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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若昨日─向黑兒說再見
2011/11/20 23:46:15瀏覽80|回應0|推薦0

看著電腦上設定成桌布的小黑兒照片,

那是牠1或2歲時在車庫拍的,

圓亮的眼睛和勻稱的身型,

完全無法想像後來生病的小黑兒跟牠是同一隻。

已經半年了,占有我們生活日常大半的黑兒離開已經半年,

牠是第一隻我能陪在牠身邊送牠離開的狗,

黑兒的舅舅因為我太難過而沒有看牠最後一面,

幸好這次我能鼓起勇氣陪在黑兒身邊。

小黑兒是在全家人都回家後才慢慢離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聽說狗要離開會等家人都在的時候。

黑兒擁著我和姊姊的拖鞋趴臥著,

我們趕回家,陪著牠,跟牠說話,

牠很累,也已經非常的疲倦,

好多個無法入睡的日子對牠來說多麼折磨,

看著牠,摸摸牠,告訴牠,沒關係你睡吧,很累的話就放心的睡吧。

靜靜的,黑兒心跳慢了,眼神逐漸迷矇,

牠很乖很聽話的,讓我們為牠做最後的送別。

為小黑兒及四周的地面擦拭並作整理,將牠抬到牠所熟悉的布上,

讓牠安然的不受打擾的迎接死亡。

牠的模樣如同熟睡,但我們深知熟睡的牠其實是不允許別人靠近的,

所以那是離別。

多摸牠幾下,多陪牠一些時間,捉捉牠不喜歡人碰的腳,

騷騷牠直立的耳朵,撫撫牠的背,

我們家的寶貝小黑兒待會將到很遠的地方去,

牠從未離家太遠,最遠不過是市區,也都一定有人陪伴,

但這一次,牠將不會有我們在身旁。

獸醫來時,很溫柔的將黑兒裝進袋子內帶走,

不知道將欲往何方,但今後無法再見,

說短不短但長也不長的那段歲月,將占據我們許多的思念。

不是第一次經歷送別至親的人或事,

但這回卻是讓我如此心傷難過的道別,

不是人不如狗,而是有些時候我仍懵懂無知;

有些時候彼此間情感都是淡然;有些時候則因疲憊不堪而無力感傷。

小黑兒是我們養過最久也最疼愛的狗,

是脾氣最古怪又會咬主人的壞傢伙,

但也是最會撒嬌陪伴跟聽話的寶貝,

牠經歷了我們家許許多多的大小事,

也到過很多以前的狗不曾去玩過的地方,

但我們仍然沒能一起老。

我們所居住的空間因少了什麼而感覺空曠,

而之後我才慢慢體會那是因為牠的存在感太強,

多年前的8/23那天這隻沒辦法形容的醜小子就像一顆震撼彈一樣來到我家,

初來乍到就宣示著牠將強烈的存在我們的身旁,

彷彿昨天般,牠囂張的童音、ET般的狗樣還猶如在旁,

如今牠也已離去半年。

站在十一月的淡淡涼意,回望著停留在五月的牠,

黑兒的模樣、牠死去的身影,就像昨日的一場夢,

一場有笑有哭的昨日夢。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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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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