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龍殲滅戰 5 - 莫大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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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龍殲滅戰 5

2006/01/19 02:09:24瀏覽931｜回應0｜推薦0

母親按了按遙控器，關了電視，從沙發上關注地注視君愚。
「你一定是眼花了，身子也太虛了。唉！你也太不顧惜自己，老是日以繼夜地坐在電腦桌前，就算是為了工作，也哪能那麼賣命。又不是機器，況且即使是機器也會吃不消。」
「媽，你這麼說，我也是有著同樣的疑心。」君愚也跟著說出心裡的懷疑：
「我先是擔心是否有蟲卵孵化變種出來，當然都是種因在身体內部才會發生，我們家裡有太多的小虫子，這是讓我最先生出幻疑的地方。我可能不小心吃進去什麼？也許是食物洗不清潔，還是洗的人不用心。其實家裡做飯的人，不論母親或妹妹都很盡心的洗濯挑篩過。」
「我們家裡，妹妹和我都是最注意清潔的，不會洗不清潔的。」母親趕緊聲明。
「我不是說家裡的青菜、蔬果洗不乾淨，完全沒那個意思。媽媽妹妹的辛苦，豈有不知。我說的是；指有種可能，像有些微生物是用手洗不到的。而且就是洗得頂乾淨，但小蟲太多了，屋裡大概到處都飄浮著小生物，蟲卵一定也留置於任何一處想像不到的角落。可能飯煮熟的過程就將之孵化，或者僅僅就廚房內爐灶或浴室的瓦斯爐生成的熅熱就足孵化週遭的昆蟲或人的視力見不著的小生物。」
「屋子裡有這麼多蟲豸生生不息，不由得讓我疑心是否我的幻覺是由這些許蟲子生生死死幻化出來的呢？或者另有繲釋。當然弟弟說的五彩龍不會是真的，說什麼也是意念的產物，而且也只能存在人們的意念中。不過這也是無論怎麼樣地從哪一方來解釋，都不會有人相信。」
「所以說我所見到的怪物，那層事實也只存在我的意念內。同樣如果有所破壞驚騷也都不是事實，都是存於意念內的幻影。也因之無論是什麼變成甚麼，或者我見到的蟲卵脫殼而出，都無從脫出人的想像之殼，所以我們也不用也不能當之為真。整個事情演化只是人的五官吸收外在形相得來之意識，徒具表相，並不是堅實可觸實体，我所看到的璨麗流動的顏色，電光火石般的移動眩惑，都是我的感官的感觸，實際是不存在，是幻相，是海市蜃樓，是不是呢？」
易君愚陳述得形而上，使聽講的兩人一時摸不著重點。君賢只得追問：
「哥啊！你這樣解釋就是說，你不相信有五彩龍存在在你房間，你覺得可能是蟲子孵化出來的現象？是不是指蟲卵進入你身体，譬如孵化在你眼角膜裡，讓你有錯覺。」
「我是指有多重可能性而己，真的！五彩龍不是講不通，可為什麼只有我看得到，而堅信且自頭至尾經歷到的你，卻見不著。這當然很可能表示只是我的視覺幻影，可是又讓人覺著並不止於此，不能這麼簡單籠統地歸納出結論。更不是說你說的事是穿插附會，這麼多事物奇妙又不可解釋地穿鑿一起，並且完整不遺漏洞。沒法不會同時讓人以為不止於此，仿佛有更進一步神妙的演化。就是說我已不覺得就只是視覺幻影這麼單純，還是說簡單化。」
停一會，他又進一步申述：
「顯示出來的意像何以能包含這麼多重繁複的過節，還能若合符節你經歷的前面經驗。這不像做夢，單純地把日常經歷有意的湊在一處，這個事情本身已獨立自存我們過往的經歷之外。所以說如果只是存在我個人意念裡頭，已很難解釋何以會如此呢？」
「另外從生理上探討；也不能不說是我身体內缺少什麼物質造成，還是某些維生素過多的後果。母親強調我偏食的後果，我幾乎只吃素，不近葷腥，那我不由得要發問『光吃青菜蔬果這麼乾淨健康的食物，難道會生出這麼污穢的錯覺嗎？』吃素那麼普遍，從未曾聽說過這類情事，也有點不通嘛？」
飯後，大哥幫著君賢清理及收拾。母親由於工作關係，看完一段電視劇都會及早回房休息。臨走還囑咐君賢不要貪玩，跟大哥講玩事，就得準備明天的功課。
「知道啦！」君賢敷衍似地玩笑著回答：「大哥這事，可不容易弄完。」
「媽，弟弟今晚今幫我，明天起我會督促他的。」
君愚跟母親作出許諾。
「嗯，這樣最好。」
母親一回臥房，君愚就要弟弟繼續五彩龍溜到他屋裡的故事。
「大哥，你不是認為我打跑的五彩龍出現在你眼裡不可能嗎？」
君賢邊將擦洗過的餐具置放回碗櫃，邊質疑。
「不是不可能。」大哥回答：「只是照常情想，講不通，我把懷疑說出來。不過你那末確信，一定有你的道理。目前只有讓你講出來，一道看看，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果真如此，也好一道想辦法來對付。主要的是：我什麼也弄不清，尤其大家都覺得我奇怪，為什麼偏我會看成這樣？好像只有你確信今天的遭遇有其來龍去脈，我不依靠你，能去找什麼，哪有其他的辦法來對付。」
「是啊！確實離奇，可我真覺得整個過程是連在一起。你如果像我一樣沉迷在遊戲裡，說不定就會有這種感覺。」
