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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明皇朝,那位大個兒就能夠直接的跳過400年,共同來擁抱人民的中華民國; 同理,大個兒的“大同世界”也就直接的跳過“人之老、人之幼”,而直接的進入“人之狗”的境界。 所以,在大個兒所認知和以為的這方角隅,在這上面的二百餘萬人,顯必都已和他一樣的個個好來屋,人人進口油,狗狗皆有車,所以,既然也無餿水油可關心,又無貧困醫難可議,那麼當然就該去關心一下路側浪狗,果然仁心慈悲!
但是就小市民所知,但凡只在乎流浪狗的而不說餿水油,必是因為難以啟齒,更難以收場,是為終極天難! 是但凡不住帝寶、寶徠的小市民,都可能已庫存一肚子的餿水油,除了等著吃喝拉撒的給排掉,不然是要怎樣? 國賠? 開什麼玩笑,十年不負軍公教價金的也不夠支撐勞動一族的國賠所需;倒是曾經一副頭皮扯下值千萬,但一滴餿水油的卻不知道能值幾何?
還有,但凡在乎流浪狗的而不說流浪漢,是因為真的“不知道”,是因為沒“接觸過”,好吧,反正終極也只是人不如狗而已。 看著“名流貴婦”一族的趕場過年慶,四輪推車還頂起遮陽罩的穿梭在名品奢華櫃臺間,躺著的不是娃娃而是有著名主的貴犬。貴犬途徑,野狗狂吠,所以名人貴婦的知道,除了貴犬的還有流浪犬,就因為出入有大奔,護擁有隨扈,所以“不走路”的當然不知道,除了流浪狗,路上還有流浪漢!
窮富之間,本來就有“代溝”,去辯論“無視貴賤”,那是多餘的事。有錢的走向“進口油”貨架,低層市民走向“折扣標簽”的瓶罐前。從這裡不就已經是路徑分明?從此之後,分岔愈遠,除了選票,哪裡來的交集?沒有交集又何須有視貴賤?
另外的那個大嘴巴的是個沒“政治”腦袋的!這個舞臺不是給“權威”一族肆意表演用的,如果能有一天的,可以拿了它意氣風發的行事指令,卻兵馬都是別人的,當年的高玉樹都沒能躲過三天的就被別上了銘牌,到了今天“黨紀”揮國的亂陣中,“孤家寡人”的要說還能指揮藍綠大軍的共同建樹,異數!
"紅孩兒大戰孫悟空"? 用這個比擬還真不適切,但是神話故事中也真不知道哪里還有類似紅孩兒這樣的角色了! 倒是曾經有個“哮天犬”,不知道算不算流浪狗一族,知道的是,路經北郊山間公路,東犬西吠的,早已司空見慣,但是被名主所攜的貴犬狂吠,讓衣衫襤褸的卑微市民深感慚愧,“羞恥之心人皆有之”,這是古書上說的,低頭閃躲之餘,也期望除了讓流浪狗消失以外,是否也能讓狂吠的貴犬閉嘴!
“ Anybody home! ”
嗨~ 別吠,俺不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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