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啟賢在書裡強調不想再提319槍擊事件,但在出版、撰稿團隊多次堅持下,總算勉為其難的做了一些說明。 其中,當被問到槍擊事件的諸多不可思議巧合時,他表示,個人既無證據也無立場去做任何揣測。因為一旦說出口,必定會被擴大解釋。
該書描述,319當天他趕回醫院,檢視陳水扁的傷口、血跡確實存在,傷口很淺,只傷及表皮層及脂肪層,但醫生並非刑事鑑定專家,因此無法作任何判斷。奇美醫學中心當時幫陳水扁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是提供必要且妥適的醫療措施,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書裡提到,如果他真的幫陳水扁做了什麼,那2004年到2008年他理應飛黃騰達;他也記得,319當晚回家,一面開車、一面緊握妻子的手說,各方面的矛頭都對準他,萬一承受不住,恐怕要有回美國的心理準備。可見當時詹啟賢心中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