「你就說接著剛才講的繼續說下去。」
「好吧！我說到，今天我打得很神，打得螢冪裡面的一堆龍走頭無路。」
君賢接續他的故事。
「最後，你猜怎的？打著打著，好像聽到打到它們已發不出慣常的如你聽到它們行動時的電腦配聲，竟然發出像小動物逃命時發出的驚惶吱吱叫聲。而且通常它們被消滅後會跑回到螢冪上端成為一個小黑點，等著別的龍撞著營冪上的花點或菜蔬還是小蟲子、小動物…等等，使它們成長變大。」
「原來營冪是設計成，只要遊玩者一進入遊戲，裡面的東東就會愈來愈大，而且動得愈快，慢慢的就不只是走動過來攻擊，會跳起來飛奔躲閃並進擊。小黑點也一樣一忽兒長大成龍。」
「整個下午，我扒在桌上不歇地開火，每一隻龍不是被消滅掛點成個小黑點掛在螢寞上端，就是斷臂折肢地四處竄逃，它們的反擊，我幾乎全不放在眼裡，而且更能在它們尚未衝進可威脅我的界域，就打成碎片。」
「打著打著，它們掛了又出現，又被我消滅。我快速神準，簡直比奔騰第四能提供出的速率與機靈度還要快還要好。玩到後來，不留意間覺著其中好像一隻小龍掛了，黑斑竟未出現在螢冪上。我心中玩忽地設想；可憐！它一定翹了N次，竟然從螢冪上遁走～當然是偶而出於是好玩的猜測。自然曉得一定是主機玩久了，發熱了發生軟体故障，使得它一時顯示不出來，過後說不定又會如常顯示出來。」
「你是說那隻小龍就這樣從螢冪上消失了。不再出現。」
大哥打斷插入疑問，君賢點頭。
「關鍵在這裡，」君愚說：「從裡這裡起，就是你認為銜接得上的關鍵，我以為按常理我斷無可能憑空見著從網咖螢幕消失的五彩龍，但我見著了，更且描繪得如你在螢光幕上見到一般。」
「是啊！大哥的疑問是？」
「我現在是對自己眼見生疑，我要求進一步確認你剛才的推論。雖然說是不可能相似的巧合，但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巧合，還是有那萬分之一的機會。當然不能這樣比較，怎麼奇怪的發生，就是發生。沒幾分之幾的想法。」
「對！在我那邊冪上就那樣不再顯現，自此就消失了，沒如常照規距變成黑點，不再出現。」
「可是你不是忙著盯螢冪上此起彼落、不斷湧前攻來的大小龍嗎？眼忙手亂之際，怎能留意那麼小小的一個黑點未曾出現呢？」
「確實是如此，忙亂之際，我只是仿佛有著期待落空，該出現的竟沒變成小黑點的感覺。當然那種情形下，不可能確定是否如此。但是腦中留存的印象確有這樣的覺悟。怎麼說哩？就像是忙亂注視螢冪之下，確切感到好像如此發生，好像是突然認清那一隻不知跑到哪兒去，沒有如常顯現的印象。」
「所以隨後那隻大的又被你打不見，就更加深印象？」
「嗯，就是這樣，一陣後，又一隻大的被我打的粉碎後也沒成為四點，這回我確切清楚它是消失不見了。」
「然後，又跟著消失另幾隻。」
「就這樣，我覺得有些怪異，和平常的感覺不一樣。我一面打著，一面感到有些蹊蹺。應該不可能這樣。我曉得這個遊戲不是這樣設計的，我不是說已買過這個遊戲，你看！說明書還在這兒。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玩到最高階層會是怎麼樣子。我已達到頂端，那些五彩龍怎可能消失，都在螢冪內，它們能跳脫到哪去。程式裡沒有這種設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狀況出現？」
他哥哥看著他，等著他進一步的解釋。
「我狠狠地真的把它們消滅，打得完全自螢幕上消失蹤影。」君賢接著敘述：
「最先發覺第一隻、第二隻的黑點未浮現時，只是覺得奇怪，怎會不顯示出來呢？難免感到自己真狠啊，打得它們出都不出來了。但是螢冪上陸陸續續那麼龐大的龍龍一再被打掉消失。我開始覺著不對勁，它們怎會消失，怎能跑掉呢，會到哪兒去？越想越不對，程式可沒這麼寫，它們不可能自己消失溜走。」
「你說龐大是什麼意思？在螢冪上能有多大。」君愚又抓出一處不明白之點。
「哦，它們會變得很大，一隻的体積就佔滿超越整個螢冪。遊戲者為了綜觀全景，得用按右鍵用遊戲特別設置的長鏡頭退後的特寫來捕捉容納整個景像。屆時你會發覺拿鎗攻擊它們的自己，相對的變得細小不堪，相較於龍簡直不成比例。」
「這麼複雜？一面忙不迭地發彈打擊，一面還得調整角度和鏡頭遠近？」
「稍微熟悉就好，玩多了也不會感到麻煩，會變得很自然，隨需要不時調整取景的遠近距離和方向，手指自動地在遊戲滑鼠上前後左右按著調整。跟一般鍵盤打字，沒甚區別。」
「好吧！我也不會去玩，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了。但是，目前真正的要解釋的是，你下午玩到消失的五彩龍，怎會又出見在我房裡呢？這不是你應推想整個事情的關鍵嗎？」
「對，」君賢瞄了一眼樓梯頂上，繼續滔滔不絕地說明：「我的推測是：你電腦的伺服器一直開著，網路也不曾關上。被我打到不見的大小龍龍不現身螢冪就經由網路傳送逃到家裡，可能就經你開著的電腦跳出來。」

( 創作｜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