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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30 20:44:57瀏覽201|回應0|推薦0 | |
| 對於臺灣今天的省籍問題,
我很遺憾十年前的外省政治菁英並沒有能在當時提出和解的訴求, 反之,他們在面對本省政治菁英抬頭時, 居然採取恐怖訴求, 直接恐嚇並綁架了絕大多數的外省選民。 這一點,絕對是趙少康、郁慕明等新黨元老的問題。 然而,即便十年前的臺灣, 確實存在著某種 「外省族群因為恐懼而被誘發的對本省人的敵意」 (無論這裡的恐懼是其內生的,或是被煽動的), 問題是,就實際的政治實踐面而言, 在非主流出走的當年, 這群外省舊權貴是否真還有能力進行反撲? (當然,現在還有諸如東吳謝院長之流的外省新權貴, 新舊只不過是個時間上的概念....) 就算趙少康當選台北市長, 就算王建(火宣)當選台北縣長, 就算新黨在立法院能有二十五席, 這些,都不足以改變外省政治菁英已是少數的事實。 當然,如果就歷史清算的角度來談, 吾人自然也可以好好批一批: 「為什麼這些外省政治菁英還可以擁有些許的政治資源, 為什麼這些吃臺灣奶水長大的外省人, 居然還敢聚眾結黨反對本土化路線?」 只是,這種批評除了發洩情緒, 往往沒有太多建設性。 最重要的是: 這種批評否認了外省人存在的事實, 也否認了外省族群會有進行政治參與的事實。 只要臺灣仍有所謂「外省族群」的存在, 這個族群形成他們接近的政治團體,這並不奇怪, 正如各種職業團體會想選出代表他們的國會議員一般。 然而,我所看到的是: 十年前的臺灣儘管存在著 「少數外省政治菁英對絕大多數外省人的政治綁架」現象, 但當時所謂的本土化陣營,卻沒有採取寬容的態度對待之, 相反地,本土陣營訴諸的是另一個向度的仇恨; 這種仇恨帶來了兩個相當不幸的結果: 其一:這種仇恨證成了外省族群的恐懼, 一方面逼著外省族群更往外省舊權貴的綁架路線走去, 另一方面,外省族群因為更被加深了的恐懼, 更加強了外省族群對於防衛與封閉自我的需求, 而這些外省族群的舉動,最後則一一合理化了本土陣營的仇恨主張。 其二:這種仇恨使得各種不同的運動路線與論述找到了共同的敵人, 自此,「二二八事件」與「黨外運動」成了同義辭; 「民主化」與「本省化」成了同義辭; 「本土化」與「反外省」成了同義辭; 最後,「外省」與「統派」成了同義辭, 而「本省」與「獨派」成了同義辭。 當然,任何有sense的人都知道, 前述的種種連結雖然不無關係, 但不能也不應便逕自畫上等號; 只是,顯然在臺灣的政治實踐面上, 所謂的本省政治精英卻往往以等號視之, 而且公開地在各種可以擷曲政治資源的場合操弄這樣的等號。 臺灣今天「只問立場,不問是非」的問題, 顯然絕對不是那“一小撮外省反動份子”就有辦法形成的, 沒有李登輝、陳水扁等各種本省政治菁英的鼎力合作, 這場戲還真唱不下去。 我個人以為, 儘管省籍的問題難解, 但只要今人能有對歷史反省的勇氣, 終究還是有辦法超越之的; 問題是,當年的臺灣社會在諸種解決之道中, 偏偏選擇了一條後遺症最大, 對於長遠臺灣社會傷害最深的路子來走, 其罪咎又該怎麼算呢? 一個最直接的後遺症, 表現在今天此時此刻臺灣抗煞的防疫工作上: 臺灣的SARS病毒雖然經過變種, 而與香港、大陸的病毒有所不同, 但其差異並非天壤之別, 而且三地的病毒儘管不同, 其差異也還不至於影響關於SARS疫苗的開發工作; 問題是,現在臺灣防疫相當吃緊, 最迫切的問題起碼有三: 1.「第一線醫療現場缺乏起碼的防護工具」; 2.「各地醫療院所隱匿不報」; 3.「許多民眾對於SARS的警覺仍嚴重不足」。 試問:這三點有哪一個與WHO有關? 今天SARS的發生已經幾個月了, 而香港、新加坡、越南、加拿大, 這些地方的抗煞經驗都已經在國際社會中流傳一陣子了; 現在面對SARS,除了隔離與避免擴散, 剩下的就只有等疫苗問世。 問題是,疫苗也不是WHO在搞的, WHO也不可能提供給我們太多有助於開發疫苗的資料。 (開玩笑,WHO若真能給我們相關資料, 美國的大藥廠還賺什麼?) 因此,固然重返全球衛生體系很重要, 但那絕對不是當務之急。 行政院可以拖一個月不給口罩, 然後在立委說要開記者會後, 一天內撥出七萬個口罩, 顯然,我們的行政系統出現很嚴重的問題。 除此之外, 國內現在連疫情都是否能完全控制住都不敢確定, 結果行政院居然把「重返WHO」當成是首要目標在搞。 從這個例子便可知, 臺灣今天為了「主權」, 已經可以完全不顧一切。 是,「主權」未必不重要, 但今天該做的事情還很多, 而且絕大多數該做的任務都還是在“國內”層次的問題, 結果呢? 涂醒哲讓陳水扁丟人,所以被換掉; 新任衛生署長陳建仁本來要率團前往WHO進行遊說, 昨天確定接任署長之後, 行政院馬上決定「赴日內瓦世界衛生組織大會宣達團」仍會出團。 衛生署長的工作, 顯然不比宣達臺灣未能加入WHO來得重要。 另外請看這則新聞: 陳建仁:當衛生署長一定要很愛台灣 http://www.ettoday.com/2003/05 /16/23-1455645.htm 當「愛臺灣」變成一個圖騰, 而不再有其他的外部價值可以對之評判時, 那誰能保證這個圖騰真能庇佑子孫呢? 把「愛臺灣」論述推到圖騰地位的, 難道不是那些本省政治精英? 當顏清標、楊天生高舉「愛臺灣」大旗, 恣行發揮他們在本省地方派系的政治勢力時, 總統也親自上門拜訪了, 長生集團也被紓困了, 國家的錢不斷地流入這些人手中, 難道臺灣社會不也是被「愛臺灣」論述給綁架了嗎? 總之: 不管是二二八事件或是白色恐怖, 這些事情,只要今人能有面對歷史反省的心, 未必不能找到解決之道; 然而,今天臺灣社會已經變形, 而至少就所我見, 這個變形顯然不是那些外省族群的錯。 就算他們有錯,那個錯也不算太大。 真要清算,那些該背起責任的人今天都還在位子上呢。 帳,該怎麼算? 誰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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