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C3K5B-By MM  悅誠六歲、小恬二歲在洛杉磯南加大

                                     悅誠六歲、小恬二歲在洛杉磯南加大校外路邊

Girls USC3J-By MM  悅誠六歲、小恬兩歲  在洛杉磯 南加大

                          小恬三歲八個月時自動模仿學寫國字

左邊是小恬四歲、剛學寫英文字母。右邊是五歲時寫的。紙條底端是她不會寫的國字，媽媽寫給她看。

小恬五歲時寫的

                                       小恬五歲，用卡片寫日記

                                      小恬四歲半寫信給阿姨。 「小花傘」 是繪本兒童詩集

(2022-7-31 刊於更生日報副刊)

罵

    整理舊物，看到小女立恬小時候寫的字條、日記和短信，真有意思。

    她從小勤學好問，愛塗塗畫畫，喜歡對照著中文歌詞唱歌，逐漸認識一些字。遇到想寫又不懂的字，問我怎麽寫、意思是什麽。三歲半就開始模仿書上的字形，畫出字來，字大大的，有點圓胖，很可愛。

    天天學大人寫字，她樂此不疲的依樣畫葫蘆，進步很快，實際應用學會了的中文字，寫出諸如「我的不好的媽媽罵我」，還有「每天罵我和姊姊」的句子。每次都標明年月日，歷歷有據，好像我真的常常「罵」她們兩姊妹。小小年紀的她，大概把我規定孩子應該這樣那樣、不可以怎樣之類的生活提醒告誡，認為是「罵」，覺得傷了她的自尊心。

    堅持己見、倔強的長女，挨駡的次數較多。比姊姊小四歲半又乖巧心軟的小女，見我不假辭色的指正她姊姊的行爲態度，深表同情，當然打抱不平；有時她自己也無辜連帶的被責罵，好冤枉啊！難怪寫了幾句發洩不滿。我以前未曾看過這張心情字樣。

    打電話給已經長大為人母的小女，提起她小時候寫的東西非常有趣；上幼稚園學了英文，畫格子做了表，列出喜歡和不喜歡的同學姓名，記錄當時的感覺，並且不時更新名單內容。她還寫了心目中的媽媽該怎麽做才合理，頭腦清晰的條列詳細，證明了我對孩子未免聲調不夠溫和，該說是嚴厲、欠寬容，沒顧慮他們的感受。

    不過，兩年後，她稍微長大，懂事多了，居然在小本子裏記下引用專欄作家安蘭德Ann Lander之語 : Sometimes parents should be "cruel" to be kind. (有時，父母應該以「殘忍」的方式來表達善意)。或許她多少明白父母教導孩子的本意是好的。

    時日已久，自我檢討，我犯了許多新手父母容易犯的錯，那便是對老大比較嚴苛，要求較多，第二個孩子就順其自然，很少指責。不過，每個孩子的個性不同，對待的方式也因而調整。

    固然，年輕時不成熟，教養孩子或有處置失當之處，自認並不算是個兇媽媽，想不到卻給孩子留下如此印象，有些後悔。如果時光倒流，必定放下身段、改過遷善，做得更理想。可惜往者已矣，事過境遷，再也沒有機會。

    如今回想，只好一笑置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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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曾經掃描了「我的不好的媽媽罵我」，還有「每天罵我和姊姊」的句子字條。可惜現在沒找到那檔案，不知歸類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