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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4/19 17:08:05瀏覽6789|回應12|推薦0 | |
過年期間我去了佛陀的故鄉印度旅行。聽說法鼓山僧團有印度參訪的規劃,先行探勘人馬已經到了鹿野苑(註1)等地。 我很好奇,法鼓山的法師在現場想什麼呢?禮個佛?看景點?回憶讀過的佛陀故事? 看看法鼓山法師們在聖跡前有沒特別感應?還是在已經沒有佛法的印度找靈感,來解決法鼓山的問題? 部落格人有3個基本錯誤是不能犯乙篇的2樓再嘆息先生的迴響提到: 「...衍生出來的,就是教團的出不出世、入不入世;個人的修行和化眾的兩者皆要,卻兩者都抓不到(兩邊都要兩邊都空?)。走在天平兩邊,往返跑來跑去,平衡點難找,想必教團或是僧俗個人都是疲憊至矣,又得勉力而為,實在是辛苦透頂!」。 再先生是在講現在台灣諸多教團「出世/入世,修行/化眾」兩頭空的現況與困境。 其實再先生客氣了,談出世/個人修行,真的有嗎? 我常常聽到,法師只會叫人家念佛號,打招呼也阿彌陀佛、講電話也阿彌陀佛,甚至有法師說:遭到竊案?就是因為不念佛的關係!......這真是嚇壞人的修行法門! 談入世/化眾,有嗎? 法鼓山是最完備的入世/化眾道場,歷經多少人的努力讓法鼓山總本山、寺廟、基金會全部都合法化。放眼全台灣的佛教團體,有誰能比? 但是法鼓山的法師入世了嗎?化眾了嗎? 說有做!但符合社會期待嗎?符合自我標榜的水平嗎?符合取之於社會、用之於社會的基本水準嗎? 還是甚至是當遇到社會需要時,千百個不願意動?或沒能力動呢? 對於這出不出世/入不入世,理論/修證的困境,有法鼓山的法師是這麼回答我的質問: 「...但以佛法來講,入世就是做應該做的事、碰應該碰的人。但是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假的,所碰的每個人也都是假的,包括自己也是假的,所以會盡心盡力,而且讓所有的資源發揮最高的效率,但沒有任何執著,不計成敗毀譽。這就是『因緣有而自性空』。不會在天平上跑來跑去,也不需要找平衡點,因為不論在任何一點都是平衡」。 這樣的答案看起來圓滿,但是讓我想起多年前,友人傳來一位老法師半個世紀前的話: 「佛法不只是『理論』,也不是『修證』就好了!理論與修證,都應以實際事行(對人對事 )的表現來衡量。『說大乘教,修小乘行』;『索隱行怪』:正表示了理論與修證上的偏差」。 老法師應該是說:這是實踐的事情了。光在空打轉,豈不變成空空,空空就是天天(台語)的! 即便有人把「因緣有而自性空」落實在實際事行上。但是要能夠顧及社會環境的需求,也就是要跟得上時代,更是大不易。 師父曾說:「五種明處,菩薩悉求」 五明是什麼呢? 一、內明,就是佛法。二、聲明,是文字學,音韻學,文法學等。三、因明,是邏輯學。四、醫方明,是醫學、藥學。五、工巧明,是理論科學,應用科學。 用現代的語言就是,當代社會所有的專業知識都要熟悉,要跟得上時代,才能夠圓滿「出世/入世,修行/化眾」。 果字輩法師大部分可是「是非不分、事理不明」的,且連基本法令素養都不清楚的,一不小心就被移送法辦,何能奢談五明?怎能自誇行菩薩道? 其實,只要先守本分,不38、不自以為是、不自大、不自傲,從自己做起尊重別人,能夠先做到不惱害眾生就很好了! 註1:鹿野苑(中文名為仙人論處、仙人住處、仙人墮處、仙人鹿園等),位於印度北方邦瓦拉納西以北約10公里處,舊稱伽屍國,近世稱為貝那拉斯(Benares),即今之瓦拉那西(Varanasi)。在這裡釋迦牟尼第一次教授佛法,佛教的僧伽也在此成立。鹿野苑是佛教在古印度的四大聖地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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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工作職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