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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1/08 08:24:47瀏覽1338|回應8|推薦27 | |
6:6平手 彈劾黃世銘封殺 (轉貼到此) 這一篇標題我"推敲"了很久,照說應該講是馬英九犬決監察院,就像金正恩犬決他姑丈那樣,不過這篇文章又想幫李復甸當社會公評,大家知道,馬英九平日養了各型犬,最出名的叫馬小九,他出門捐款五百元時,都不忘把他家的那條吃特別費的狗也當成他家成員的一份子, 我們家五個人,一人捐一百,不用找了。 其他的也說不上這麼許多,都是用公款養著的,有拿18趴,有拿終身俸,有的叫國士無雙,事實上,從來只看過對統治者說不的"國士",孟子說,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還沒見過幫統治者咬人的,這比較像是一種"國土"吧。 因為這篇文章肩負李復甸深深的期望,是以馬英九這三個字要當成"下台"兩字,是一種口誤型的忌諱,要避開掉,還好馬英九若叫馬小九咬死人,我們除了說是馬英九犬決誰,也可以說成馬小九犬決了誰,標題就這麼定了。 李復甸受訪時不願評論黃世銘案,我也不願意評論黃世銘案,因為已經評論到過頭了,隨便找一篇來重貼都能擲地有聲,讓馬英九的狗群自決殲滅,有一種不願評論的說法,我把它轉貼一下,在【黃世銘是跟一頭豬洩密嗎?】我說: 『宋代大儒呂祖謙在東萊博議論的廉恥,他說楚王要殺子南,把子南的兒子找來問,我殺你爸爸好不好啊,子南的兒子就回家哭,等到爸爸被殺,他也自殺而死。這一篇左傳,呂祖謙說,根本連看到都覺得噁心,一般人聽到..好比說李宗瑞要迷姦哪個嫩模,再給她偷拍,都會摀著鼻 子趕緊走開,不是?因為大王秘議要殺大臣,竟把大臣兒子叫去研究,這是完全不顧人情與倫常,畜生般的作為了.. 我不知道李復甸不評論黃世銘案,是不敢評論,還是跟我一樣,我則是跟呂祖謙不評論【楚殺子南】一樣,這種李宗瑞要迷姦嫩模,找偷聽偷拍的專家討論細節的骯髒事,就跟坨臭大便一樣,光是想就覺到噁心,臭大便能評論麼? 所以這篇是來評論監察院這個馬屁組織來的。有人說,監察院好厲害,第一次投票五比五,第二次投票六比六,可以說台灣社會就是這樣,相信黃世銘監聽洩密的一半,相信是王金平關說的另一半。不過因為沒人聽到監委在吵甚麼,要說另一半相信的是馬英九叫黃世銘監聽給報告也無不可,這樣子就能還原監委間的吵架: 我說是黃世銘自己要監聽給豬洩密。 不,是豬叫黃世銘給他監聽報告。 這樣也剛好是一半一半,如果說一半相信馬黃對,一半不信馬黃對,馬英九這一會子還要趕緊逃難..喔,是民調9趴嗎?其實,因為監察院是一種比彰檢雄檢還要骯髒的組織,彰檢不起訴卓伯仲是貪汙,雄檢不起訴張虔生在放毒水,那都是找了個古人當墊背,一個找劉伯溫賣柑者言,一個找柳宗元永某氏之鼠,說給社會公評,講明了就是我們是檢察一體,要聽馬英九的話,笑罵由人,我照領我法官終身俸加18趴。 但是監察院偏偏搞啥合議制,玩這種賭場裡作弊騙羊祜的把戲,上一次五比五,這一次六比六,我來概算一下機率是三十分之一,這就好比擲兩顆灌鉛的骰子,別說連開兩把平手,給馬英九的髒手來擲,連開個兩百趟平手都行喔,真要算機率呢,可以比去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的恆河之沙囉。 有人說,那就規定進場開會的監委是偶數,以免馬英九狗改不了吃屎,老是作弊。這也不成,因為賭場是他開的,上一次不是來了9個監委嗎?這下糟糕,咱們關說老半天的那個老猴沒來,他馬的,回頭再拿黃世銘監聽的譯文給他,看他還敢不敢臨陣脫逃 可..可是馬總統,那這一次開會要怎麼辦? 弄翻咖啡? 上一次玩過了。 翻桌子? 總統,我們都年紀一大把了,何況您給我們的賞賜,我們都還沒花..不,我們是還想留著有用之身來報效您.. 丟鞋..對,那就把你們的鱷魚皮鞋拿出來互扔,這個很安全,我被扔過很多次,都可以開鞋店了,也沒怎樣。 所以上一次單數監委出席就只好流會,這樣子明白了,ㄏㄡ? 基本上,骰子是沒有角色的,但是有的監委,真的以為自己是司馬光,轉貼起【諫院提名記】來,這篇古文很短,全文轉貼如下, 『古者諫無官,自公卿大夫,至於工商,無不得諫者。漢興以來,始置官。 這篇古文是說諫官(監委或御史大夫)的由來,漢朝以前還沒設諫官,都是史官兼任,提著頭在幹,文天祥正氣歌記著兩個史官的故事,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齊國國君被大臣崔杼殺了,太史就寫【崔杼弒其君】,崔杼要史官改成【崔杼沒弒其君】,史官不肯,崔杼就把史官殺了,史官的弟弟也是史官,還接著寫【崔杼弒其君】,也被殺了,史官最小的弟弟還是史官,還寫【崔杼弒其君】..這有點像國道E-tag案全家都是收費員那種悲慘的故事,一家三兄弟全被殺光。