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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2/09 04:37:09瀏覽1340|回應0|推薦8 | |
與「前叛逆」一同向新世代翻滾
文/楊忠衡(利維坦2.0前言) 既然一起再次拒絕長大,也就讓我再次回到少年的夢想。 學生時代非常著迷一首清代詩人趙翼的《論詩》,其中提到「滿眼生機轉化鈞,天工人巧日爭新。預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覺陳。」當然,下面這句更廣為人用:「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這句詩被解釋為創作的「未來學」,用五百年、一千年來說明文學確實是不斷向前翻滾的巨輪。不知為何「預支五百年新意」這句話對我特別有魅力。寫作時面對孤燈紙筆(當時不會想到有電腦這玩意),心裡總想著去哪兒借支這五百年新意?它一定藏在某個神秘的地方,只有冰雪聰明的人才看得見。 很幸運,多年後透過廣藝以及「委託創作辦法」,我找到很多張創意「信用卡」。它可以馬上把創意刷出來,不久後兌現,還有機會引領風騷若干年。其中最亮眼的傑出團隊之一就是「再拒」子團「前叛逆男子」。他們與廣藝合作推出的《新社員》從一紙有點奇突的企畫案,變成全場尖聲驚叫的現場演出,其脈絡邏輯和發展,已經超出我這個世代的想像力。在全場狂喜沸騰下,我明白這就是我尋找多時的「預支新意」。 「前叛逆」的新意很特別。「…對我來說再也沒有黑和白,左和右,只有上和下,底下非常接近到地面,我試圖向上而完全沒有在意政治這樣的小事。他們與此無涉,我想著那些普羅大眾和他們受傷的時候。」「前叛逆」如此引用巴布.狄倫(Bob Dylan)的名言做為對自己精神的詮釋。「批判」是很有意義的,我也曾扮演過批判者角色。但現在覺得單批判是不夠的,它本身不構成一個新價值,只代表你不同意這個、不同意那個。那麼如何在不同意之外,推出「不循常軌」的建設?讓叛逆以前進之姿出現?這是讓叛逆顯得有生命力的關鍵因素。 我看過很多以「批判」為訴求的表演,這些作品批左、批右,劇中人物油頭角面,愁雲慘霧前途無亮,讓人看得心情很糟。創作者對心中想法做了充份的表態,卻沒有帶給觀眾啟示與激勵。提供了很多「不行」,卻不提一個「行」。「前叛逆」高明之處,在於提供很多敢做敢為的狂想,把觀眾逗得很開心,用熱情包裝了批判性,用酒神般的狂喜代替了消極。 同樣,在撰寫這篇文章前,我對他們此次將推出什麼奇招無從知悉,打定主義束手享受「前叛逆」的「新叛逆」。優秀的創作群:藝術總監思農、導演緣文、編劇莉穎和音樂總監蔣韜,都深懂如何向未來借支新意,我也就樂得專心享受,與他們一同往未來世代翻滾。非常巧合,今年適逢狄倫贏得諾貝爾文學獎,平地一聲雷,震碎萬千付眼鏡,但也說明一種忠實自己、不斷獨立探求的「青年精神」,得到最嚴謹的肯定。從音樂、搖滾、舞台,到文學、社會與哲學,完美的聯結在一起。「前叛逆」可真是選對了偶像,跟對了腳步。 最後,從《新社員》到《利維坦》,希望「前叛逆男子」可以為廣藝「委託創作計畫」做出最佳詮釋。廣藝盼望與更多勇敢的未來探險家,不斷的預支新意,不斷的推動巨輪,帶來無限的新視野與驚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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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