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漫遊（10）

《早安，下龍灣２》靈山秀水下龍灣

有位見多識廣的長輩說過一句話很有意思：「旅行嘛！到哪兒都一樣，還不是看山！看水！看樹！」。

或許馬 亞還不夠老辣，到不了「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情與貌，略相似」的境界，看到好山好水不能言說時‥‥只會淚流。

記得第一次被「美」震撼，是往南非伊莉莎白港（Port Elizabeth）的途中，黃昏時來到一個叫做Knysna的地方，非洲的太陽即將要沒入印度洋了，馬 亞登上山丘，看見河海交會處的漫天紫光，遙想這條源遠流長的大河，奔流過非洲的曠野，就要回歸大海，此時它累了！把一生的閱歷塗抹成這幅金紫霞彩的油畫，交待給目送的旅人，馬 亞在這片壯麗的紫光中第一次流淚，恨不得能投身進這幅非洲油畫裡。

第二次被「美」震撼，是在金山岬的燭台嶼，夏天的一場大雷雨剛剛停，馬 亞在獅頭山公園的中正亭避雨，四周一個遊客也沒有，美人山頭的夕陽又露臉了，把柔和的光線照射在海面上，此時，奇異的彩虹出現在燭台嶼的上空，不是只有一道七彩的虹橋哦！而是虹呀！霓呀！重重疊疊形成了一個彩光的隧道，七色彩霞佈滿了海面，就像新娘的洞房，燭台雙嶼燃起了熱情，在這個「洞房花燭夜」的金山岬，滿臉霞光的馬 亞恨不得找個對象「天人合一」。

這一次被「美」震撼，是為「下龍灣」的山與水。

在下龍灣瀏覽，有看不完的山（這片水域有一千多座島嶼），「橫看成嶺側成峰」的看山經驗不足以形容下龍灣，因為在下龍灣看山（島）有二種趣味。

一是「平視」，人坐在船上，順著山勢「縱走」，山容水意浮過眼前，山連水，水漫天，迤邐蜿蜒的景象，甚是輕盈。

若是切過山谷「橫走」，兩壁陡峭直立的岩山，形成山門關隘，穿越其間，山光水色一幕一幕變幻，就像在看華麗的歌舞劇，每拉開一層布景，就是一番新景色，真是美呆了！

此時抬頭「仰視」，那就是在看「水墨畫展」了！

不知是誰的手筆，不用棉紙絹帛就能把大氣磅礡的豪景畫下來了，中國山水畫裡運筆用墨的功夫，這裡全都有「斧劈、平括、乾擦、連點」交叉互用，破墨淋漓，有剛有柔，劈斫括皴，飛動明快。

自古文人畫家習畫都講求「臨摹」，下龍灣的山水格調高雅，不是遵古守舊，也不是傲古創新，渾然天成就最好的摹本。

習畫的人若是只用冥想默觀來「造境」，只用波磔頓挫來「寫意」，那麼看過下龍灣「山水畫」的人，就不想再走進畫廊了！

下龍灣的好山好水值得一生收藏。

下龍灣的山水畫展，請見相簿 早安下龍灣

延伸閱讀《早安，下龍灣1》山在虛無縹緲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