在晉董狐筆則是另一個弒君的故事,大臣趙盾犬決國君,就是他派他弟弟去殺國君,董狐就寫【趙盾弒其君】,趙盾把齊國史官滅門案拿著,對董狐說,國君是我弟弟殺的,明白麼?董狐說,你他馬的別學兩千年後那個台灣的馬傻裝蒜了,人是你讓狗咬死的,國君就是你殺的。 諫官在漢朝設立之後,從來諫官都只由一人負責一個案子,以免成為一種馬屁組織,還把諫官的名字一一刻在石頭上,變得要承擔歷史定位的壓力,所以古往今來的諫官,很少聽過有馬屁精在當的,大明皇朝的發軔,是在明太祖朱元璋死後,帝位被後代某個王所篡,史稱明成祖,他要大臣方孝儒給他寫篇馬屁就任文,方孝儒罵他弒君竄位,不寫。 你不怕我殺你全家嗎? 不怕。 你不怕我誅你九族嗎? 不怕,誅我十族也不怕。 明成祖氣到,真的把方孝儒誅十族,古往今來第一人,第十族指的就是方孝儒的門生老師,文獻記載每個人死前都要去跟方孝儒訣別,故意把方孝儒放在最後一個死。 方苞是清代專門考據大明皇朝的歷史學家,在吳思的潛規則大量引述方苞的說法。他有一篇【左忠毅公軼事】記著的是另一個諫官的血淚故事,清末明臣史可法的老師叫做左光斗.. 先君子嘗言,鄉先輩左忠毅公視學京畿。一日,風雪嚴寒,從數騎出,微行,入古寺。廡下一生伏案臥,文方成草。公閱畢,即解貂覆生,為掩戶,叩之寺僧,則史公可法也。及試,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視。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諸兒碌碌,他日繼吾志事,惟此生耳。」 及左公下廠獄,史朝夕窺獄門外。逆閹防伺甚嚴,雖家僕不得近。久之,聞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謀於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公更敝衣草屨,背筐,手長鑱,為除不潔者,引入,微指左公處,則席地倚牆而坐,面額焦爛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盡脫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嗚咽。公辨其聲,而目不可開,乃奮臂以指撥眥,目光如炬。怒曰:「庸奴!此何地也,而汝前來!國家之事,糜爛至此,老夫已矣!汝復輕身而昧大義,天下事誰可支拄者?不速去,無俟姦人構陷,吾今即撲殺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擊勢。史噤不敢發聲,趨而出。後常流涕述其事以語人曰:「吾師肺肝,皆鐵石所鑄造也!」 崇禎末,流賊張獻忠出沒蘄、黃、潛、桐間,史公以鳳廬道奉檄守禦,每有警,輒數月不就寢,使將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擇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則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鏗然有聲。或勸以少休,公曰:「吾上恐負朝廷,下恐愧吾師也。」 史公治兵,往來桐城,必躬造左公第,,候太公、太母起居,拜夫人於堂上。余宗老塗山,左公甥也,與先君子善,謂獄中語乃親得之於史公云。 這一段古文我就不翻譯了,本來想說這被拿來作弊投假票的12個監委,一半是賣柑者言那個【今夫佩虎符、坐皋比者..盜起而不知御,民困而不知救,吏奸而不知禁,法斁而不知理,坐糜廩粟而不知恥;觀其坐坐高堂、騎大馬、醉醉醴而飫肥鮮者】,另一半當然就是永某氏之鼠【..倉廩庖廚,悉以恣鼠不問。由是鼠相告,皆來某氏,飽食而無禍。 某氏室無完器,柂無完衣,飲食大率鼠之餘也。晝累累與人兼行,夜則竊嚙鬥暴,其聲萬狀,不可以寢。終不厭。】 他們這一整群監委,又像是詩經裡的那種相鼠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那要把他們說成諫官,這一群監委,不管是五比五,六比六,還是九個不能相比的,某也忠,某也詐,某也直,某也曲。誰知道某是某,某是誰啊?不如說都叫做「某也貪」吧。這四個某,就像是新台幣上的四個孩子,台灣人真的養得很累了,古時候這種老鼠有齒,怎麼今天這一群不知恥的監委卻沒個止盡,佩虎符、坐皋比,卻自干下賤,充當比黃世銘這種李宗瑞攝影師式的共犯還骯髒下流,給黃世銘借人頭一用的貨色,把自己一生的清譽,就讓黃世銘給犬決了。回家吧,這一輩子福也享過,錢也賺夠了,也該有個休止,雖然我不知道這些監委的名和姓,也不會有人把他們的名字刻在石板上,但是當他們行經死蔭的幽谷時,真的能抬頭挺胸的對著上帝說: 我無罪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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