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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12 21:47:37瀏覽316|回應0|推薦0 | |
這本書,還沒看的,要趕快看. 特別是,已經年過四十,也曾經裹著生離死別,從人生的斑駁中穿透過來;這樣的旅者. (一) 停好車,從林森國小走出來時,妹妹說要抄捷徑到植物園,我當然說好,因為現在大馬路上車輛已經很多,到晚上七點時,估計至少有十萬人會湧進這個地區. 拐個彎,看到真武宮三個字時,我便後悔了.二十幾年前,我曾對這條路很熟的;但很多事,人算不如天算. 再抬眼看著玄天上帝四個大字,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完全失去電力. 確實有很多人的努力沒機會讓我們瞧見,沒瞧見,不代表別人不再努力.那麼,我的辛苦算什麼? 三月杜鵑泣血時,那苦啊苦,叫得透徹心扉;總是有人聽見,瞧見。只是,懂得的人沒對她說. (二) 走進植物園不到100公尺,跟這個碑"對相"(臺文,相看兩不厭之意;有時指雙方都莫可奈何,聽天由命.) 我喃喃的嘀咕:以前為什麼沒注意到這個碑和這棵柚木?(這可不是長柚子的樹呀!)
下圖這棵樹幹上的誡語更是深刻有意. 若是和人生結合的話,怎麼想,都有特別的意義.(樹頭基部,請勿掃光,以利生長,互助互利,謝謝合作.) 標語下方即是這次嘉義國慶煙火晚會的海報.有一種如影隨形的感覺,我不禁轉身往植物園門口張望,玄天上帝是否躡步騰雲而來了.
孩子們在前方的南洋杉樹林中喚我,兩人蹲在林間土黃色的平坦地面上,捏著鬆軟的泥土在玩:[我們把泥土變成金黃色的石頭了.] Mary把捏好的土石團放到我掌心,我不信這會是堅固的,握拳一壓,果然又散成了一片. [剛剛明明還好好的呀!怎麼這樣不堪一擊?]她有點沮喪.我打開相機想幫他們拍照,螢幕右上角卻閃著紅光,警告我電力不足了. 想到晚上還要拍煙火,而完全沒準備另一顆電池,因為在家時,明明電池還是滿格的. 忽忽想起:妹妹午餐時問我電池型號,我取出來讓她看,就這樣突然耗電而不足嗎?煙火開始前,絕不能再開相機電源了. Mary又捏塑了一座塔,喚我過去拍照,我搖搖手:快沒電了,不行了. (三) 母親這兩天頻頻抱怨田裡濕氣太重,蝸牛橫行;剛長出來的豆苗都教蝸牛吃個精光了. 我說,每週放假,都帶孩子回來幫忙撿蝸牛. [現在的孩子不比你們小時候哦!]她對這些八年級生沒信心. [給工錢,他們願意的.]我笑道,捏了Mary的兩頰兩下. 真的想到小時候,有次老弟跟著老妹出門撿蝸牛,兩人迷路那次;為了一公斤蝸牛七塊錢高價的那次;coolook立了大功,牠帶著大人們找到哭得一身泥的兩人. [那次,真的是嚇哭了,完全不認得路;後來找到鐵軌,想沿著鐵軌回家,但是不敢過那座橋,水幾乎都要漫上來了.]妹說:[我跟老弟就坐在橋邊哭到天黑,才看見coolook跑過來舔我們......] 鐵橋再也沒有載甘蔗的小火車通過;而coolook在我19歲那年,牠14歲那年(折合人類年紀約100歲),在我面前哀嚎幾聲後,費力的喘了幾口大氣而後壽終正寢. (四) 目送這本書當中,討論到樹葬和海葬. 而我已經想好了,下輩子,我要當一棵樹(不只因為我太常用影印機的關係),不只是因為補償作用,我想靜靜的,看盡人世間的一切,而不必說任何話. 當你背了100公斤,走了100公里;再也不能討論完全提起或完全放下的問題;已經完全在肩膀,擔著,就這樣的一路走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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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家庭親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