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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1/01 00:37:15瀏覽1058|回應2|推薦19 | |
阿扁在《收押不禁見》規則下,每日限會客一次,而立委不在此限,所以由綠委高志鵬蔡同榮護駕,帶陳致中攜精肉細點探監。 陳致中自己已是話題核心: 洗錢弄了半天,抽絲剝繭逐步合龍,目前的拼圖浮現者,黃金萬兩是以陳致中為颱風眼,此是話題一。 陳家父子作為法律人,內舉不避親,破格高中違章加蓋的軍法官,而開積架上下班,早是話題二。 發明《增額錄取》的幹吏和默契十足伺候太子當兵的能員,雙雙官運亨通高升中將,也算話題三。 把空軍一號漆成牙膏,變成燒軍用汽油卻需《隨傳隨到》的小黃,猶嫌不足,還要看黃曆載媒婆作下聘專機,這是話題四。 而弄個出國留學幌子,《主修理財,副修法律》,以掩護多本護照,游走美日,連累了維吉尼亞大學法學院佛頭著糞跟著倒霉,又是話題五。 東窗事發檢調約談,他既是《無辜的人頭》,又是《孝順也錯了?》,一推六二五,不避話題六。 眼看圖窮匕現紙包不住火,在謊話連環爆的崩塌中,他負隅頑抗,堅持《協商不認罪》,是為話題七。 有這七大死穴,本該《內慚神明,外慚清議》,但扁家父子傲然無愧,憑什么?原來《神明》已經被擺平:先佈塔羅牌,后撒冥紙陣,左擁長老會(上帝也愛咱臺灣之子),右抱土地廟(東西南北株式會社)。 那《清議》呢?先有主持清議的國師李鴻禧《罵官不罵賊》,詛咒“凡是和阿扁為難的法官檢察官,《一代二代三代,都不得好死!》”,后又有主持清議的外省權貴陳師孟《計大不計小》,“扁道德瑕疵是小事,台灣前途不能因小事葬送在國民黨手中”。 文天祥在正氣歌序文里,把浩然正氣 “量化”,量化后孟子正氣是自己的七倍,《彼氣有七,吾氣有一》,吾何懼哉?我們也有樣學樣,把廉恥量化,蓋榮譽重如生命,寡廉鮮恥的話題隨便沾上一個,已經不勝負荷,死無葬身之地,陳致中連掛七個話題,已是全斗煥馬可仕的七倍!千夫所指臭不可聞,卻毫無所覺談笑自若,他憑什么“何懼哉”?原來除了清議神明都擺平,還另有秘密武器:《窮得只剩下錢》 先皇和太子有了《平靜心波,安度危機》的心靈指導寶典,于是超然物外,羽登化境,脫凡入圣,人我兩忘。 他們父子的這場表演,很令我興奮,他們一定是分子遺傳學苦尋多年而憾無所獲的“金礦家族”,他們臉皮能厚成這樣,DNA上一定有千載難逢的“不要臉基因”(shameless gene),我越看他父子越手癢,很想情商他們父子玉成,捐點tissue,看能不能從他們DNA里clone出這個“不要臉基因”! 1994立委陳水扁和黃大洲趙少康競選臺北市長,跟班群周(伯倫)羅(文嘉)馬(永成)幫他分批約訪各路專家以完備市政白皮書備戰,跟他談醫療公衛的專家事后跟我聊起,對陳立委“求才訪賢”的恭謹,印象深刻。尤其彼時陳姿勢之低,態度之誠,令與會諸賢意外又不安,但也發覺,扁除了訟棍,不學無術,約唔固有備而來,文化卻十分真空,再怎么惡補速成,還是捉襟見肘……卻喜歡給人留下博學的印象,會后對陳的評語是《難脫王莽的聯想*》。這個不學有術,野心遠大于心術,心術又遠勝于文化,文化還遠大于胸襟的小希特勒,許信良早就看透,陳文茜早就說過,即使盧修一林濁水勉力畫皮,替臺獨留點顏面,但扁一登選舉臺,立刻口沫橫飛像吃了春藥,早把耳提面命忘光,露出市井無賴的原形。 阿扁肚里沒料卻愛博學令名,只好苦了他跟班的《文膽龍套》,1999阿扁首次競選總統,乃設計每天跟記者見面,來個「每日一句」,果然博古通今,細大不捐,米湯餿水,無所不包,舉凡:聖經(猶太先知彌迦、使徒保羅)、西洋文學(狄更斯、齊克果)、晚清曾國藩、日本德川家康、英國杭亭頓等等、滿天神佛,不及備載。 阿扁當時信手拈來,語驚四座,訝異於他短短數月的《學習之旅》,士別三日,判若兩人。後來才知道,阿扁天天掉書袋,是有人幕後捉刀,他臺前照本宣科而已。 其實古聖先賢的話當然有道理,但拆掉借來的光,阿扁自己要講什么?原也可以平實本份為之,偏偏他想開口就嚇死人,所以有請各路神仙,廣抬神像以壓善男信女,這很可以看出阿扁的性格,要他沉潛靜修做不到,只能把幕僚準備好的錦囊,當即溶咖啡,唰!嘿!冒著熱氣端上來搏彩頭。 陳水扁,陳致中,你們安份點吧。扯什么《窮得只剩下錢》?你們已經《丟得只剩下人》,還要《貧得只剩張嘴》嗎? ~~~~~~~~~~~~~~~~ *白居易放言詩(五之三): 贈君一法決狐疑,不用占龜與祝蓍,試玉須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yichun按》周公輔佐成王,謠傳他包藏禍心,早晚要奪位稱帝,他卻交還大政。王莽叛跡未露時,禮賢下士培養人脈,謙恭得不得了,最后卻悍然篡位。這兩人早先對名實不符都不吭氣,若是意外先死了,真相恐怕永遠沉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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