠方，彷彿看到了遠方的未來，然後回過頭，繼續補充道：「這樣做，至少能避免更多無辜的人被感染。」

普特曼斯聽後微微點頭，沉思片刻後，將雪茄放下，雙手交叉於胸前，語氣低沉但充滿肯定：「湯瑪斯，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他微微靠在椅背上，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的光芒，語氣突然變得更為堅定。

瓊斯見狀，頷首表示認同，隨即繼續補充：「我們這附近有個沙州島，那裡人煙稀少，足夠容納那些病患。長官可下令派衛隊駐守，把天花局限在島上，這樣我們可以控制疫情的蔓延。」他走到窗邊，指向遠方的海岸線，語氣充滿冷靜的推理，「死者的屍體可以就地火化，避免屍體成為病毒的源頭。」

普特曼斯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像是找到了解決問題的關鍵，他微微一笑，露出一絲贊許的神色：「嗯，這辦法可行。」他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隨後轉向旁邊的侍從官威特斯，命令道：「侍從官，傳我命令，派出軍隊至各村社，將患者集中送往沙州島。」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語氣充滿了權威，「這樣我們才能防止疫情蔓延至全城。」

威特斯迅速挺直身子，向前一步，低聲回應：「是，長官。」他隨即拿起桌上的命令書，快速翻開，準備依命行事。他的動作迅速且果斷，顯示出他對命令的重視和決心。

隨著威特斯離開辦公室的腳步聲，普特曼斯又將注意力集中到窗外，凝視著遠方那片迷蒙的霧氣，內心的焦慮仍未完全消散。他深知這場疫情不僅是對城市的挑戰，也是對他領導能力的考驗。然而，這時他心中卻燃起了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一個新的希望正悄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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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生醫館外，陽光透過高大的梧桐樹灑下斑駁的光影，院外的石板路上，病患們坐成一排，幾乎已經排滿了門前的空地。有人面色蒼白，神情憂慮，還有些病患手捂著額頭，不時低聲咳嗽。偶爾，空氣中傳來一陣微弱的嘶嘶聲，似乎是有人在低語議論，氣氛緊張而凝重。

突然，一支荷槍的軍隊出現在醫館的門口，士兵們身穿厚重的軍裝，手中緊握著長槍，步伐沉重而有力。當他們站定，立即將醫館的大門圍堵住，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鐵桶陣。病患們顯得有些慌亂，有的站起來，低聲交談，甚至有些人開始擔心會不會被帶走。

病患甲抬起手，指著那些軍人，焦急地問：「發生什麼事啊？怎麼來了一隊官兵？」

病患乙皺眉，語氣充滿困惑：「這裡是醫館，這些官兵來這裡做什麼？」

聽見聲音的卡力立即走上前，他的步伐快速且果斷，將自己擋在了醫館的門口。他抬手指了指那些軍官，語氣不免帶著些許憤怒：「官大爺，幹什麼擺出這麼大陣仗，不知我們醫館幾時和官廳有這麼大交情？」

阿爾法站在隊伍前方，目光冷峻，沉聲回答：「叫你們醫館的負責人莎韻醫生出來說話吧？」

隨著話音落下，班哲明醫生和阿里聽見外頭的喧嘩聲，迅速走到門口。他們站在卡力身旁，班哲明微微皺眉，語氣平靜卻帶有一絲堅定：「我是班哲明，道明會派來這裡見習的醫生，請問這位軍爺，何故帶大隊官兵前來醫館？」

阿爾法略微低頭，隨後將一封命令文書遞給班哲明，語氣中充滿了公事公辦的冷酷：「奉長官公署首長命令，要將你們醫館裡所有天花病患，移往附近沙洲島上集中隔離，命令文在此，請按照命令所示，惠予配合。」

班哲明接過命令文書，快速閱後，他把文書遞回給阿爾法，語氣平靜但隱含拒絕的意味：「這恐怕不是我能答應的，能否稍等片刻，待我們主教前來？」

阿爾法的目光變得更加堅定，點了點頭：「好，我等你們主教過來。」他語氣冷峻，並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

班哲明隨即轉向卡力，眼神堅決：「卡力兄弟，麻煩你去教會通知馬修斯主教，請他前來處理。」

卡力迅速回應，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去。」隨後，快速轉身離開。

同時，阿里也向莎韻走去，提醒她這裡的情況，並告訴她需要馬修斯主教的協助。

不一會兒，莎韻和阿里、波士門一同出現在門口。莎韻的神情如常冷靜，但眼中隱隱可見擔憂的神色。她緩步走到班哲明身旁，低聲道：「班醫生，怎麼回事？這些官兵為何來這裡？」

班哲明立刻解釋道：「莎韻姐，這隊官差奉令要帶走醫館裡所有天花病患，我已經讓卡力去請主教過來。」

莎韻的眉頭緊皺，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決心：「這些病患亟需醫療照顧，我不會同意官差的要求。」

波士門看到情況有些緊張，立刻上前，語氣冷靜而富有條理：「莎韻，先沉住氣，讓我來跟帶隊官說。」他轉向阿爾法，步伐穩健，語氣帶著幾分尊重，但也顯示出他對事情的把控力：「這位官差，我是波士門，前任首長彼得任內，我是他麾下的文書士。」

阿爾法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冷靜，語氣依舊沉穩：「既然你曾是文書士，應該清楚我們此行是奉命行事。」

波士門搖頭，語氣不急不緩，卻有力道：「即使奉命行事，但是強行帶走重症病患，恐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就在此時，馬修斯主教和露意絲修女趕到了。馬修斯步伐穩健，眉頭微微皺起，顯得十分專注。他望向阿爾法，語氣嚴肅：「哪位是帶隊官？我是馬修斯主教。」

阿爾法立刻行禮，微微俯身，語氣尊敬而無懈可擊：「我是帶隊官阿爾法中尉。」

馬修斯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我跟你進城去見你們首長Putmans。」

莎韻毫不猶豫地接過話頭，堅決道：「馬修斯，我跟你一道去。」

波士門也隨即點頭，語氣果斷：「我也一道去。」

阿爾法行禮，姿勢嚴謹，目光依舊冷靜：「三位，有請了。」他隨即以手勢示意官兵收隊，並帶領馬修斯等三人向熱蘭遮城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